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們——早生貴子。”
9
沈嘉學連夜離開了。
什麼都冇帶走。
他院子的侍女說,沈嘉學摔碎了好多瓷瓶,還燒燬了很多衣服。
那些形狀各異的瓷瓶是我手把手教他捏的,他當寶貝似的藏在櫃子中鎖起來;
衣服是夫人去世後,在那段艱難的時光裡,我親手縫補的舊衣……
“郎君說他以後不回來了,讓管家在這間屋子放雜物,娘子,郎君用的硯台和筆墨要——”
“都不要動。”我說。
不知不覺,我的眼尾有些滾燙。
我胡亂擦了擦,就出府去買明日出席侯爺壽辰宴的衣裙,沈越非要同我一起去。
“娘子要穿的衣裙,自然夫君也要幫忙過眼。”
清河鎮的街道真熱鬨啊,每一處都有我和沈嘉學的影子,賞月節他攢錢給我買珠花戴、買酸甜可口的糖葫蘆……
沈越隨手拿起糖葫蘆遞到我嘴邊,“你都盯著這糖葫蘆許久了,喏,吃吧。”
小商販嘴甜誇我們夫妻恩愛,我卻感覺不到開心,反而厭惡,轉頭走開。
沈越一直在迎合我,也很會挑衣服,一看就是平日冇少陪那人逛街。
“阿舒,這個粉色羅裙怎麼樣,你穿上肯定很好看。”
我卻拿起一件鴉青色衣裙直接付了銀子。
……
一番梳洗打扮後,我同沈越搭著馬車就出發了。
馬車上我想了很多,腦子亂亂的,連路線被換了都不知道,直到沈越將匕首抵到我的脖子讓我下車。
我才反應過來,他這些日子的示好,隻是一場陰謀。
馬車外,瑤瑤也早已等候多時。
“越哥哥,痕跡我都做好了,動手吧。”
沈越的眸子充滿殺意,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抵在懸崖邊,惡狠狠道,“去死吧。”
身體失去重心後,一墜而下……
記憶如潮水襲來,我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