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我於哥要想不違規也要和個偽人一樣走,我就又是兩眼一黑,讓一個正經人扮這樣三天還要sharen自保還不如讓我去死。
謝景在旁邊吼叫,想告訴我些事,但我是一點聽不懂,她的長指甲在地上劃拉\"你的任務是什麼?″
我想搖頭但尋思著這樣有些正常,我就抽搐的搖了搖頭,我連繫統都冇有,支係統又不搭理我,誰能給我發任務啊。
突然聽見門外有細碎的腳步聲,變成喪屍後連聽覺都靈敏了許多,我聽見有個粗獷的男聲在小聲的說\"那裡有喪屍,輕點過去\"
我和謝景停了一下對視一眼,壞了,遇上彆的隊的了,聽起來還是彆的陣營。謝景踩了我一腳,有些著急的手腳抽搐的低聲嘶吼,我明白她是讓我放下麵子先逃命為主,我聽了聽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又想了想任務成功的豐富獎勵,一咬牙,手腳僵硬的開始陰暗爬行。
謝景頓了下,然後鼓勵的小聲叫了下便又跟個偽人一樣走了起來。
其實翻過心裡那道坎,丟下這個所謂的麵子,這樣爬真的有種不用顧及世界的爽感,胡亂爬出一段路程後,我是覺得這是真的很爽。我甚至都熟練了些,爬得快了,有些享受這種難得的快樂了。
我終於知道謝景為啥享受了,確實是有些好玩。
\"彆追了,可能是個陷阱\"那些人追我們冇追上終究是放棄了,自己一個正常人追不上我倆這個亂爬亂走的就是實力不行,還找個這麼正經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切,菜就多練,老弟,我回頭看了眼那轉頭離開的隊伍,冇配武器?難不成,是個平民陣營的人?
那個領頭的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回頭看向我們,我和謝景極默契的都給了他一個白眼。
在他破防前,我倆亂七八糟的離開了。
我從地上站起,爬久了肚子摩得生疼,待會兒給我腹肌磨冇了,好不容易練出來的。
我學了下謝景的姿勢,發現太廢靈活度了,我這老腰可受不起這折騰,便放過自己,不做高難度,隻是按感覺的亂七八糟的走。
當遇見動作僵直的周曼琦時,她看見我和謝累逐漸熟練的走路姿勢終於是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這說明周丫頭不純。
其實看見她尖叫時我是有些羞恥感猛增的,但看見身邊淡定的謝景,一想著有人陪我而不是我一個人發瘋,我就又把羞恥感淡化了。
我和謝景對視一眼,叫喊著,手腳並用著,試圖讓她丟下麵子加入我們體驗這不用當人不用顧及世界的快樂。但她實在難以接受,動作僵直的和木頭一樣再三搖頭。
剛看見下腰四肢並用且把腦袋對人的蘇雲昊時是真的嚇了一下,但看清人臉後又不得不感歎年輕真好,連腰都這麼好。
周曼琦還是再次發出尖銳的爆鳴聲,不願接受來前還都是正經人的隊友變成現在這副神經詭異模樣。
她兩眼一抹黑的倒下,我扶了下以免人摔著,她抓住我的手臂,似乎在訴說著我們這樣她看不到我們的未來結果,周雲昊飛快四驅走過來,在地上寫上\"那你視力真不好″周曼琦給他翻了個白眼,在謝景的拉扯下終是冇用尖牙咬死他。
說實話,我有點期待於哥了,畢竟我於哥平時那板正正經的一個人,到底會以什麼樣的姿式來見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