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
他被抓走充軍那年也才十五歲,現在長成了什麼樣子呢?我忍不住好奇。
想到顏如渥丹,眉目星朗的小叔叔,大概猜到我的夫君也不會差。
當我在滿心期盼中看到一個騎在馬背上威武男人緩緩靠近,那模糊的麵容逐漸清晰時,心有些涼了。
完了。
我夫君他隨了死去多年的公公,並冇有遺傳婆婆的秀麗容顏,一雙狹長丹鳳眼看起來有些凶,滿臉胡茬,膚色因常年暴曬而顯得黝黑,身上更是多武夫的糙氣。
“阿舒,我回來了。”
男人渾厚的嗓音響起。
家丁紛紛跪地歡迎,我愣在原地許久,就在要開口喊“夫君”時,清脆如黃鸝的少女輕笑聲從馬車裡傳來。
隨後,簾子被如蔥白的手指挑起,露出半邊臉,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眉眼彎彎,又躲回了簾子後。
“我要哥哥抱瑤瑤下車~”
夫君喚她“瑤瑤”,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在場的氛圍冷了又冷,家丁都在觀察我的臉色,嚇得都屏住了呼吸。
臉上的笑已經凝固,廣袖下的手已經緊緊攥起。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輕歎氣,一個帥氣下馬的動作,直奔馬車而去。
少女穿著精緻小巧的由彩色線做出的鞋子,白嫩的腳腕戴著叮叮作響的銀鈴鐺,藏藍色的齊胸小衣和裁剪得體的長裙將她婀娜的身姿襯托完美,一雙小腿在裙子下若隱若現。
她調皮從他懷裡掙脫,跑到我麵前衝我一笑:
“我是哥哥最重要的人,瑤瑤,你,就是哥哥的家人買的童養媳嗎?”
2
十歲那年,鬧饑荒,我跟隨爹孃還有兩個兄長逃難,為活著啃樹皮吃土。
後來大兄為了十個肉包子,將我賣給牙婆子。
牙婆子看我長得清秀,想將我賣到妓(和諧)院,但冇想到我被沈家夫人看中,她笑著問我為什麼不哭。
她長得很溫柔,看起來很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