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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薑婉嫻看著滿地的碎片,大口大口喘
息了幾聲,然後又直接揚手,掀翻了擺放茶杯的小桌。
“我嫁來你們周國,不是受這種委屈的!”
“裴宴,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薑婉嫻來到書房前,“砰砰砰”的拍著門,“出來,裴宴,你給我出來!”
裴宴把坐在書桌前,根本無心看書。
耳邊是薑婉嫻的高聲叫罵,心裡卻被沈若蘇塞的滿滿噹噹。
裴宴緩緩起身,開了門。
“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錯,彆動怒,以免傷了身子。”
早就聽聞薑婉嫻自小嬌生慣養,脾氣不好,可他哪能料到,竟是這樣的不好。
薑婉嫻紅了眼,嘟起嘴巴等著他哄。
裴宴咬咬牙,幾乎是閉著眼睛,硬生生的耐下性子,把薑婉嫻拉入懷裡,輕輕的拍著。
“我知道,是我過於魯莽,傷了你的心,也傷了你的麵子。”
“沈若蘇再怎麼說,也是我曾經的貼身侍女,可如今她嫁予孟欽臣,我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不就是孟欽臣和太子直接打我的臉嗎?我一時氣急,情緒激動了些。”
“夫人,你放心,對你,我絕無二心。”
薑婉嫻沉默了半晌,問道:“此話當真?”
裴宴重重的點頭:“當真。”
“哼。”
薑婉嫻推開裴宴,“我知道,你們男人娶了妻子,自然還會娶那些小妾,我允許你納妾,但是誰都可以,唯獨不可以是沈若蘇!”
“你能做到麼?”
裴宴的眼神突然躲閃了一下。
接著,他點點頭:“婉嫻,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薑婉嫻破涕為笑。
他鑽進裴宴的懷裡,撒著嬌。
可裴宴卻一點心情也冇有。
白日裡,沈若蘇看向他的眼神裡,一點光都冇有了。
她那樣空洞的樣子,就像用針紮著他心臟似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從前的沈若蘇,真的不是這樣的。
她的眼裡有崇拜,有期待,有靈氣。
她真的,忘記了她從前有多愛他吧。
裴宴猛的呼了口氣,再看向薑婉嫻,卻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
應付著薑婉嫻就寢了,裴宴又失眠了。
翌日,薑國那邊捎來訊息,兵隊還有十日到達。
而裴宴,也已經布好了局。
戰爭一觸即發。
幾位將領在書房與裴宴商量著打仗的事情時,裴宴卻突然走了神。
十日,還有十日。
他隻需要再應付薑婉嫻十日,就又要去領兵打仗了。
按照計劃,隻需要數月他便能凱旋歸來。
他早就建了地宮,秘密操練了一支軍隊,到時候,他便起兵直接滅了薑國。
他要看看,薑婉嫻還如何在他麵前嬌縱!
他不僅要娶沈若蘇,他還要廢了薑婉嫻。
這時,書房門被敲開了。
“王爺。”
薑婉嫻笑嘻嘻的進門,“此番打仗,我想跟著你。”
裴宴猛的反應過來:“胡鬨,那是要出生入死的,你跟著做什麼?”
薑婉嫻的臉色瞬間暗了下去。
“怎麼,沈若蘇跟得,我跟不得?”
裴宴語塞。
於是不得不點頭道:“好。”
十日後,薑國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周國。
而與此同時,太子裴羨的八萬精兵,也全部調撥完畢。
出關之時,裴宴與薑婉嫻一起騎在馬上。
薑婉嫻正在他懷裡說著些悄悄話。
一抬頭,裴宴看到了跟在裴羨身後的孟欽臣。
他正把沈若蘇護在胸口,兩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知說了些什麼,沈若蘇揚起嘴角大笑著,像極了一個被寵著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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