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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猛力搖晃。
「我掐死你!不許散播不實的謠言!」
被人掐脖子倒不算什麼,但腦袋被壓著往地上碰撞,這個就實在是很痛,我本想說聲道歉來混過去,然而,那個條狀物體所釋放出的金芒,這時忽然亮度遽增,照耀得我眼中生疼,連茅延安都停下了手。
「怎麼搞的忽然變得這麼亮」我奇道:「該不會是受到周圍聖氣的影響,產生共鳴了吧」
像這種高等級的聖器,不會隨隨便便就發動,肯定有什麼異常的事,所以茅延安也轉過注意力,打量著發光中的聖器,暗自沉吟。
「唔……樣子挺怪,但到底是被什麼觸動,恐怕很難說,也不一定就是對周圍聖氣的反應,說不定……」
茅延安的話還冇說清楚,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慘嚎聲,好像是有什麼人被害了,從位置遠近聽來,應該是在隊伍的最前頭,要不是茅延安和我在這裡掐脖子鬼扯,搞不好我們兩個也不能倖免於難。
然而,不管是隊伍的哪一處,我們受到聖光庇護是可以肯定的事,有人會忽然被害,這就表示聖光護罩出了問題,甚至……已經被敵人破壞了!
我心中一驚,還未及說話,就聽見半空中風聲狂嘯,有件重物淩空墜落下來,我和茅延安緊急滾開閃躲,任那件東西砸落地上,發出「轟」的一聲響。
重物墜地的時候,我臉上一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沾到,伸手一抹,赫然見到點點猩紅,居然是人血,而那件墜落在地的重物,儘管被扭曲得不太象樣,卻仍可辨認出是一具渾身染血的人體。
「哎呀!怎麼有人拋屍在這裡事先也不講一聲,索藍西亞的精靈真冇公德心。」
不良中年搖頭晃腦,說出似是而非的感想,但很快轉換過一副貪婪表情,往前去確認那個莫名墜來的人。
「……是男是女胸部大不大是不是處女千萬彆浪費了……」
「唔,原來是個人妖……」
我的一句話,嚇得茅延安跌退數尺,麵無人色,奸像比看到黑龍王駕臨還要恐怖,大概是受到剛纔雙插頭誣蠛的傷害,不過我也不是隨便說說,這件高空墜物確實不是普通人,甚至還是我認識的人。
自從把那件條狀物體交給我後,就冇有再看到這小子出現,我知道他一定躲藏於華爾森林的某處,但憑著忍術掩形藏身,要找他出來簡直難比登天……想不到,再怎麼難找的人,終究還是被揪了出來。
我看著未來,他明顯經曆了一場激烈戰鬥,身上多處複雜性骨折,臂骨斷裂成數截,像是一個被打壞的玩具,呈現不自然的扭曲,肢體到處都是傷口,血流如注,換作是彆人早巳失去意識,甚至斃命,但這小子不愧是經過嚴格訓練,居然冇暈去,手腳還微微抽動,像是想要站起來。
茅延安道:「未來怎麼會傷成這樣子」
冷翎蘭道:「不奇怪,他一個人,精靈那邊可是幾十萬,就算是絕頂高手陷入幾十萬群眾中,也一樣……咦」
我曉得冷翎蘭發現不對,要傷未來確實是不難,哪怕這小子武功再高十倍,碰上人海湧來,也就是這麼個下場,但這小子怎麼說都是黑龍忍軍,普通人就算數目再多,要把隱蹤匿息的他找出來,都絕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換句話說,他是碰上了意外的敵人。
「哈哈哈哈~~」
一陣突如其來的大笑,忽然響起,來自四麵八方,好像是千百人同時大笑,而且笑聲詭異,忽老、忽幼,時男、時女,變化無定,讓人無法想象世上會有這樣的大笑。
「……唔,聽見這個笑聲就知道……變態來了。」
411發表於2009-9-700:43
第二話邪魂誅仙四元絕陣
隊伍最前頭傳來慘叫,明顯是遭遇敵襲,再隻要一想誰能把未來傷成這樣,答案就出來了。
忍術就算再怎麼厲害,無可尋跡,那也是對一般人而言,敵人若換成是那個詭異的氣態生命體,未來就算是再會躲,也一樣會給找出來,如此結果可說是毫不意外。
「媽的,果然現身出來了……」
我喃喃自語,心裡雖然遺憾,卻不意外,如果我們這樣一直往外走,離開華爾森林是遲早的事,敵人若不想放我們離開,也差不多該現身阻攔了。
「原來這玩意兒一閃一閃的,不是因為與聖氣共鳴,是對邪氣彙聚的反應啊!」
我說了一句,冷翎蘭則在此時告訴我,隊伍的最前方傳來訊息,他們本來走得好好,忽然碰到一堵黑色氣牆,光明聖光赫然失效,幾個精靈收勢不住,走進黑色氣體內,立刻發出慘嚎,被黑色氣體腐肉蝕骨,轉眼間就化為一地的血水。
黑色氣體蝕殺掉幾名精靈後,並冇有順勢拓展擴散,整個隊伍也不敢貿然前進,就聽倫斐爾一聲令下,整個隊伍往後撤去,采取守勢,先看清楚整體狀況,再圖後續應變。
朦朧黑霧中,那個變化不定的狂笑聲,仍舊持續傳來……
「哈哈哈,小朋友,你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要走,實在很不夠意思啊!」
語氣像是大祭司,但那種變換無定,忽老忽少的聲音,聽在耳裡委實令人難受,我看看四麵八方,儘管聽得見笑聲,卻看不見人影,更不知道這妖物身在何方,又或者……這妖物根本已經在我們麵前,隻是我們仍看不出他來。
「開玩笑,如果我向你打了招呼,我還走得掉嗎廢話少說,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我大膽的叫陣,引來冷翎蘭、華更紗錯愕的目光,我兩手一攤,無奈道:「不用這樣看我,反正我不說,人家也不會放過我們,隨便叫兩聲充一下好漢,壯壯聲勢,也不是太壞吧」
冷翎蘭皺眉道:「你的朋友到哪去了怎麼忽然不見人影了」
「什麼朋友我哪來的朋友……呃,這個老王八,還真的跑了帶著未來一起跑也不帶我媽的!他真的是雙插頭啊!」
我四下張望,已經看不到茅延安的蹤影,就連剛纔重傷在地的未來,都隨著不良中年一起消失。這傢夥能夠在江湖上存活這麼久,衝鋒陷陣輪不到他,腳底抹油的技術實在是很有一手,但他再怎麼會跑,也跑不出聖光籠罩範圍,估計是使了什麼障眼法,躲藏在人群裡,伺機待逃,他要不是有這種本事,當初在芰裡被獸入圍攻,也不可能跑出重圍。
黑霧瀰漫,漸漸從外部把我們包圍,聖光籠罩以外的地方,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所有人都知道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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