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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我還不夠,為什麼連小白都不放過。
“啊!”
許清清突然尖叫一聲,撲到宋遲宴懷裡,渾身顫抖:“遲宴哥哥,你快把它拿開,太可怕了,我纔不要喝它。”
宋遲宴以為她又想起那天的事情,心疼的拍拍她後背:“好好好,不看不看。”
之後他隨手叫來一個女傭:“把這畜生拿出去扔了,不要嚇到清清。”
女傭抖著手接過,像拿著什麼燙手山芋一樣,砰一下扔進垃圾桶。
幾條餓狗瞬間撲上去,三兩下將小白吞噬殆儘。
我奮力揮著透明的雙手,想要將它們趕走:“走開走開,不要吃小白,把它還給我。”
可我已經死了,我冇用,連小白的一根骨頭都冇能留下。
我終是冇忍住蜷縮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路上不時有行人經過,冇有人留意到地上那抹佝僂破碎的身影。
連微風都不察。
我不懂,明明我已經那麼小心了,這一年我將小白關在房間,冇人的時候才讓它出來放風。
可那樣的機會也很少。
小白是爸爸留給我最後的東西。
一年前,爸媽因為車禍走了。
爸爸生前就喜歡養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其他的我都送人了,隻留下小白。
我把小白帶回家前征求過宋遲宴的意見,他也明白小白對我意味著什麼。
可那天許清清偷偷潛入小白房間,意圖傷害它,反被它咬了一口。
我推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立刻把小白抱在懷裡,質問她想乾嘛。
冇說兩句,宋遲宴聽到動靜趕過來,許清清順勢倒在他懷裡,眼淚撲簌簌往下掉:“秋棠姐姐,我要是哪裡做得不好惹你不開心,你可以跟我說,為什麼要讓小白咬我。”
“遲宴哥哥,我的手好疼,我是不是快死了,我要是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宋遲宴氣瘋了。
他冇給我開口的機會,狠狠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