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那十四年我並孤單,因為,沈嘉學占據了全部。
……
10
我掉進青湖,勉強撿回一條命。
再回到清河鎮已是半個月後,沈家已經傳來沈越即將成婚的訊息。
而我的死被渲染成了一場馬失控墜崖的意外事故。
我想去官府告官,卻怕沈越隻手摭天,再次暗殺我。
我躲在石頭村裡等待大婚那日混進婚房手宰猖徒。
新賬舊賬一起算,沈家的瓷器廠也絕對不能交到沈越手裡,我要替沈嘉學奪回來。
大婚那日,沈家花了上千兩置辦婚事,來往賓客絡繹不絕,我趁機混入了其中。
本想找小桃探路,卻找不到她人,直到遇到了嬤嬤,她認出了我來,將我拉到了暗處,同我講起了我死後的事。
她說,我墜崖死後,所有人都認為是場意外,隻有小桃懷疑是謀殺,她去嘗試過報官,但被沈越發現了,就暗中拔掉了她的舌頭,後來小桃假意服從,卻又暗中給在京城的沈嘉學報信,再被髮現後,她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娘子,你既然還活著就不應該回來,要是被他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我就冇想著活著出去。
袖中握緊了那匕首。
我悄悄混進了婚房,身穿婚服的瑤瑤突然出聲,“給我倒盞茶。”
我倒了一杯遞過去,她抿了一口,立刻將茶盞扔了出去。
“賤人!這麼燙的茶水是要燙死我嗎!等一會兒越哥哥來了,我要剁了你的那雙爪子!”
她憤怒掀起蓋頭,看到我的臉後,愣住,“是——你,你冇死。”
我嘴角邪笑,眼底卻是徹骨的寒意:“你冇死,我怎麼可能死呢。”
她第一反應要跑,卻被我用粗繩子拴住了手腳,綁在了椅子上。
我在她的周圍擺滿了蠟燭,我邊說邊將梳頭的精油均勻地抹在她的身上,冷笑,“我說過隻要我在,你休想成為沈家主母。”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