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勇敢一點,對不起。”
我閉了閉眼,拚命壓製住心中的鈍痛,轉身就想走,卻被顧墨琛一把拽住。
他給喬妍使了個眼色,喬妍不情不願地離開。
顧墨琛皺起眉,聲音裡滿是不滿: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都還冇追究你一夜未歸,你哪來的臉給我擺架子?自己出去放蕩,就彆怪人家占你的床,你算什麼修佛之人?下賤放蕩的淫婦罷了。”
“怎麼,你又看上了哪家有錢的少爺,還想用救命之恩騙人家睡你?軒軒有你這樣的媽纔是丟人!”
見我麵無表情地不說話,顧墨琛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將我甩到床上,上麵甚至還殘留著他和喬妍歡好的痕跡。
顧墨琛撲上來,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嘴裡咒罵不停:
“不就是個孩子嗎?老子再賞你一個就是了,你少給我在這裝模做樣!”
“爺爺老眼昏花,看不出你是什麼貨色,隻有我知道,你就是個貪圖富貴的賤人,要不是你搶走妍妍的功勞,說當初救我的人是你,你以為我會娶你?”
“我已經欠了妍妍太多,顧家未來繼承人的母親隻能是她,趕緊把軒軒交出來,反正你這樣德行的女人,根本教不好孩子!”
我終於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虞梵音,你敢打我?這就是你們修佛之人的修養?!”
我冷笑著看他:
“你想找軒軒是嗎?好啊,那你去地下找他吧。”
“軒軒已經死了!”
顧墨琛愣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狠狠將我推開:
“虞梵音,你真是比我想象的還不要臉。”
“你不就是知道爺爺隻認軒軒這一個繼承人,怕把他過繼給妍妍後,會影響到你的利益,所以才故意把他藏到爺爺哪裡嗎?”
“為了錢,你不但當初騙了我,現在連自己親兒子都咒,真是讓人噁心!”
他抽出十幾張紙巾,用力擦著手,彷彿剛纔碰過我是什麼肮臟不堪的事。
顧墨琛將那些紙揉成團,砸到我臉上:
“如果不是你,我和妍妍早就結婚,兒孫滿堂了,虞梵音,你搶了她的功勞和位置,我現在隻讓你賠給她一個孩子,已經算是便宜你了!”
顧墨琛憤憤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