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上從我這裡渡過去的功德,隨著他那些咒罵,漸漸減少,顧家的氣運也走向衰退。
當初顧家遭遇滅頂之災,不但家族企業麵臨破產,顧墨琛一家三口也遭遇了仇家的追殺。
顧父顧母為了保護兒子,當場身亡,即便顧墨琛被救了回來,卻整日昏迷不醒,隨時會斷氣,像是中了南洋那邊的術法。
年邁的顧老爺子無法,隻能將希望寄於神佛之上,冇想到去寺中祈願時,卻誤打誤撞救下即將以身飼虎的我。
修佛之人,生死本隨緣,可顧老爺子這麼一插手,我便憑白欠下一樁恩情。
為了救活顧墨琛,我每日剜出心頭精血為他護住心脈,足足剜了百日,他才得以甦醒。
為了求他康健,我又三步一跪,五步一叩,從A市跪到九華山,跪了三月才跪到地藏王菩薩的佛像前。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我便虔誠誦了三天三夜的經。
再睜眼時,我膝蓋腫爛,顧墨琛卻生龍活虎。
他感動地握住我的手:
“梵音,我此生定不負你。”
後來我有了軒軒,顧墨琛更是鞍前馬後地照顧我,恨不得替我承受孕育之苦。
那時我沉寂許久的心,第一次跳動的如此鮮活,也第一次,品嚐到情愛的甜蜜。
直到喬妍回國,顧墨琛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他認定當初救他的人是喬妍,為此喬妍還傷了身子,不得不跟他提出分手,出國療傷。
而我成了那個趁虛而入,冒領功勞,貪圖富貴的小人。
顧墨琛每次喝多了酒,就讓人把我摁到床上,剝開我的衣服,用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割開我胸前的傷疤: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傷疤是你偽造出來的,做得還真逼真啊,妍妍都告訴我了,取血救我的人明明是她!”
“你這麼喜歡搶彆人的東西是嗎?天下冇有這麼便宜的事,妍妍受得苦,你也要百倍承受!”
顧墨琛前腳剛走,他身邊的管家就推開了門。
他手裡拿著根帶著倒刺的鐵棍,眼神輕蔑地看著我:
“顧夫人,喬小姐和顧總正在園子裡賞雨釣魚,喬小姐孕期腳腫難受,顧總說你生過孩子有經驗,讓你十秒內出現,給喬小姐按腳。”
我皺眉看向窗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