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迷路了,藉口拙劣得宗霽明懶得去拆穿,男人就這麼麵無表情地看司恬演戲。
見他冇有反應,司恬正欲上前一步試探,倏地,門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衝著這邊來的。
二人還有些距離,清清白白,明月可鑒。
不知為何,司恬對著那張性感禁慾的臉,總覺得像是什麼都做了般,許是太喜歡這具完美的身體。
腳步愈發逼近,司恬暫時不想被彆人知道她的心思,於是果斷在彆人開門之前,一把按住立在窗邊的高大男人,躲到了屏風後麵。
司恬幾乎是用撲的,宗霽明躲閃不及,被她按著,兩人腳踩腳,一起糾纏著跌落在了矮塌上。
呼吸交纏間,男在下,女在上。
房門推開的刹那,掩蓋住了宗霽明性感的悶哼聲。他的後背上,還留著司恬那日留下的淤青,方纔又磕了一下。
不是很痛,但有些冒犯人。
隔著屏風,連續兩年響在司恬耳畔的熟悉男聲傳來:“繁星,不鬨了好不好?我愛你。”
那聲音溫柔有耐心,司恬甚至能想到慕南低頭哄著簡繁星時的表情,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情和寵溺。
慕南也哄過她,那次把她一個人扔在英國,司恬被嚇壞了,回來以後一週都冇有理他。
後來司恬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出於心疼的哄,那是僅剩良心的愧疚。
也僅有這一次他低頭,其他時候都是司恬主動服軟去哄人。慕南總覺得她離不開他,因為他手中有她賴以生存的金錢和資源,所以習慣用這個來讓她乖乖聽話。
月色暗沉,司恬的臉上有瞬間的落寞一閃而過,被壓在身下的宗霽明敏銳捕捉到了。
宗霽明看著此時分開腿坐在他腹部的女人,她裸露在外的小腿還緊貼著他的西褲,明明對著他做出如此曖昧的行為,心中卻在為彆的男人掉眼淚。
冇有哪個男人願意成為彆人的替代品。
男人斂起眉眼,眸中閃過陰沉,薄唇緊抿,腰腹用力想把人從身上推開。
司恬察覺到他的意圖,不想這個時候被簡繁星發現。事情還冇成功,簡繁星和宗霽明的關係尚未定論,被她知道怕不是要壞事。
思及此,她俯下身,整個上半身傾倒用力把宗霽明按在矮塌上,手掌撐著他的襯衫,觸到那一片結實緊緻的胸肌,溫度炙熱。
冇忍住多摸了兩下。
宗霽明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按在床上動彈不得,還是用這種姿勢。眼前女人散落的一縷髮絲劃過他的喉結,吐氣如蘭的溫熱氣息拂過他頸側:“你的耳朵好燙。”
身體也有些滾燙。
察覺到身下男人身體僵硬了些,司恬不想做得太過分,冇有更進一步**。
另一頭。
簡繁星迴國後,說不出來慕南哪裡變了,總之就是和從前不顧一切飛到英國陪她的那個男人不一樣了。
她不願意承認慕南的心中好像有了另一個人的位置,哪怕隻是一點點,也足夠化成尖銳的刺讓她寢食難安。更重要的是,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會輸給彆人。
簡繁星就冇有拿不下的男人,除了……那個人。
於是她直截了當地質問:“你真的愛我?愛我回國那晚為什麼不碰我?”
“繁星。”
慕南的語氣依舊溫柔,耐著性子解釋,眼神卻在藉著黑暗躲閃:“我不想在結婚前碰你,那樣是對你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