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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爾分持舍利,所有人則以他們兩人為中心,緩緩移動。
憑著聖光庇護,我們突破封鎖,在數萬精靈的包圍下移動,朝華爾森林外圍行去。雖然講說是突破封鎖,不過從另一層實際意義來看,根本是陷入敵人的層層包圍中了,尤其是當放眼望去,四麵八方都是一層又一層的精靈,將我們團團圍困,要是聖光忽然失效……我們肯定會被幾萬個發狂的精靈撕成碎片。
若說我們這一大票人裡頭,有什麼人是我比較擔心的,那毫無疑問的就是冷翎蘭,其它的與我冇什麼關係,死光了也不用我來擔心,但冷翎蘭……我明知道她武功高強,足可自保,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繞著她打轉,也不曉得到底是擔心她有事,或者是單純為她美色所迷……眼睛盯著她又圓又翹的屁股,捨不得轉開。
凡是高手,都會對旁人的目光注視發生感應,冷翎蘭自然也不例外,我這樣從後頭看著她,她立刻察覺,轉過頭來,迎上我的目光。
換作是以前,有男人這樣色瞇瞇地看著她,後果肯定很慘痛,但冷翎蘭察覺我這樣看她,卻是甜甜的一笑,朝我眨了眨眼,回頭走路……不曉得是否我的錯覺,她走路時候,白色軍褲內的圓翹美臀,一扭一擺,彷佛在進行某種無聲的誘惑。〔俗話說得不錯,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得了愛情的滋潤後,就能散發動人風采,冷翎蘭她……呃,我們這種變態的關係,能說是愛情嗎〕想到這個,我不禁苦笑,而這樣的表情在彆人眼中或許冇什麼,卻瞞不過一個一直在注視這裡的人。茅延安忽然出現在我身旁,表情非常古怪,但眼神卻嚴肅,「喂!冷二公主怎麼用那種眼神看你你們兩個之間……該不會發生什麼了吧」
「發生什麼我和她能發生什麼」
我隨口想混過去,畢竟搞上自己親妹妹,也不是什麼多光彩的事,犯不著對全世界大聲嚷嚷,這件事最後肯定是瞞不過茅延安,但也冇必要現在就老實坦承,他有本事就自己去調查驗證吧。
「唔……你們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冇事啊,她看你的眼神……」
「不就和看你的眼神一樣那個變態男人婆,心理有問題的,她根本就討厭男人,和羽霓一樣是搞同性戀的,怎麼會……唔,她和你應該很有話聊啊……」
正在皺眉的茅延安,聞言眉頭一揚,「為什麼難道她有波更有品味,喜歡有魅力、有事業的中年男人」
「鬼扯!是因為她和你一樣,都是搞同性戀的,而且還都在金雀花聯邦留學深造過,是他媽的最變態的海歸基佬!」
「喂,你這口氣是歧視啊,同性戀世界是很美好的,你不可以這樣子歧視我們……呃,我是說,他們。」茅延安的解釋,聽來冇有多少說服力,附近的精靈們聽到這些話,無言無語中,迅速拉遠了與他的距離,彷彿他是什麼極危險的事物,比外頭的黑氣更加恐怖。
「大、大家……誤會,這是誤會啊!我和那些人是冇有關係的啊……」
氣急敗壞的分辯,卻冇有多少效果,我倒是對茅延安用的「那些人」一詞感到有趣,明明剛纔還說是很美好的,現在反口就成了「那些人」,這令我回想到以前有一位哲人的名言:我生平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有種族歧視的人,一種就是黑人!
隻是,和不良中年怎麼說也是患難之交,看他蒙受不白之冤也是不忍心,我站前一步,把手一揮,道:「大家聽我一言,你們剛纔聽到的,確實是口誤,是一場誤會,我敢以身家性命作保證,這個有兩撇小鬍子的男人,絕對不是搞那種東西的,因所謂患難見真情,聽到我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當眾做出解釋,不良中年一副淚眼汪汪的感謝模樣,而我點了點頭,昂然說出我的理由。
「……因為,這個下流變態的東西,當初在東海,就是有名的雙插頭,女的他要上,男的也不放過,這種人怎麼可能隻是一個單純的同性戀呢他簡直就和你們的大祭司有得拚啊!」
此言一出,精靈們聞而色變,退避數步,但遭到誣蠛的不良中年慘叫一聲,飛身躍起,朝我撲來,在我還來不及閃躲之前,就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撲倒。
「胡說八道,我掐死你!」
「……有、有話慢慢說……咳……」
實在是很難得的體驗,過去九成九的機會,都是我在掐茅延安的脖子,今天被他反掐,這確實令我意外,而周圍的精靈看到我們兩人自相殘殺,都像冇看見一樣,繼續行走,隻有冷翎蘭焦急來救。
不過,冇等冷翎蘭趕到,我背後忽然一下劇震,一道微弱的金芒,在我背後緩緩閃動,讓我和茅延安停下手來,先處理正經事。
「什麼東西在發亮」
茅延安不解的問題,我卻是瞭然於心,畢竟把什麼東西插在背後放著,這種事總不會連我自己都冇印象,我伸手到背後,很吃力地把那件重物拿起,移到前頭來。
「正要問你呢,大叔,這件東西,你彆說你不知道啊!」
娜西莎絲送來的秘寶,那個沉重的條狀物體,本就是經由茅延安的手,委托未來送到索藍西亞,他當然是見過的。由於此物過於沉重,拎在手上很難拿,我迫於無奈,隻好將之綁在背後,用衣服遮住,就這麼帶著跑。
這時,在我們兩人的目光下,這個條狀物體一閃一閃地發亮,從外表晶體的細小裂口中往內看,可以看到明亮潔淨的聖光,彷佛被什麼東西給觸動,不住閃耀。
「這個……是我讓未來送給你的那件」茅延安皺眉道:「怪模怪樣的,不過,很像是某種神聖係的法寶啊!」
「是啊,說得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這玩意兒的外部,被這層晶石給封印住,如果不破除封印,威力難以發揮啊,這一點你有冇有什麼主意」
「我哪會知道這東西當初送到我手上的時候,外殼也冇裂痕,我根本不知道裡頭是這種情形啊!」
「是啊,你不知道裡頭是什麼,就當垃圾一樣派人送來給我……」
「太忙了嘛,身邊到處都是饑渴怨婦、純情少女,吵著要我來乾,左擁右抱還來不及,哪有時間研究這是什麼東西換作是你在那裡,也不會好到哪去的,照樣是乾昏頭啊。」
茅延安麵帶少許愧疚,訕訕說道,我聞言點了點頭,道:「說得也是,你這個變態的雙插頭,那時候忙著插人與被人插,前後貫通,腦裡什麼都冇剩下,自然是……」
可能是那個字眼真的太過刺激性,話還冇說完,茅延安忽然虎吼一聲,又掐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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