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身後熱鬨的堂子裡,男男女女臉上都掛著愉悅的笑,男子手裡有酒有肉還有銀子,女子穿著漂亮的,薄如蟬翼的裙衫,戴著漂亮的釵子,然後說:
“為什麼要哭,這裡明明是仙府。”
沈家夫人有些動容,就在牙婆子要以十兩銀子賣掉時,出五十兩將我買下來。
她牽著我的手回了家,那院子可真氣派啊,大門口的兩個大獅子真壯觀,院子裡的景兒好漂亮,有好多好多的下人朝她問候。
她問我名字,我搖搖頭,說忘記了。
其實我冇有忘記,我隻是不想要“招娣”這個名字,爹孃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卻還想著再生兒子,他們覺得兒子多了,家中的勞力就多,所以他們也不太喜歡我這個女兒。
“捨得後才能得到更好上蒼賜予的恩惠,以後你就叫阿舒。”
我磕頭謝恩,她的手輕輕放在我的頭頂,緩緩道,“亂世中,就當這裡是你的家吧。”
家……
我成了她身邊最小的丫鬟,大丫鬟,老嬤嬤還有管家都不會使喚我乾重活,他們說我個子小乾多了重活兒會變矮,小孩子的年紀就該做點輕快的,多學學東西,所以老嬤嬤就跟夫人說:
“前些日子大郎君的先生上門教書,這丫頭抱著青菜蹲在屋子外邊聽邊摘菜,學得有模有樣的,老奴覺得大郎君身邊缺個書童,雖這丫頭是個女娃,可這腦子卻好使。”
夫人采納老嬤嬤的意見,將我送到大郎君的屋子做書童。
我可開心呢,還以為自己也是個通文墨的才子了,卻冇想到大郎君七日有四日賴床,兩日躲在下人屋子裡鬥蛐蛐,還有一日就是盯著我抄寫課業。
我不會寫字,歪歪扭扭的字跡惹怒了先生,先生氣得鬍子一吹,戒尺重重敲了桌子,便跑去找夫人告狀,之後再也不願意教大郎君。
先生被氣走後,夫人整日在佛堂裡滿麵愁容,與我最初遇見的夫人不太一樣了,她總抱著三歲的小郎君掉眼淚。
我問嬤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