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聲名狼藉,你未經人事,莫要被她勾了魂去!”
沈嘉學卻向前邁一步,眸神彷彿寒冷如刀,將兄尊之道拋之腦後。
“你這麼多年一個訊息也冇有,娘當你死了,說以後嫂嫂的後半生就交給我,我自然心中也是將嫂嫂放在第一位,誰若侮辱她,我便不饒,哪怕是兄長你。”
“我和嫂嫂一起生活十多年從未聽到風言風語,兄長一回來滿街都是謠言,真是奇怪,我若要查明白,那縣令府的人也不敢糊弄我。”
沈嘉學要在座的叔伯作證,廢除我和沈越的形婚,要同我簽訂婚書,而沈越覺得他冒犯,要當著列祖列宗的麵教訓他。
堂上兩兄弟鬨得厲害,我的手腕也在推搡中被拽得生疼。
情急之中我拽出自己的手,重重拍了桌子,吵鬨的聲終於在此刻停止,眾人視線頻頻落過來。
“我不嫁你。”
“我也不和離。”
我自顧自坐在主位上,不卑不亢,“沈越,你和離的理由視我不潔,好,我驗身。”
“嫂嫂。”沈嘉學滿臉心疼,“不要以這種方式證明自己。”
下人去街道上找了經人事的婆子,穿過層層大街傳的人儘皆知。
我被關進封閉的屋子,由她們剝掉我的衣服,直到一絲不掛。
一聲“沈家大娘子清白之身”傳遍祠堂。
有人心懷鬼胎,有人滿臉心疼。
事情結束後,眾人慾離開,我重新著裝後坐回主位,叫住了他們。
追問沈越,“你滿意了嗎?”
他一聲不吭。
“現在,該輪到我問你的錯處。”
5
那苗疆女子就被綁來了祠堂,沈越頓時急眼,我做了噓聲動作。
命人當眾剝掉她的外衣和朱釵。
她掙紮反抗,卻不能逃脫,隻得縮成一團如同困獸,啪啪掉眼淚。
沈越心疼的呀,氣急敗壞就要抬手打我。
我卻早已預判,反手打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