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實。
“沈嘉學,我對你的喜歡……超過了自卑……原來對我最重要的,不是沈家,而是你……
“可惜現在晚了,我好睏啊……我……要去見娘了……”
12
……
映入眼簾的,是翠竹環繞,小院外溪流長流,旁邊有個鬍子拉碴但很好看的男子,正在曬藥。
風呼呼地吹,我攙著門,望著那人。
他的背影好熟悉,可我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於是我使勁想啊想,被一個老頭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嘉學,她醒了。”
他轉過身朝我而來,柔軟的墨發披散在臉側,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動,他輕聲喚道:“阿舒……”
阿舒?
是我的名字嗎?
他哭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好難過,手不自覺地擦去那眼尾的那顆顆珍珠。
我笑道,“你是我——”
“夫君。”
“夫君?”
他溫柔點點頭,“嗯,夫君。”
我打了個哈欠,倒在他的胸膛,“我好睏啊,夫君。”
“冇事,有我在,你想睡多久睡多久。”
我又睡了過去,腦海出現了很多接不上的畫麵。
屋外,沈嘉學微微頷首,“多謝神醫救了我所愛之人。”
“老夫隻是略施鍼灸,這三年她能夠醒來,憑藉的是她的意誌,隻是,她忘記了很多東西。”
他說,“先前她總將自己崩成一根弦,拚儘一切守護我,現在換我守護她,換我一輩子嗬護她。”
13
我隨夫君去了京城,見了很多人,我不認識他們,但他們都認識我。
尤其是他的老師。
“我視作嘉學為親生孩子,為他謀親事選妻子,可他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麵,整日想著回家照顧臥床的嫂嫂,唉,是個孝順孩子,阿舒你冇選錯人。”
我有些同情,原來還有個臥床的嫂嫂,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