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遠眺可以讓自己的視野開闊,胸懷也更加開闊,而且對眼睛也有好處,緩解視力疲勞。
我和同學娟或者同學珍很開心的瘋逗,打鬨,我們哈哈大笑,無拘無束,象天真的小孩子,真的以為自己回到了童年了。
我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讀初三的時候,一個愛笑的瘋丫頭,笨丫頭,真驗證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
我喜歡睜大好奇的眼睛看身邊、周圍的新奇事物,我也喜歡瞪大眼睛氣鼓鼓的盯著惹我生氣的人。
我想問題會皺緊雙眉,不住的用手摸頭,或者用右手食指點著下巴,這樣頻繁的用手摸臉不衛生,以至於現在下巴上長了不少小疙瘩。
這當然是說笑話,主要是住的地方水質差引起的。
我喜歡張大嘴巴去吃手中的食物,就算滿嘴油膩,腮幫子鼓鼓的,也不在乎,我不在乎什麼淑女形象,我本來就不是淑女。
我喜歡講話時還配上手舞足蹈的動作,我也不知道我所有的行為動作對不對,我這樣的人,會惹人討厭嗎?
但是,昨天,同學娟告訴我說,“薇薇,你有時候說話挺傷人的心的,愛譏諷彆人,語氣也有點重,可能你自己說習慣了,沒有什麼感覺。可彆人聽了受不了。”
我木愣愣的看著她,“我真的,是這樣的嗎?”
她強調說,“是啊!你昨天說我聰明,把我誇上了天,我都說我天生就笨了,你還在誇我聰明。”
“我氣得半天都沒有說話,你沒有看不出來嗎?”同學娟看著我說。
我點了點頭,說,“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心想,我說的是我的真心話啊!我覺得她哪哪都好,身上全都是我喜歡的優點。
和她在一起有時候我會十分的自卑,有種被她的光芒照射的感覺。她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女孩子都好敏感啊!什麼事情都愛生氣。
我又提醒自己,以後說話三思而後行,說話可得注意分寸了,要分外小心的說話。
否則,那天,當我的朋友們一個一個的都不理我,我都不一定明白是什麼緣故,原因肯定是這張嘴得罪了彆人。
1993年4月18日星期天晴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很明媚,溫度計顯示30度,有點熱了。
躺在床上聽單放機裡放出來的音樂,真是一種極舒適的享受。
隻可惜,電池快沒有電了,馬上要充電了,真是令人遺憾。
如果我家有插交流電的大音響該有多好啊!隨時可以聽到悅耳的歌聲,聲音大,而且不受沒有電池的困擾。
昨天下午去逛街,花一元錢買了一個桃心形的香味橡皮擦,還買了一盤郭富城的磁帶,他的歌很好聽的,歌詞也簡單明瞭,歌曲也很好學。
現在的我相信,多聽多唱,多鍛煉,我一定可以唱出動聽的歌。
天氣好,就要洗衣服之類的,媽媽的惰性又顯現出來了,不願意洗衣服了,把一大堆衣服都留給我。
於是,我提著一大袋子衣服去了大伯家,用大伯家的洗衣機洗衣服。
萍姐還在睡懶覺,我也不用羨慕她了,從小到大,羨慕她無數次,她是我渴望不及的存在。
她躺在床上和我聊天,我們不知不覺談到我們班上同學的身上。
萍姐坐起來,靠到了床頭,撇了撇嘴,翻了一下眼睛,揮了揮左手,煩躁的說,“我和靜靜吵架了,為了你們班上的同學鬆,靜靜喜歡同學鬆你知道撒。”
我八卦的點了點頭,眼睛放亮的盯著萍姐,聽她繼續說。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皺著眉頭,用手撐著下巴說,“前些天,同學鬆給靜靜寫了一張求愛小紙條。”
“啊!上麵寫的什麼?”我嚥了咽口水,瞪大眼睛,雙手撐在床上,靠近萍姐問。
她眼珠子左右轉動著,才說,“靜靜,我叫鬆,你們隔壁班上的,你也許認識我,我不是一個壞男孩子,可以和你交個朋友嗎?”
“真的?”我放大了笑臉,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眼睛發亮的盯著萍姐說,“後來呢?”我用雙手捶了捶她的被子,我張大嘴巴幾乎哈哈大笑了,隻是沒有發出聲音,這個八卦讓我精神振奮。
萍姐斜著眼睛,抿著嘴,看了我這副不值錢的樣子,笑著說,“薇薇,我看你像挺稀奇的,看看你的這副德性,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一副八卦相。”
我笑得肚子快抽筋了,推了推她,說,“快說,我太好奇了,講撒。”
她有點生氣的說,“還能有什麼事,靜靜本來從初中就暗戀他,喜滋滋的答應了他,兩個人的關係很好了,隻差沒有那個了。
結果,好景不長,你的同學鬆就再也不理靜靜了。原來他是在和你的同學毅打賭。”
我瞪大眼睛,雙手掌捂著嘴巴,吞了吞口水,“就這樣,這不是玩弄女孩子感情嗎?他這樣混蛋,這不就是耍流氓嗎?都這樣了,不應該以後和靜靜結婚嗎?他就不想負責任了嗎?”我看著萍姐。
萍姐聽了,眉毛都豎起來了,吼著說,“是撒,靜靜喜歡他,一副不值錢的德性,哪裡得起他的誘惑,恨不得跑他家裡和他住一起,被耍了還不肯放手。”
我疑惑的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萍姐罵道,“都怪你們班上,你前麵坐的同學毅,他不是個東西,明明他喜歡靜靜,得不到,就想毀了她。
我後來聽說是靜靜有次在同學毅麵前撒嬌,同學毅不知道怎樣想的,偷偷和同學鬆說,靜靜是我的乾妹妹,你要是能追到她,那就算你有本事。”
“不料,同學鬆真的被激將法刺激了,真的開始追靜靜,還追上了。這場賭局,同學鬆就贏了。”
“啊!我從來沒有想到,同學鬆看著那麼斯文外表的男孩子,竟然做出如此傷害女孩子心靈的蠢事,而且,還得到了就甩掉。”我氣憤的,捏著拳頭說。
萍姐高聲罵道,“誰說不是的,隻有靜靜像個傻子,迷上了同學鬆,還想和他天長地久的過一輩子。
我都說了,彆人隻不過是耍她,想玩玩她,隻是想贏那場賭局。可是靜靜不聽我規勸啊!”
“我還寫了幾封信,來你們學校班上遞給同學鬆,罵他,他看了之後惱羞成怒,把信都撕碎了,還故作瀟灑的笑,一副欠扁的樣子。”萍姐咬牙切齒的罵道。
我和萍姐的觀點都一樣,覺得同學鬆太沒品了,卑鄙,虛偽。
萍姐恨恨的說,“他那裡好看了,一副醜樣子,小眼睛,大嘴巴,頭發像豬毛。
就靜靜和你的同學波兩個瞎了眼睛的東西,竟然還都喜歡他,說他英俊瀟灑,穿衣服也有味。”
“那個傻波,還暗地裡和靜靜爭過同學鬆,還和我說,她也要爭同學鬆,她不一定比靜靜差,靜靜也不漂亮。
她和同學鬆同在一個班級,接觸的時間多些,有機會。近水樓台先得月。
這不是腦袋有病,自己生得賤嗎?她白送上門還不知道彆人要不要呢?”
我暗想,同學鬆帥是真的帥,有目共睹,同學波還和我說過他長得像郭富城呢!
我說,“同學波,有點自不量力,靜靜各方麵都比她更勝一籌,都被甩了。她能落個什麼好下場?”
萍姐也是有點不屑,“是啊,我如果是同學波,也喜歡同學鬆的話,在好朋友靜靜也喜歡的情況下,我隻能當他不存在的,會忘記了他。這纔是正確的選擇。”
“我和靜靜為了同學鬆,發生了爭吵。”萍姐無奈的說。
她起身靠坐在床上,右手食指點著說,“我說靜靜年齡比我還大,卻故意表現得丫裡丫氣的,一副小孩子的樣子,故意裝得年齡很小似的。”
“我和靜靜說,外麵混的男孩子,不喜歡單純的小女生,都喜歡放得開的成熟的女孩子,同學鬆隻不過利用她來贏賭局,根本就不喜歡她,不把她當回事,她純粹是單相思。”
萍姐氣憤的拍著巴掌又雙手一攤,看著我說,“靜靜非要說同學鬆是真的喜歡她的,她們談男女朋友的時候的感情不會是假的,和我又哭又哄的,叫喊著不要聽我的話,和我吵架了,就跑了。我還成了棒打鴛鴦的惡人了。”
萍姐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關心她,心疼她,反而還裡外不是人了。”
我暗自歎氣,看同學靜靜一直陽光明媚的,我以為她不會暗戀男生的,以為她有吸引男生喜歡的魅力會很幸福,以為她不會為情所困,想不到她這樣癡情,為了一個男生又哭又哄的,還和萍姐吵架了。
這件事情既要怪同學鬆的虛偽,卑劣,又要怪同學毅的荒唐,更加怪靜靜自己,偏偏要選喜歡的,得不到的,到頭來,被碰得“頭破血流”。
我總結這場哄劇,給自己的教訓就是,女孩子一定要穩重,不要隨便喜歡男孩子。
特彆是外麵混的男孩子,長得帥的那種,你喜歡的,彆的女孩子也喜歡,沒有足夠的實力是把握不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迎來被甩的命運。
這樣的男孩子,再喜歡也不能靠近,免得飛蛾撲火,因為喜歡傷了自己。
而且,不要自作多情,小心警惕被男孩子耍。
我想,如果我和靜靜一樣,男女關係差不多到了最後一步了,卻被惡意的戲耍玩弄,估計會受很大的精神打擊,會受不了的。
對太優秀的男孩子,不靠近,不開始,保護自己,不作無謂的幻想,不就行了嗎?
1993年4月19日星期一晴
昨晚,在萍姐家洗了澡,還看了《千王之王》。
我看完,差不多十點多鐘了,幸虧現在我住在萍姐家的一牆之隔,要不,這麼晚,黑乎乎的夜,如果是以前的單位院子,我是不敢一個人回家的。
我又想起了他,聽了萍姐說的靜靜的故事。
不過,他必定不是耍我的,也許認為我是在耍他,因為我好像就是這故事裡的同學鬆。
我們明明都相互都說了喜歡,親密過一段時間,我又躲避著他,讓他沒有靠近我的機會,現在我們都沒有聯係了。
可是,現在爸媽都在家裡啊,他晚上也回家晚,也沒有機會來我家呀!
他週末為什麼不來呢?來找弟弟,可以來看看我。
就算留個小紙條給我也是好的,他是以為我玩弄了他的感情,不要他了嗎?
還是,他已經不喜歡我了,又有新的喜歡的女孩子了?
他也十分的帥氣,是不是同樣被很多女孩子圍在他身邊呢?
他如果有心的話,可以和我約好時間,每天晚上路過我家的時候,我們可以在外麵偷偷的見一會兒的麵。
他已經放棄了我嗎?這種感覺真難受。
我也是單相思了嗎?和靜靜一樣?
昨天我向萍姐借《字娟人秀》的字帖,萍姐答應了,卻一時找不到在那兒,她讓我今天去拿,我之前在萍姐家看到過,這本字帖裡的字很漂亮,俊秀的。
昨天晚上登記平衡表弄得我頭暈目眩,精神很差,後來又寫了一個多小時的日記,到了晚上十二點鐘才睡。
我疲憊得幾乎要癱倒在床上,我真是一點兒都不會安排利用時間,耗費了許多時間,事情也沒有做出多少。
每天晚上,夜深人靜時我都會想起一個人,讓我的心情越來越差,成天疲勞極了,十分的渴睡。
上課的時候,我眼皮子打架,趴在桌子上就起不來了。
力氣也小了許多,和同桌紅掰手腕比手勁兒都輸了。
後來,同學紅又與同學光比掰手腕,我看到同桌紅都沒有準備好,沒出力氣,就輸了。
男孩子的力氣太大了,我有點不信邪,又記起我有小時候的武功旁身,提出和同學光比試,剛剛握住手,我卯足了勁,但他的手腕靈活得很,將我的手兩邊隨意的扭動,我完全使不出力氣,隻能甘敗下風了。
上課時,又登記總分類賬,我因為前幾筆賬目錯了,登記在上麵也是錯的,於是,我乾脆不做了。
我和同桌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認真的登記賬本,細心的打著算盤。
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會兒聊天,一會兒又笑嘻嘻大的,一會兒又閉目養神,總之,不做一件正經事兒。
同學光討厭不愛學習的人,免不了冷冷的瞪我幾眼,說幾句風涼話,讓人受不了。
我乾脆眼不見,心不煩,搬上板凳到同學英那張桌子去玩,我們五個女孩子聊得十分的開心。
下課後我們就去大陽台那裡吹風,或者往樓上最高處爬,站在上麵看四周的景色。
時光飛轉,今天的快樂時光過得挺快的。
天氣有點熱,外套裡麵隻穿一件秋衣卻熱得滿臉發紅,流了好多汗,我在廁所裡麵把秋褲也脫了,太熱了,秋褲都黏糊糊的沾在身上了。
下課時間碰到初中同學波了,我心中感慨,她又長肥了,臉上的肉很厚的堆積在臉上,眼睛都陷入了肉肉裡麵。
她本來就看起來比較成熟,現在梳著一個長馬尾,就像個臃腫的貴婦人。
曾幾何時,我和她在初中破舊的平房教室裡一起讀書,那時候的她,沒有現在這樣胖,梳著高馬尾,笑起來甜甜的,雖然有點胖,但儘顯溫柔之態。
而今,她過分的打扮和修飾失去了小姑孃的氣息。
昨天買了一麵漂亮的小鏡子,可是照鏡子竟然發現,我臉上有一層小絨毛,真的是乳臭未乾。
我有點自卑,昨天和萍姐說了的。
她十分陽光的說,“我不會自卑,也不害怕彆人說什麼,我不會因為自己有缺陷而自卑,人要活得瀟灑纔有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