“在哪呢?晚上出去玩嗎?”
兩人最近都冇什麼安排,新劇組要下個月纔開機。
宗悅禾也不怎麼喜歡待在家裡,這周宗昱軒休年假,兩人常常會在花園散步的時候遇上,她不想看到他。
“在家,那我們……去Hennessy玩一會?”
Hennessy是一家高階酒吧,不對外開放,隻供這些公子哥玩樂。由於采取會員製,裡麵的環境也還不錯,冇有那些烏煙瘴氣三教九流的人。
司恬喜歡跳舞,偶爾去那裡表演放鬆。
“好,我化個妝,半小時後你過來接我。”
見宗悅禾答應,司恬忙把碗裡的幾個餛飩扒拉完,飛速跑去化妝打扮。
打開衣櫃,清一色的素色服裝中,一身火紅色的連體短裙引人注目,裙襬點綴羽毛,後背性感裸露。
這是她新買的連衣裙,一件小眾獨特的款式。
慕南是個很好的情人,打錢的速度也很快,那天司恬提出三百萬,第二天這些錢便陸續到了她銀行卡上。
留一部分給自己買些喜歡的,剩下的存一些,再打給那個吸血的家一些。
先天性智障是個無底洞,司恬不是善良的人,這些年給的錢,早已經償還夠了他們為數不多的恩情。
她想著和那家人一刀兩斷,可若是直接不聯絡,他們恐怕會來這裡鬨。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過些日子,事業穩定了再說。
分手以後,司恬總算可以穿她喜歡的風格,比如這件大膽張揚的舞裙。她絲毫不介意儘情釋放自己的女性魅力,也不介意奪目出眾。
她很年輕,**和精神都鮮活,她也很滿意自己。
慕南不喜歡司恬的這些小愛好,所以她每次出去跳舞,都會趁著他去英國或者是出差開會的時候。
就連這些細高跟的漂亮鞋子,司恬也很少穿。
今天這雙,司恬挑了件亮銀色的細帶高跟,襯得她雙腿纖長,小腿肌肉勻稱漂亮。
週六,Hennessy的人出乎意料地多,三層包廂都滿座,最後還是宗悅禾找了認識的人拚桌纔有位置。
卡座上的幾個人司恬不認識,但個個都身穿名牌,看得出來家境殷實。
其中的年輕男孩,在看到司恬出現時眼睛一亮,默契地交換眼神過來請酒,顯然把她當成了獵豔對象。
司恬擺手拒絕,那幾人雖有些挫敗,但也不糾纏,繼續坐下和其他女生喝酒。
她不喜歡社交,之前來這裡也隻是單純跳舞。
這裡的老闆姓杜,是個金色長髮男,渾身充滿文藝氣質的那種。司恬第一次上台跳舞時他就盯上了這個好苗子,從那以後便常邀請她來跳。
司恬穿得過於性感惹眼,今天又塗了正紅唇膏,她眼尾那道黑色眼線,像用狼毫筆蘸著墨汁精心勾勒出的劍鋒,從眼中央陡然上揚,直挑至眉骨下方。
杜文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司恬的身影,裸露纖瘦的後背就那麼明晃晃地在燈光下吸引著其他人的目光。
“今天打算跳什麼?”
司恬轉身,看到杜文傑遞過來的酒,抿了一小口便放到一邊,棕色瞳孔嵌在眼窩裡,眼波流轉間,眼尾微微揚起的弧度裡藏著鉤子:“鋼管舞,可以嗎?”
“倒是和你今天穿的這身很配。”
杜文傑知道司恬內心是個熱烈明媚的性子,所以一點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