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滿臉心疼,“娘子,不如我們驗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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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憑什麼要以這種自取其辱的方式證明清白,我不要,清白與我無用。”
隻有銀子,隻有牢牢握在手裡的銀子,才能保證我和沈家上下溫飽。
正是縱容,沈越直接將叔伯請進祠堂,讓他們做主。
“侄兒殺場多年,不曾歸家,她獨守空房怎麼可能耐得住寂寞,侄兒知道那些家醜,但念在夫妻多年份上便隻和離不追究她不忠之罪。”
我不願意和離,他以沈家家主身份壓我,我奮力將琉璃盞摔碎,大吼:
“我的男人纔是家主!”
他不屑冷哼,“你隻是我娘買給我擦臉洗腳用的賤婢,還真當自己是戲摺子裡的仙女兒人人搶著要?”
叔伯唉聲歎氣,他們之中有人以清白是女子最重要的事要尋出我的過錯,大伯問我,“流言蜚語最是傷人,侄媳婦兒你可願意驗身?”
我不願意,可他們已經叫了經人事的婆婆等候,要強迫驗身。
在我最無措的時候,一直在京留任的芝蘭玉樹小叔叔出現了。
“兄長當真不要嫂嫂了?”
少年自雪中走來,雅白大氅儘顯他挺拔身姿。
沈嘉學一一拜過長輩後,來到我身邊,壓低聲線,眼神帶著委屈,“家裡發生這樣的事,嫂嫂也要瞞我。”
我有些尷尬,因為這是我和沈越的事,旁人橫插一腳也是不合適的,況且沈嘉學還是個孩子。
沈越打量了沈嘉學好一會兒才認出來親弟弟,之後襬著兄長的架子指責他,指責他無能,白白讓沈家落到我這個外人手裡。
沈嘉學卻說,“嫂嫂不是外人。”
他牽起我的手,拽得緊緊地,像個護食的小狼。
“兄長若是不要,那我要。”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我頭疼地捂住額頭,剪不斷理還亂。
“胡鬨!她早已不是芳齡少女,你怎麼這般糊塗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