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還遭了這麼多罪,我看就該多關她幾天,讓她長長記性,看她以後還敢不敢。”
許清清嬌嗔的抱著他胳膊:“遲宴哥哥,你彆怪秋棠姐姐了,雖然那蛇咬得我很疼,但她應該已經知道錯了,千萬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們夫妻的感情。”
“你啊……”
宋遲宴寵溺的戳了戳她額頭:“就是太善良了,纔會一而再被她欺負。”
“不過看在你替她求情的份上,過兩天你生日,隻要她肯在壽宴上向你下跪道歉,我就不跟她計較。”
許清清聞言開心的抱了他一下,而後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她知道,我回不來了!
那天我被保鏢押著,他毫不留情命人打斷我的雙腿。
我像條狗一樣匍匐在地,不遠處蟄伏著一條四米多長的巨蟒,我渾身抖得不成樣子,死死抱住他大腿,求他放過我。
他卻一腳將我踢開,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我:“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你把清清害成那樣,她受的苦我要你加倍償還,你就在這裡好好感受清清那天的恐懼,長長記性。”
我拚命搖頭,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抱住他大腿。
求生的本能過於強烈,一時間竟連保鏢都無法將我拉開。
宋遲宴不知哪來的力氣,他一根根掰斷我的手指頭,像垃圾一樣把我扔在地上,帶著幾名保鏢揚長而去。
厚重的鐵門在我麵前重重關上。
我拚命拍打著大門,斷指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可我顧不上疼,指甲用力摳著鐵門縫隙,摳得血肉模糊,指甲脫落儘斷。
可直到我嚥下最後一口氣,那扇大門都冇有打開。
而宋遲宴口中正在冬眠的巨蟒,在他離開不到兩個小時後,突然甦醒,濃重的血腥味刺激到餓極了的巨蟒,它拖著龐大的身軀緩緩爬過來。
我拖著殘軀不斷尖叫求救,屋子裡空空蕩蕩,連躲藏防身的東西都冇有。
我本就受傷,哪跑得過快速移動的巨蟒,明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