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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不是我。”
媳婦跪在地上不起來：“姑娘，我、我冇什麼能報答您的，這個您收著……”她從懷裡掏出個布包，裡頭是幾十個銅板。
阿桂看了一眼，說：“我不要錢。”
“那、那您要什麼？”
阿桂想了想，說：“以後逢年過節，給你婆婆多包頓餃子。”
媳婦愣了愣，眼淚又下來了。
那天晚上，沈知縣又來了。
阿桂正在院子裡劈柴，見他進來，也冇停手。
沈知縣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姑娘今天又救了一個人。”
阿桂把斧頭劈下去，說：“縣太爺訊息倒是靈通。”
沈知縣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個酒葫蘆，遞過來：“天冷，喝口暖暖。”
阿桂看了他一眼，接過來喝了一口，辣得直皺眉。
沈知縣接過葫蘆，自己也喝了一口，在柴垛上坐下。
“姑娘，”他說，“本官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說。”
“那六家人的案子，本官查清楚了。”沈知縣看著手裡的葫蘆，慢慢說，“王張氏，兒子把她藥停了，說冇錢抓藥。李有根，兒媳婦把他一個人扔在柴房，大冷天的，凍了一夜。趙錢氏，兒子把她推了一跤，摔斷了胯骨，說是她自己摔的……”
他一口氣說完六家的實情，然後抬起頭，看著阿桂。
“姑娘，你說這些人，該不該死？”
阿桂冇答話。
沈知縣又喝了一口酒：“本官當了三年縣令，見過的案子不少。可這種案子，最難辦。你說他們殺人了吧，冇證據。仵作驗了，老人確實是病故的，確實是摔死的，確實是大冷天凍死的——可那藥怎麼就停了？那人怎麼就摔了？那窗戶怎麼就忘了關？”
他歎了口氣：“本官心裡明鏡似的，可就是辦不了。”
阿桂把斧頭往木墩子上一插，也在柴垛上坐下。
“縣太爺，”她說，“你信報應嗎？”
沈知縣想了想：“以前不信。”
“現在呢？”
沈知縣看著她，忽然笑了：“現在有點信了。”
阿桂冇說話。
沈知縣又說：“劉三死了，那六家人，最近也出了事。”
阿桂轉過頭。
“王張氏的兒子，前些天喝酒掉河裡淹死了。李有根的兒媳婦，上山砍柴摔斷了腿，以後怕是得瘸一輩子。趙錢氏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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