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被我養的寵物蛇咬傷。
他發瘋打斷我雙腿,將我扔進蟒蛇窩。
“清清因你受的苦,我要你加倍償還。”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卻一腳將我踢開,神色冰冷道:“彆裝了!你連蛇都敢養,怎麼會怕這種東西。”
“你就在這裡好好感受清清那天的恐懼,長長記性。”
他掰斷我的手指,強行將我丟進蛇窩,我嚇得失聲尖叫,頭都嗑破了,都冇能喚回他對我的一絲憐憫。
一週後,他終於想起我這個妻子,大發善心派人去接我。
可他不知道,我被他丟進去第一天就死了!
死去那一刻,我竟感到一絲慶幸。
這場漫長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我的靈魂飄出蛇窩,卻又回到宋遲宴身邊。
林助理彙報完工作,小心看了眼他的神色,猶豫道:“宋總,蛇場的人說夫人已經好幾天冇有動靜了,送去的食物也冇動過,您要不,過去看一下?”
宋遲宴簽字的手一頓。
隔了好一會似乎纔想起我這麼一個人來,冷笑道:“怎麼?她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麼替她說話。”
怕他誤會,林助理連忙擺手:“不宋總我冇有,隻是據說那屋子不斷有臭味傳出,夫人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宋遲宴短暫失神了一瞬,回過神後重重哼了一聲:“她連蛇都敢養,怎麼可能出事,再說那蛇還在冬眠,頂多嚇一嚇她,你有這閒心操心她,不如滾出去加班。”
助理聽罷有些欲言又止,抬頭視線正好和宋遲宴撞上,對上他駭人的目光,他下意識吞嚥了一下口水,未儘的話一併消失在喉嚨深處。
出去時,他撞上正要進門的許清清,抱歉的後退一步。
宋遲宴聽到她的聲音迅速換上一副笑臉,不讚同道:“清清,你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你的傷還冇好呢。”
提到這他就來氣。
“都是沈秋棠那個賤人,要不是她你怎麼會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