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豎瞳緊緊鎖定我。
蛇是一種聰明又殘暴的生物。
被絞斷四肢的時候,我後悔了!
後悔為什麼會愛上這個畜生。
被碾碎頭顱的時候,我想起初識那天。
高大的身軀護在我身前,截下那顆飛速襲來的籃球。
那一眼,怦然心動。
被吞進蛇腹的時候,我在想宋遲宴若是知道我死了,會怎麼樣?
應該會很開心吧,再也冇有人橫在他們中間,他和許清清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被蠶食的過程漫長而痛苦,靈魂離開身體那一刻,我看到巨蟒鼓鼓囊囊的腹部,那是還未消化的我。
胸口疼得厲害,我終是不忍再多看一眼。
許清清生日前一天,宋遲宴終於大發慈悲,讓人去接我。
他冇好氣吩咐:“把她帶出來後讓她洗洗那一身的味,要是能走的話彆管她,要是不能,爬也要她爬過來向清清道歉。”
聽到這句話我忽然就笑了,笑出眼淚。
宋遲宴,我都已經死了,還怎麼給你的清清道歉。
你們害我命喪蛇腹,又該怎麼贖罪。
許清清聽到聲音走過來,撒嬌的抱住宋遲宴:“遲宴哥哥,那天的事情我也有錯,到時我向秋棠姐姐賠個不是,你也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聽到我的名字,宋遲宴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無奈的捏了捏許清清的臉:“清清,善良是好事,可也不能太慣著這種不知好歹的人,是她縱蛇咬你在先,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她押到你麵前,讓她向你下跪道歉。”
說完,他拿過一個玻璃瓶,不屑的扯了扯唇角:“聽說蛇酒能夠補身,等過陣子釀好了你第一個嚐嚐,就當是她對你的補償。”
看到瓶底那團白影,我目眥欲裂,撲過去就要搶過來,卻撲了個空。
我不死心,一次次撲上去,但結果都一樣。
我坐在地上哀嚎痛哭,宋遲宴他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對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