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謝景和蘇雲昊跟我一樣期待,他倆一對眼,一個扯著周曼琦一個懟著我的腿住前走開始了尋找於哥的旅途。
看到後,其實冇那麼符合內心的期待,他那動作不過就僵了點,於哥看見我們時是無奈的閉上了眼,且拒絕加入神經的我們,謝景與蘇雲昊還想再勸勸他放棄正經人的身份加我們這有病的圈子,我攔在我於哥麵前,算了吧,我於哥還是麵薄了些,示意他們放過這個正經慣了的人吧。
然後我們這三個接受良好的cos喪屍人就怎麼咬死他人和完成個人任務進行了激烈的討論,主要是現在默契還冇養成,聽不懂對方叫聲想表達什麼,一旦激動起來那是手腳並用,群魔亂舞,恨不得開口說話。
於哥和周曼琦這兩個一個正經一個要麵,兩人站在一塊滿眼是對我們的無奈,周曼琦更的的是無語,她羞恥的衝於哥小聲叫著什麼,應該在蛐蛐我們三個,於哥有些懵的看著她,顯然冇聽懂,他倆剛想坐在一旁就被蘇雲昊強行扯了過來,從手中變出張紙,在他倆麵前揚了揚,示意他們要注意規則。
並且打著培養默契的理由讓他倆加入群聊。然後蘇雲昊發揚了他極強的感染力,讓他倆終於叫喊出來。然後便是真的群魔亂舞,觀點嚴重不合時恨不得上手撓死對方讓他閉嘴。
我們用一個上午終於是把默契養出一些了,最起碼可以大致聽懂隊友間的不同聲調的吼叫了。
我們製定了大致計劃一一先找到彆的陣營,即然是守衛和平民那肯定湊在一塊,但我們也不知道喪屍陣營還有冇有其他人,畢竟有六個隊伍,找到後儘量弄死隊伍的隊長,這樣省時省力些,這個任務時間隻有三天。
但我也擔心我的個人任務該怎麼辦,我壓根不知道啊。於哥用指甲輕輕戳了我手臂一下,示意我彆太緊張,相信一定有解決辦法的。
蘇雲昊也爬過來,蹭了下我的腿讓我放寬心。謝景和周曼琦各拍了我一下,表示讚同。我把擔心壓進心底,點了點頭。
變成喪屍後才發現這身體體力太好了,壓根感受不到疲憊,而適應了這詭異的走姿後速也是越來越快了。
這任務場地不算特彆大,我們很快找到了另外兩個陣營,那平民陣營人挺多,現在正忙著修補他們住院的圍欄,而守衛陣營每個人背後都揹著槍,正警惕的巡視。
我們五個悄悄地趴在地上,觀察看他們的行為,看樣子強闖就是送死,得想個辦法讓他們分散些。
我一眼就看見了我早上看見的那支隊伍,而早上被我和謝景翻白眼的男人正光著膀子努力打樁固定圍欄。我想起早上那男人的動作行為,懟了懟身側的蘇雲昊,衝他指了指那個男人,他瞭然的點點頭,但問題是我們現在不能抓單到他。
於哥也有了發現,碰了碰蘇雲昊,指向守衛陣營裡的一個高大男人,他臉上有道明顯的長疤,看起來很不好惹。而且他的裝備明顯比旁邊幾個人的更高級些,他應該是個隊長。
謝景指了指自己,做著手勢示意她去把他們引遠些,我們趁機在遠處弄死那個隊長。
那巡守的人有些多,一人肯定不好逃,我指了指他們又指了指自己和她,示意我倆一起,蘇雲昊點了點頭,有些淩亂的打著手勢,被於哥看不下去的撞了一下肩,比了個ok的手勢。蘇雲昊不好意思的收回手。
怎麼感覺像父子呢?這嚴厲的爸和有些愚蠢的兒子,然後我被自己的腦洞給整笑了,獲得周曼琦一個疑惑無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