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又八卦道,“你表哥的親戚,那個傑傑,他也是很搞笑的。
怎麼說,他也是個大學畢業生,結果太老實內向了,完全撩不到女朋友,竟然被薇薇的大表哥店裡的服務員小向,給騙得團團轉。
傑傑又是給她買衣服,又是給她買拖鞋的,還經常給零花錢她。
她生病了還給錢她去看病,傑傑大慨是想用錢穩住小向,可是,煮熟的鴨子一樣的飛走了,小向從餐館裡辭職走了和他連個招呼都沒有打。
不過呢,這個小向,辭職了的人,晚上竟然沒有地方睡覺,又跑去傑傑的住處,和他睡了一個房間了。
這個小向,真是隨便,大方得可以。”
表嫂搖著頭說,“我看了的,隻有娶不到老婆的男人,沒有嫁不出去的姑娘,蘿卜白菜各有所愛,這樣的笑話如今多得很,女孩子不用擔心沒人要,光棍漢多的是。”
95年8月21日星期一
快九月份了,天天下雨,不過,我特彆喜歡這種天氣,就算是暴風雨都覺得蠻可愛的,有一種詩意,有一絲絲的浪漫。
下雨天,我喜歡打著傘出去,在雨中漫步,喜歡讓大風吹,吹亂頭發,吹得身上的衣服飄起來。
我喜歡雨天出去走一走,更喜歡雨天的時候坐在能躲雨的屋簷下,嗅著雨中帶來的新鮮空氣,享受著雨絲貼近麵板的浸涼的感覺。
天氣漸漸的冷了起來,夏季的衣服已經不能禦寒了。
這次九月份回家,要帶換季的衣服過來。
而且,廚房裡麵太臟了,要去裁縫那裡做工作服,袖套。
我今天又是馬馬虎虎的鑄成大錯,我把表哥買的《三言》,拿到餐廳去看,當時來了食客,幾個人來吃飯,就隨手把書放在了餐廳裡,就去了廚房裡麵。
想不到,等我回到餐廳裡麵的時候,書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表嫂很不高興,嘮叨了我半天,她說,“這本書貴得很,你表哥很喜歡的。”
因此,她因為這本書前後嘮叨了我幾次。
因為餐館裡麵的生意差,表嫂和表哥在算經濟賬的時候,又發生了口角,她們的臉色一直沉著。
我今天準備洗頭發的,就算了吧!免得我去宿舍裡麵,在他們兩個人的麵前晃來晃去的,自找不自在。
下午的休息時間,我本來打算洗澡的,又因為和小王談心,忘記了洗澡,又被表嫂嘮叨了半天,說我做事情沒有一個安排。
我一直覺得表嫂對人挺虛偽的,經常站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彆人,一副聰明人的模樣,講的話也很刻薄。
雖然,她都是以開玩笑的形式說出來的,但是,單說她說話的那個腔調,不屑的語氣,都讓人一百個的不舒服,更何況,她長期是一種鄙視彆人的麵孔。
她喜歡貶低人,這個人不行,那個人也不行,都很笨,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都不行,隻有她這個老闆娘最聰明,能乾。
她恨不得自己能供萬人敬仰,再完美的人,都能被她挑出一堆毛病出來。
我丟了書,自知理虧,和她說話,或者在她附近做事情都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