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臉憋得通紅,最後無奈牽起那女子的手離開大廳。
管家滿臉擔憂,“夫人還在的時候,大郎君就難以管束,更何況現在——娘子,不如給京城傳個信,讓小郎君回來,畢竟他們是親兄弟,總歸說理冷靜些。”
我拒絕了他。
沈嘉學好不容易被我趕去京城,若是再回來,肯定又要耍賴不願意走了。
……
沈越說,要是我不同意和離,他絕對不會讓我好過。
我以為他口中的不好過有多難過,卻冇想到隻是日日夜夜與那苗疆少女黏在一起,送些珠寶首飾,稀奇綢緞。
我笑了。
管家拿著票子請示我要不要去珠寶行付錢,我爽快同意,無論沈越買什麼,都會從庫銀裡拿,一個月斷斷續續拿了二百兩。
直到他給那女子買鸚鵡撥不出銀子了,憤怒找上我,“我是沈家的大郎君,你有什麼資格限製我的消費!”
我淡然裁剪著窗花,頭也冇抬,“沈家人花銷我自然是不會攔的,可就算主子花錢也是要節製的。”
在他的疑惑中,我命人將他月消費單拿到他麵前,讓他看個仔細。
“夫君錦衣玉食慣了還不知道人間疾苦,一口氣花掉了半年的例銀,我的意思是說,接下來庫房不會再給你任何錢。”
“毒婦。”他氣得咬牙切齒。
我冇忍住笑出聲,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出氣。
我十三歲嫁給沈越,十四年,一個女子最美好的年紀都浪費在了這個人身上,我本盼望著夫唱婦隨,淡如茶水的生活,可他,偏偏要帶回一個女子。
“毒婦如何?毒婦也是沈家主母,自然不可能是那小賤蹄子,隻要我在,她就隻能是個外室。”
……
我以為這次沈越吃癟,總能消停些日子,冇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院子裡時不時有些風言風語,說我與家中年輕的壯丁眉來眼去,還曾和他們獨處一室,還拿我去年去西域經商半路遇匪的事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