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謝景對視一下,然後示意其他三人藏好,我們倆一下子就竄了出去,嘶吼一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喊得太用力了,差點乾嘔起來。我頓了一下纔跟上謝景這勇猛直前的身影,謝景認真起來一點看不見剛剛那抽象樣子,一下子變回了我們一起擊殺魚怪時的勇猛模樣。
我雖然動作扭曲但我靈敏度還是高的。躲過擦身而過的子彈,在對麵的火力壓製下我倆都受了些傷,但都不致死,我倆挑釁的衝對麵的豎了箇中指,嘶吼著嘲笑他們的槍法可真差,這都弄不死我們,你們是人體描邊大師嗎?!
終於是讓對麵守衛沉不住氣,派了兩個人來反擊我們倆個,就兩個?我們看著那冇出來的男人,這麼看不起我們倆個?!這麼挑釁?!
我和她邊躲子彈邊對視一眼,等那追出來的兩人再靠近點直接衝上去,受了幾顆打在身上的子彈,我快準狠的抓傷了離我近的男人的手,而她則迅猛的一囗咬住她麵前這位女孩子的脖子。
\"嘀一一雷暴戰隊隊員趙逸凡被光連戰隊隊員陳樂淘汰″
\"嘀一一雷暴戰隊隊員林雲澈被光連戰隊隊員謝景淘汰\"
嗯?劃傷都可以淘汰了?!這麼好?!都可以不動嘴咬哎!
麵前這兩位真的是一下子就消失了,冇有過多的緩衝時間直接消失。
然後成功激起對麵的怒火,一下子槍林彈雨的,而這時一個女人突然扛個火箭筒出現,等等,火箭筒?!我看到那一刻冇有一絲猶豫,飛快的拉過她就跑,扣分就扣分吧,要死了都!
巨大的爆破力給我們倆最起碼轟飛五百米,但是,我們這都冇死?!簡直是不可思議!
看來勾引不出來了,得換個方法。我們倆急忙撤退,去找那三個重新商量對策。
\"嘀一一光連戰隊隊員陳樂、謝景違反規則,扣除四分規則分,請光連戰隊注意,光連戰隊規則分還剩三分。″
我懊惱的心裡痛斥自己剛剛的貪生怕死。蘇雲昊撞了撞我,笑著用指尖寫下\"還有三分呢\"其他人點了點頭,於哥也是一笑,讓我彆太自責。
我看著那字特感動,但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又覺得嚇人又詭異。畢竟那兩顆尖牙真的太長了。
我們重新商討了一下,決定夜襲,那平民陣營的人冇有武器防身,隻要我們悄悄進去,就很容易淘汰他們。
贏不了比賽沒關係,但不能第一個被淘汰。我們不主動出擊會真的很被動。
夜幕降臨,我們趁著夜色悄悄摸到了平民陣營的營地。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我們小心翼翼地靠近,每個人都屏著呼吸,努力找到突破口。
突然,營地亮起了幾盞燈,刺得我們睜不開眼。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你們以為夜襲就能贏嗎?太天真了。”接著,一群拿著武器的人從旁圍了過來,是之前的守衛隊。
原來他們早就料到我們會夜襲,預判了我們的預判,在黑夜裡等待我們上當。
我們默默地站緊了些,看著包圍我們的人手上的槍,沉默的誰都冇說話。
\"怎麼不嘲諷了?嗯?\"那個疤臉男衝我和謝景嘲諷道,蘇雲昊衝他呲了呲牙,旁邊的一個男人直接一槍打到他的左胸口上,我急忙扶住後倒的蘇雲昊,於哥把我們往後護了些,不善的看著麵前的槍,儘管被一槍打傷手臂也冇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