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繁星纔不是輕易被男人騙的主,壓根不信這套說辭,他的眼神分明不敢和她的接觸。他的身體可比這張嘴誠實多了,那晚在她靠過去脫他襯衫時,他下意識地躲避了手指的觸碰。
“慕南,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放不下她!”
話音一落,屋內寂靜無聲,靜得能聽到窗外夜風吹動樹葉的聲響。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司恬像是觸電般,身子不受控製抖了下,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低頭去看,眼神卻和宗霽明的對上。
他的臉隱在陰影裡,看不出表情,隻有那眸光似乎變冷了幾分。
“繁星,你是剛回國太累了纔會這麼胡思亂想,我的心裡自始至終隻有你一個人。”
慕南看著憤怒到發抖的未婚妻,上前想摟住她的身體安撫,卻被女人用力推開。
簡繁星確實氣到了極點,是她低估了司恬,以為那女人隻是慕南無聊時候的消遣,直到她無意中看到,他的手機鎖屏介麵,還保留著兩人的合照冇有換。
“慕南,我不信你說的話,除非你用行動證明給我看。”
簡繁星的控製慾很強,性格也敏感多疑,她就是覺得慕南和她在一起,總是心不在焉。
“要我怎麼證明呢?”
“讓她和你的公司解約。”
她這是要趕儘殺絕嗎?
聽到這,司恬的體溫一下子降到了冰點。簡繁星的意思,解約意味著她不僅要讓她滾出慕南的視線,還要讓她離開京市。
司恬不知不覺間屏住呼吸。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慕南的回答,甚至外麵的風聲都小了些許。
片刻,司恬聽到慕南輕的笑一聲,然後緩緩開口答應:“好。”
這個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
一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一個已經分了手的情人,慕南不需要抉擇就會偏愛前者。
司恬因為緊張握成拳的手突然鬆了,她的大腦有那麼幾秒鐘的空白,覺得頭有些痛,就連外麵的兩人什麼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滾下去。”
宗霽明沉眸,冷聲發話,語氣似乎比剛剛更鋒利。向來擁有良好教育的男人生氣了,甚至用了“滾”這種字。
藉著月光,他清楚地看到,司恬臉上的表情失魂落魄,是為了慕南。
司恬總天真地以為,他們之間冇有海枯石爛的愛情,總歸是有些感情的。可是現實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原來他們之間的那些回憶,隻有她一個人冇有走出來。
慕南卻可以輕描淡寫地揭過,還為了心愛的人把她往絕路上逼。他明知道她有多看重自己的事業,也多重視這份來之不易的星途。
淚珠兒在眼眶裡打轉,司恬卻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了一道蒼白的印子。
眼淚好燙,愛也是這個溫度嗎?
司恬纖弱肩膀微微顫抖,往日裡總是含著笑意的杏眼,此刻卻黯淡無光,若蒙塵的琉璃珠。
明明傷心,卻仰頭倔強地不肯讓宗霽明窺見一絲脆弱,眼淚終於還是不爭氣地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劃出一道淺淺的淚痕,一顆顆滴到了身下人的頸側。
宗霽明感覺到脖頸處的皮膚一片溫熱,那些眼淚像是烈火,一片又一片燒著。
突然,司恬天旋地轉,一瞬間,她被身下的男人反客為主地按到了榻上,兩人位置交換,如今被桎梏著的人,變成了她。
驚慌間,眸中的淚水隨著司恬掙紮的動作落下,愈發讓彆人想欺負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