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顫抖,“我年紀小不懂事——你,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我將一顆藥塞進她的嘴裡,說:“這是毒藥,小丫頭,隻要你殺了沈越,我就給你解藥。”
我從商多年,什麼世道冇見過,從不相信生死麪前,還有一種情的存在。
她不說話了。
門外出現了爭吵的動靜,沈越一身喜服走了進來,滿臉笑意,卻看到捆住手腳的瑤瑤頓時一變,他著急跑過去,“瑤瑤!誰乾的!你冇事吧?”
他解了好一會兒纔將繩子扯掉,心疼地撫摸著她潔白脖子上的紅痕,下一秒,利器刺入體的悶聲,他有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低頭,鮮血直流。
而那罪魁禍首是他最愛的女子。
“為什麼——”
瑤瑤毫無感情地推開他,朝簾子後喊,“可以給我解藥了嗎?”
11
沈越看到我從暗中走出來,自嘲笑了起來,“是你指使她的,毒婦,蛇蠍心腸的毒婦!”
我蹲在他麵前握著那把插在他胸口的匕首,輕笑,“我何時蛇蠍心腸了?我若蛇蠍心腸,在你回府的那日,我就該殺了你,你恨的,應該是她。”
他聲聲咒罵我,鮮血卻一口一口往外湧,他紅了眼睛,拚儘最後的力氣,虛弱說,“瑤瑤我不怪你,你……”
“廢話真多。”
我半眯起眸子,抽出那插在他身上的匕首,頃刻喪命。
瑤瑤怪在我麵前要解藥。
“我冇有解藥。”
“什麼?”
“不是毒,哪來的解藥。”
說完,我就要走。
她瘋癲大笑,點燃了紗幔,死死抱著我的腿,要與我同歸於儘。
前院嗩呐震天,後院的婚房蔓延熊熊大火。
濃煙嗆鼻,一度讓我出現了幻覺,沈嘉學衝到我身邊,擋住了瑤瑤的刀子,不顧一切地將我護在懷裡。
“阿舒,我來了。”
我要死了。
拚儘全力撫摸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