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是很差的菜,冬瓜,竽頭,包菜,絲瓜,土豆,藕,…。基本上都是這些無法讓人下嚥的素菜。
如今,隻要是吃飯就是青菜和素菜,看到這些菜,我們連食慾都沒有了。
吃飯純粹為了填飽肚子,吃不下去也強迫自己吃,真難受。
大王和王師傅也要看錶哥表嫂的臉色,也不敢做葷菜,也不敢帶頭抱怨菜太差了,菜不夠吃的話題。
我呢!作為親戚,也不敢說太多的話,他們發牢騷我就聽著,也不幫著那邊講話。
結果,他們卻指望我配菜的時候,把菜配好一點點。
我又不傻,我不怕挨罵的嗎?
而且,表嫂節約了錢,背地裡買零食我吃,我可是單獨又開了小灶的。
下午,本來打算去大表哥的餐館去玩的,再到二表哥的朋友望喜那裡理發,竟然聽說,他家裡有一個母老虎。
剛剛兩個人扯皮吵架,母老虎拿刀刺了他的胸口一刀,把他的肺都刺穿了,望喜現在正在搶救。
聽得我們都驚呆了,聽說,母老虎在醫院裡麵仍然不傷心,也不愧疚什麼的,還有臉笑著。
二表嫂說,“夫妻之間到了這個地步,都動刀子了,什麼情意都算是完了,最好是離婚算了要不,哪天一刀子下去,還被這個母老虎給戳死了。”
理發師都住院了,理發店也暫時關門了,我想,頭發以後再剪吧!
我一直想長發飄飄的披著頭發,應該不會像個小孩子,更有女人味吧!
而且,我想理發也不隻不過想修短一點,打薄一點。
表嫂買了三斤葡萄,我們幾個人坐在一起很快就吃完了,我吃到最後牙齒酸,肚子都吃脹了。
表哥的朋友波,來餐館裡麵玩,又買來了一袋子蘋果。
表嫂又和我們唸叨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記著玩,到現在都沒有娶老婆,人倒是長得很帥,體麵得很。
就是太花心了,見一個愛一個,談了不知道多少個女朋友,心都玩野了,姑娘伢和小嫂子,他都不放過。
他還開玩笑說,隻要有人要,離婚的女人,他都娶一個,真是搞笑的很。
他講話邪裡邪氣的,見到女人就撩撥,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一個正經。
他是不是邪得很,連薇薇這麼一點小丫頭都撩,上次和薇薇說話,沒有一句正經的,我立刻就緊剔起來,我把他喊到一邊罵了他一頓。”
我頓時很尷尬,表嫂的話說得倒是沒錯,可是在同事們麵前這樣講,我有一點點尷尬。
表嫂又接著說,“我老公家親戚那個濤也是的,也有快三十歲了吧!家裡有錢,單位也可以。
到現在也沒有娶上老婆,他喝醉了酒的時候說,隻要有女人願意嫁給他,馬上就結婚算了,再也不挑七挑八的了。
濤唱粵語歌曲,好聽得很,像原版,小楊竟然想撩撥他,我呸!我看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上次和波說這個事情,他聽了恨不得笑昏了,說,就小楊那種女的,白送給我,我都不想要的。
莫讓我倒了胃口,我就算想老婆想發瘋了,也不可能找她那麼個拿不出手,讓人惡心想吐的貨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