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已經下起了綿綿細雨。
當初為了救顧墨琛,我的雙膝跪到紅腫潰爛,即使後麪皮肉好了,骨頭卻落下了毛病。
一旦遇上陰天下雨,便會鑽心的疼,連正常走路都很難,更不要說疾跑。
管家笑著揮了揮手中的鞭子:
“顧總說了,隻要夫人慢一秒,就讓我抽你一棍,您還是抓緊著吧~”
等我一瘸一拐地趕到後花園池塘邊時,後背已經血肉模糊,身後蜿蜒出一道長長的血路。
顧墨琛摟著喬妍躺在貴妃榻上,巨大的傘將他們籠罩其中,怕喬妍冷,他還特意讓人開了暖爐。
看見我渾身濕透,滿身是血的模樣,他眼神頓了下,隨後厭惡道:
“為了演戲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奇極,當初為我跪拜神佛的人明明是妍妍,你在這裝什麼腿瘸?”
“彆在那死站著,趕緊跪下給妍妍按摩!”
我忍著膝蓋和後背的疼痛跪下,手剛剛沾上喬妍的腳,她就發出驚呼:
“好涼!顧夫人,就算你不願意幫我按摩,也用不著存心害我吧?孕婦可是很怕受涼的呢~”
顧墨琛急得一腳踹向我的心口,我整個人撲到泥水裡。
“虞梵音,你也是生過孩子的人,會不知道孕婦不能受涼嗎?!虧你還號稱什麼佛母肉身,哪有半點慈悲心腸?根本就是個佛口蛇心的毒婦!”
顧墨琛將喬妍公主抱起來,看都冇看我一眼,就急匆匆地離開。
而我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雨水中。
再睜眼,我已經躺在臥室裡。
我留出一套軒軒的衣服後,將其他屬於我們母子的東西燒了個乾淨。
既然要出世,就不必再留下痕跡。
剛剛燒完,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顧墨琛看見了我懷中的骨灰罈,和火盆裡的灰燼。
他愣了片刻後,怒氣沖沖地給了我一耳光:
“虞梵音,果然是你這個賤人在施妖術,纔會害得妍妍流產!”
不等我開口,顧墨琛就薅著我的頭髮,把我和骨灰罈一起拖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除了眼睛紅腫的喬妍,還有一個道士打扮的人,而軒軒肋骨製成的佛珠被放在地上,周圍擺了十幾道符紙。
一見到我懷裡的骨灰罈,那個道士立馬說道:
“不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