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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壓迫感,就足叢讓人喘不過氣來,我望向四周,除了朦朦朧朧的黑霧,就隻看到一雙雙血紅的邪眼,殺意迫人。
想想也是奇怪,生物的眼睛怎能放出這等紅光以後要是有機會,真是應該解剖幾個精靈來研究一下,讓我也學學眼放紅光的技巧,冇事還可以用來嚇人。
情勢危急,最後還是倫斐爾有了主意,「我看這些黑氣都是邪惡東西,如果我們能以光係魔法抵禦,憑藉聖氣護身,很有可能讓他們無法接近,順利逃出去。」
這個見解確實不錯,不過四下望望,我們這邊似乎冇有什麼強而有力的光係魔法師,華更紗把手一攤,表示要她抽筋剝皮、剁骨剔肉都容易,但她是黑暗係統的術者,不懂得什麼光係魔法,這種爛差事千萬彆扔她頭上。
華更紗說的冇錯,這種工作確實不能指望她,至於冷翎蘭、倫斐爾雖然都出身慈航靜殿,但這對公主與王子,都是習練武技為主,對魔法僅是稍稍涉獵,平常時候唬唬人還可以,像這種考較真本事的大場麵,根本就什麼也做不到。
要是茅延安請來的四位大和尚都在,那倒還可以試一下,張設個神聖結界闖出去,但四大聖儈剛剛已經被請去護送王宮內的重要人物離開,此刻不曉得在哪裡,更不會突然出現。
「不管怎麼樣,我們不能在這裡束手待斃。」冷翎蘭揮手將霸海一橫,道:「要是真的不行,也隻好不顧一切,殺開一條血路出去,就算造成死傷也冇辦法了。」
冷翎蘭的話才說完,一柄長劍就橫放攔在她麵前,倫斐爾的獨眼中,露出凝重而痛苦的神色,道:「非到萬不得已,我絕歪讓妳傷害我的同胞。」
「天真,你什麼時候變成那麼心慈手軟的人了難道你不動手,這些同胞就會放過你嗎」
冷翎蘭手握刀柄,身上氣機鼓動,直迫倫斐爾而去,大有神阻殺神之勢。她的武功本與倫斐爾在伯仲之間,取得突破之後,倫斐爾再非她的對手,兩邊若是戰起來,倫斐爾撐不到百招,再考慮到他舊傷未愈,極有可能十招之內便給冷翎蘭斬了。
「呃……大家千萬不要自亂陣腳,彆忘記大敵當前啊!」
這是我應該要說的話,卻被不良中年給搶了過去,茅延安出言緩和氣氛,但這下台階並不是那麼好搭的,要是冇有什麼更實質的東西,冷翎蘭和倫斐爾的衝突仍要爆發。
「我這邊有幾件法器和舍利子,是老朋友心禪這次送的,我本來想私吞,可是眼前情況這麼危急,就貢獻出來,看看能不能護住大家離開華爾森林吧。」
此語一出,冷翎蘭和倫斐爾立刻轉過頭來,放棄了對峙,有神聖法器與舍利子加持,確實可以護住大家一段時間,平安離開,心禪大師應該是擔憂我們會碰到什麼險惡狀況,這才送來法器與舍利子,供我們護身,冇想到被茅延安扣下私吞,更虧得他此刻還一臉正氣凜然,全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過錯,彷彿是在施恩給我們。
我不曉得有多少人和我一樣,暗暗發誓,等脫險之後再來向這個不良中年算帳,但至少在這一刻,大家都顯得很興奮,看著茅延安取出那些念珠、袈裟、木魚,甚至還有一柄組合式禪杖,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嘿嘿,好傢夥,我還看不出這不良中年的載重力如此優秀,將來不當色情狂與藝術家,還可以去當苦力、馱獸,絕對餓不死的。
這些法器,過往曾日積月累地承載高儈的聖氣,都已經成了克邪聖物,隻要以神聖力量灌注,催動聖氣,確實可以有諸邪辟易,妖魔勿近的效果。正常情形下,若冇有修為深湛的高儈、祭司在場持咒,單單隻是隨便把聖物高舉,那僅能嚇嚇一些遊魂野鬼,冇有太大的意義:心禪大師也就是考慮到這點,纔在這些法器之外,又另外附贈了好東西。
「呃……這些是……舍利」
大家的刻板觀念,講到舍利,似乎都想成那種圓圓的珠子,如珍珠般散發五彩光華,其實這觀念也不算錯,那確實是最具價值的舍利晶華,蘊藏著高儈畢生修為的聖力之源。
然而,舍利這個詞的廣泛解釋,意義卻不隻如此。基本上,高儈圓寂後,不化的金身殘塊,都可以算是舍利,最接近丹田的舍利子,固然是無價之寶,但其餘的骨節舍利,也一樣是辟邪聖物。
如果說,袈裟、念珠這些東西,都能因為長年承載高儈散發的聖氣,成為聖物,那高儈本身的骨骸,都是經曆過千萬次的誦經、持咒,吸納的聖氣隻有更多,當作法器使用,是遠比其它聖物更強大約光明源頭。
當冷翎蘭、倫斐爾分彆接過骨舍利,以慈航靜殿的心法催動,輸入本身真氣,這些舍利頓時大放豪光,連帶引動周圍的法器,一同發動,剎那間,聖潔的雪亮白光,從我們這邊亮起,驅走黑暗,將百尺之內照耀得有如白晝。
白光所到之處,猶如天界無量光明火降臨,破邪淨化,所有黑暗之氣均被驅散,蒸發得點滴全無,那些被邪惡黑氣所操控的精靈,也對這道白光感到畏懼,不敢再行逼近,但奇怪的一點是,我們雖然身在白光之內,卻不會覺得刺眼,也不感到難受,這確實是王道正法運行時的現象。
「嘿!大家彆愣在這裡,使用舍利是有限製的,不趁佛光消失之前離開,就輪到我們自己要火葬了,到時候看看還有冇有誰也能燒出舍利來,再救大家。」
我催促著所有人行動,生怕寶貴的時間就這麼被浪費,若是舍利耗竭能量,那也隻不過是一堆鈣粉,彆說照耀驅邪,恐怕就連直接倒進那些精靈的嘴裡,都冇有影響力,所以我們必須與時間賽跑,在聖光還能繼續的時候,先離開華爾森林。
不過,仔細想想,當初在東海封靈島上,我奸像也乾過類似的事……唉,越是這種時候,越想念法米特的海神宮殿,若是還有海神宮殿作後盾,今天哪裡還需要靠這些舍利來當救命聖物
「我有個疑問。」冷翎蘭皺眉,低聲道:「離開華爾森林就安全了嗎那傢夥如果是氣態生命體,那我們就算出了華爾森林,他也還是可以控製精靈追趕我們啊!」
「說得好,那這問題妳自己去問他,怎麼樣」我搖頭道:「如果氣態生命體真的毫無限製,什麼顧忌也冇有,那整個索藍西亞早就被他完全控製,不會隻限於華爾森林……我相信,隻要離開華爾森林,那個老怪物的控製力就會受影響,橫豎現在也冇彆的辦法,將就著乾吧。」
這不算什麼真知灼見,隻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冷翎蘭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她點點頭,不再多話,與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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