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喬小姐流產的小鬼,正是這壇中的孽障,而這佛珠,便是那歹人用來驅使小鬼行凶的媒介,貧道要是冇猜錯,對方一定修過佛!”
喬妍立刻淚水連連地看向我:
“顧夫人,我知道您不喜歡我,覺得我不配做軒軒的媽媽,可您怎麼能這麼狠心,對我的孩子下手呢?那也是墨琛的骨肉啊……”
顧墨琛反手又給了我一耳光,罵道:
“虞梵音,虧我還擔心你淋雨著涼,讓人把你拖回房間休息,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心狠手辣!”
“就因為我要把軒軒過繼給妍妍,你就要奪走她的孩子嗎?你必須付出代價!”
他讓管家端來一碗湯藥,強行灌進我的嘴裡。
不到兩分鐘,小腹傳來一陣強烈地絞痛,我蜷縮在地上,身下留出一片鮮血。
顧墨琛冷冷地看著我:
“從此以後,你休想再生下我的孩子,而軒軒,也必須過繼給妍妍,這是你欠她的!”
喬妍朝道士使了個眼色,故作柔弱地問:
“道長,依您看,這些臟東西該如何處置啊?”
道士立馬會意,撫著羊角胡說道:
“這個不難,隻要把這骨灰和佛珠與狗食混在一起,餵了野狗,由野狗的濁氣化解掉,再殺掉那些野狗也就冇事了。”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朝顧墨琛吼道:
“顧墨琛,你難道真信這個江湖道士胡說八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小鬼,那是你兒子的骨灰啊,你真的要喂狗嗎?!”
即便軒軒的靈魂已經往生,我也不允許他的骨灰和遺骨被人如此糟蹋!
顧墨琛剛剛露出猶豫的神色,喬妍立馬跪在地上,朝我哭著磕頭:
“顧夫人,您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呢?軒軒隻是失去幾根肋骨,根本不會死的,您這麼阻攔墨琛,是還想繼續用小鬼害我嗎?您已經殺死了我一個孩子,還要殺死第二個嗎?”
“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不想自己以後的孩子也被人害死,大不了我以後離您遠遠的,絕不在您跟前礙眼,軒軒我也不要了還不行嗎?”
顧墨琛的臉立刻冷了下去:
“虞梵音,到這個時候,你嘴裡還是冇有一句實話,我也打過架,肋骨也點過好幾根,我不也活得好好的?怎麼就你兒子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