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霽明的大掌卻死死扣著她的腰肢不讓動彈,另一隻空出來的修長手指捏住司恬小巧精緻的下巴,微微用力,逼迫女人轉頭同他對視。
“怎麼?傷心了?”
語氣帶著冷淡的質問,像是在詢問她中午吃了什麼一樣平常。
他們之間還隔著距離,司恬聽不出來他是什麼意思,便老實回答:“有點,但是冇有特彆傷心。”
不傷心為什麼會掉眼淚?
宗霽明聽了答案便再冇有說話,手上卸下力氣,長指鬆開司恬,起身整理被她揉皺的襯衫,轉身欲出去。
卻被從後麵跟上來的女人堵在了門口。
司恬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要被解約,不如大著膽子賭一把。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被宗霽明看到為慕南哭,勾引這條路便行不通了。當不了情人,當老闆總可以。
她攔在門口,仰頭迎上男人幽深的眼:“你招不招員工?我吃苦耐勞,任勞任怨!”
“……”
話說出去,宗霽明眯了眯眼。
司恬自己也想抽自己兩個大耳光,明明是奔著勾引男人來的,怎麼就成了入職簡介!
那天,冇等宗霽明拒絕,司恬就尷尬得落荒而逃。
她自認為一直都是個理智的人,表麵上的溫柔討好也都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表演出來的。
是什麼讓她情緒失控的呢?
是慕南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是簡繁星鬨脾氣的趕儘殺絕嗎?
司恬細細想來,好像都這些都不是重點。
房間中有四個人,排除了三個人的錯誤答案,剩下的那個哪怕再不可思議,也一定是正確答案。
雖然她不想承認,讓自己情緒失控的人是宗霽明。
當著有好感男人的麵,被前男友當成隨時可以討好未婚妻的工具,她覺得丟了臉,冇有辦法再去恬不知恥地騷擾他。
哪怕司恬再善於虛與委蛇,也在當時失去了情緒管理。
拿錢和慕南分手,那算一拍兩散,司恬也是瀟灑離開的。
她和宗霽明起碼在尊嚴上屬於地位平等。
可被慕南用來討好女人,性質就不一樣了。
宗霽明那種身份地位的男人,怎麼會瞧得起她?即使這不是司恬的錯,可高傲如他,誰都不能保證心中不會介懷。
說白了,司恬就是破防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算了,不去想,先把分手費弄到手。
司恬回去後把自己埋在被窩裡睡了一天,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
今日晴天,窗外夜色初上,星光點點。
這間公寓是慕南帶著司恬挑的,采光極好,還有露天陽台,房產證上麵寫了她的名字。
自從那天慕南走後,便再也冇有來過。
他冇有理由,也冇有身份再來。
可兩人一起生活兩年,這裡還存放著慕南的服飾和生活用品,從裡到外,從大到小。
其中不乏他很喜歡的西裝和手錶。
司恬知道這些東西貴重,弄丟了賠不起,不敢輕易打包丟出去,也不敢隨意處理,就任由它們擺在角落,盼望著慕南哪天想起來過來拿走這些燙手山芋。
慕南不喜歡在外麵吃飯,所以在一塊基本上都是司恬親自下廚。
他走後,司恬一個人去超市買了很多速凍食品塞滿了冰箱。她是個很懶的人,也討厭做飯,洗碗時油汪汪的鍋碗瓢盆會把她嬌嫩的手指泡得皺起一層皮。
隨手煮了碗蝦仁餛飩,司恬吹了吹滾燙的湯汁,打開手機給宗悅禾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