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6月20日星期四晴
今天下午考了語文,我自我感覺非常的良好。
我想,恐怕我也隻有語文分數會高點,雖然拚音會扣分,但因為我每次的作文分數會比較高,每次寫的作文基本上都被老師當作範文。
上次我的語文打了88分,我每次語文考試都差不多是這個分數。
自習課上,英語老師聽寫英語,我隻聽懂了幾個,也隻會寫幾個。老師說,“70分以下的要罰抄七遍。”
我想,“我不會要罰得把作業本子寫完吧!”
真奇怪,物理課上,今天老師佈置的物理作業我竟然全部都會做。
1991年6月21日星期五晴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我想對著天空呐喊:“為什麼已經都是新社會,新時代了,怎麼還是不能掃去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糟粕?為什麼重男輕女的思想幾乎會存在每個大人的心中?”
從小到大,我總是挨媽媽的打罵,雖然爸爸沒有打過我,但是冷言冷語和嘲諷也同樣傷人心。
(沒有學過寫日記之前,我已經會用小紙條記著是那一天,又是那一天,是爸爸罵了我,還是媽媽打了我,紙條寫上寫滿了爸罵媽打,我也就懶得去寫了。)
小時候的我就知道她們對待我和弟弟態度的區彆了,因此當灣子裡的大人再三逗弄我說:“”你是你爸爸媽媽撿來的,不是她們生的,你親生爸媽在那裡在那裡。”我信以為真。
甚至每次在受了委屈以後,哭著要跑出去,要去灣裡人說的“我親生父母”所在的地方去找她們。
她們要求我看管好弟弟,照顧好弟弟,可是,他自己長著腿要到處跑,我能看得住嗎?我自己都是孩子,我也隻比弟弟大三歲,怎麼去管他?他們自己為什麼不管?
我做任何事都討好不了媽媽!她不愛我,她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生下我好像就是一個意外一樣,我不是她期待的孩子,就像她每次咬牙切齒的罵我一樣,“老子怎麼會生你這個勺俠子,早知道是這樣老子就把你打掉了,留著你乾嘛!早點掐死你也能節約點糧食。”
我從小就敏感的分辨出爸媽對我的態度,因此我極力的殷勤的想儘辦法討好看來比較喜歡我的爸爸。
往往隻要聽見爸爸從灣子前麵回家的聲音,我就像風一樣的激動的衝出門,跑出去很遠去迎接他回家,不停的蹦起來圍著他大聲的喊爸爸,一路黏著。
一起奔出去迎接爸爸的還有我家養的狗,它耳朵更靈敏,大多時候是它最先發現爸爸回家了,旺旺旺的搖頭擺尾的提醒我。
我就知道了,就和它一起衝了出去迎接爸爸,但它比我跑得更快!
回家後我給爸爸倒茶倒水,端出臉盆讓他洗手洗臉,隻要爸爸一聲吩咐,我就跑得飛快!(因此爸爸每次回家時到了前麵的灣子口就會大聲的喊幾聲薇薇,再按按自行車上的鈴鐺,提醒我他已經回家了在路上。)
在這個家裡,爸的確表現得是最喜歡我的,(但是,隻是在小事件上麵。但在他的心裡,他最愛的還是能傳宗接代的寶貝兒子,在後來的很多大事件上,他都堅定不移的站在兒子那邊。)。
隻是弟弟一直都寡言少語,討好不了爸爸的歡心,他也不知道怎麼討好爸爸,但是就憑他是男孩子,他在家裡不爭不搶地位還是比我高。
爸爸和我說他從來就沒有過重男輕女的思想,他說他有時候吼我,是因為我成績不好。
是因為我的成績不好?真的是這樣嗎!好笑,可笑!
我小學的成績一直是前五名,弟弟呢?他隻是前七名。我每學期必定會拿三好學生,弟弟隻是偶爾。
但是,每次到了發成績單的日子,就是讓我遍體生寒日子,我不明白,為什麼弟弟回家迎接他的是表揚,誇獎。
我回到家時成績單還沒有拿出來,就被他們鄙視的冷嘲熱諷,說:“這次又沒考好吧。
勺東西,就知道你蠢,就知道你沒有用。
你從小我們就知道你不是個上學的材料。
你看看你弟弟,多少分多少分,你看看你,你能考出多少分。
你弟弟得了三好學生,你呢?”
你們怎麼知道我不行了,怎麼知道我考得不好了,你們看了我的成績單嗎?你們知道我又拿了三好學生嗎?都在書包裡,你們怎麼就這麼肯定我成績差了?
為什麼連我拿出成績單的機會都不給我?我還要這三好學生做什麼?我偷偷的憤恨的扯爛了珍惜的三好學生的獎狀。
我也想成為你們的驕傲,獲得你們的誇讚,為什麼就不給一點點機會我呢?
難道就因為小時候,我因為家裡沒有人有時間帶我這個小孩,年齡太小四歲不到就被爸爸找關係送去上學前班,在連尿都幾乎控製不了的年紀,去上學。
我好多次因為課堂時間太長了,憋不住尿,舉手要求上廁所而不被老師批準,尿濕了褲子。
有的時候,老師反而會拿樹枝條抽打我的手心,讓我害怕得更加不敢上課舉手要求上廁所了,好多次尿濕了褲子都坐在板凳上不敢動,等著褲子晾乾。
也許因為小時候癡迷學武術,心思沒放在學習上,我學前班的畢業考試的成績無法升到一年級,我留級了,又讀了一個學前班。
當我,背後的支付寶因為沒電了。
突然響起提示需要充電的聲音,我嚇了一跳,手機都差點沒有拿穩。
走在路上,如果有電動車或者汽車或者行人突然衝到我的前麵,我都會嚇得心肝亂顫。
有人突然在背後說話也會嚇一跳。甚至連老公在家裡突然在我背後說話也不例外。
一直到讀高中時,我都還在被媽媽打罵。
甚至談戀愛時,當著前夫的麵,她拿起桌子上洗碗的臟抹布,對著我的臉扇了好幾下,邊扇邊罵:“瞎了你的眼,你想男人想瘋了吧,找到他這個鄉巴佬。
老子辛辛苦苦的把你養大,看你長得好看,指望著你找個好人家的,老子們可以跟著你一起享福的,你就找了這麼個東西。”
但是,就因為這幾巴掌,反而把我推向了前夫。
你不高興了,你生氣了,我就要讓你嘔氣,就要讓你不高興,我非要嫁給他,不讓你們把我當成換錢的貨物,不讓如願,氣死你們!
雖然因為漂亮,有不少條件好的男孩子追求我,但往往事情還沒怎麼開始,爸媽就會說,“你和某某一起,彆人會給你弟弟還有你安排工作…。”
這隻會引起我的叛逆和反抗,就算我再心議那個某某。我甚至跑去大伯家哭哄過一次,說我爸媽要把我當商品貨物賣掉。
但是那個事件的男主角我不反感他,如果不是爸媽的原因,我會接受他,但是,就是因為爸媽挑中了他,我反抗了。
我的媽媽會隨時隨地的打我。
儘管,我一直是個循規蹈矩的聽話的孩子,我沒有做任何錯事。
但我就是她的出氣筒,當她心情不好,想發泄時,隨時隨地,突然變臉。
她會突然瘋了一樣衝過來,拿著手上的任何東西,鍋鏟,笤帚,做衛生的抹布…。或者是她粗大的手,朝我打過來。
她專門打頭,打臉,打嘴巴。不是扇巴掌的那種,她是帶著羞辱性質的,拿著鍋鏟朝著嘴巴,朝著臉,朝著頭拍過來,拿著臟兮兮的洗碗抹布抽打嘴,抽打臉,抽打頭。
她絕對不會打到其它的地方,也許打其它的地方讓她覺得沒有成就感,不能撒氣。
因為她要撒氣,撒她經常被我爸爸家暴的氣。(儘管每次她被家暴都是我衝上去保護她,還會被我爸爸誤打到。
但是,我的出手相幫,讓她更加的恨我,你,一個我踩在腳下不當數,能隨意汙辱的姑娘,憑什麼能在你爸爸的手下,不受皮肉之苦的保護她。
她的思想是變態,這話不是我噫想出來的,是她有時候打我時,邊打邊罵說出來的。)
她要撒氣,撒不公平對待的氣,撒受冷落的氣。(爸爸在外麵有女人,很少拿錢出來給媽媽家用。但隻有我這個為了拿點零花錢巴結討好哄著爸爸的姑娘,才能在他手上拿到零花錢。)
她要撒氣,撒被我爸爸影響到的心情。
隻要她不高興了,我這個爸爸比較喜愛的姑娘,就是她的出氣筒。
被她打,是不能哭的,如果哭,會打得更狠。不能問原因,連口都不能開,如果想開口質問,她就會說是我犟嘴,想反抗她,她會打得更狠。
看著我被打得不敢哭出聲音,不敢開口質問,被打得隻能氣得默默流淚,氣得發抖也無法開口,她才覺得心裡舒坦,解氣。
甚至她有些時候會站在旁邊說笑我,“看,她氣得蠻狠咧,還氣得發抖哦!”
這是一個母親做的事嗎?她就像個思想變態的瘋子,以折磨我為樂。
因此,每次,我眼睛裡噙著眼淚,隻能默默的,不敢哭出聲來,胸部的壓抑都要爆發出來了。
但是到喉嚨這裡被堵住了,往往剛說了幾個字,“你為什麼打我?”或者“我犯了什麼錯?”都有可能被更加狠狠的暴打。
因此現在的我有時遇到一點意外的事情心就會揪在一起,就會打顫,發抖,緊張。
我後來也因為在婚姻中受到刺激,得了嚴重的抑鬱症,甚至動過輕生的念頭。
至今,我都會因心情起伏,動不動流淚,比如寫文的現在,還是會偶爾抑鬱,雖然不太嚴重。
但我隻能自己救贖自己,我有堅強的意誌,我要活下來,我要活下來,沒有任何人可以幫我。
所以說,家暴也是會傳染的。
從我小時候開始,她被爸爸家暴開始,她就需要找人出氣,疼愛的兒子是捨不得動手的,打在兒身上,疼在媽心裡。
她是不敢反抗我爸爸的,和我不敢不能反抗她一樣。她哪裡知道,我隻是不願意傷害她罷了,如果我在爸爸那裡告狀,也許她又會遭受毒打,我隻是心軟,不忍心罷了。
她隻能對當時我這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孩子動手,但可笑的是每次都要找理由。
不找理由怎麼名正言順的打我呢?一句不聽話都夠打我好多次了。我可是循規蹈矩的乖孩子,我什麼時候不聽話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個時候,她忘記了每次被爸爸家暴是誰奮不顧身的衝到兩個人中間,護住她了。她喜愛的寶貝兒子躲在一邊瑟瑟發抖,也沒有能力救她。
從我記事起,我都一直用幼小的身軀保護被家暴的她。我自己也是個孩子啊,我也害怕,爸爸有時收手不及時,拳頭也會誤打在我的身體上,我難道不疼嗎?
我是因為愛啊。可是我的媽媽她不愛我。我拚了命的保護她,她也不愛我。
儘管每一次被她打的時候,我都在心中發誓,如果有下次,我再也不會救你,也算是報仇了。
我隻要一次不保護她,她就會被打得鼻青臉腫。
可是,下次,我又衝到了最前麵,擋住了爸爸揮向她的拳頭,我的善良,不允許我坐視不管。可是,又能怎麼樣呢?她依然不愛我,永遠也不會愛我。
可遠遠不止這些。
在我被前夫的一巴掌打得認清了前夫的真麵目,不想和他結婚時。
她們因為用前夫給的彩禮的錢還了家中做樓房的欠債,又收了親戚的情錢,也還了做樓房的欠債,沒有錢退出來,仍然勸我出嫁。
在我想離婚跑回孃家避難,前夫拿著菜刀追來要砍殺我,我媽媽她對前夫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她的事我不管,要殺要剮隨便你。
我家裡有兒子,你要殺她,把她拖出去殺,莫讓她的血臟了我家的地方。”
這不是故意的另類的勸我前夫的,她根本不擔心我前夫衝動下會真的砍殺了我,因為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嫁了個窮光蛋的我在她心中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我已經是個棄子了,我知道這是她說的真心話。她不在乎!
我想,也許如果我死了,也許她連一滴眼淚也不會流下來。
也許她也是可以流淚的,如果前夫家有錢的話,她也許會流下鱷魚的眼淚向他家索要一大筆賠償款。可惜,無法如她所願,我找的是她厭惡的鄉巴佬,窮光蛋。
也許,如果前夫有錢的話,她會看在有錢的份上,對我笑臉相迎的。
就在去年,我因為發生了車禍腿部受傷,無法爬上我家沒有電梯的二手房的家裡,賴在她家幾個月養病的時候。
那天因為下著雨,五六個街坊圍坐在她家後屋裡聊天,是她家,是弟弟家,不是我的孃家。
她甚至還當著周圍街坊的麵,對我侮辱痛罵,隻因為她說我小時候不聽話,不好好學習要不然怎麼會落魄成這個樣子。
她想用這些話以此來證明她押對寶了,對我弟弟好是有回報的,他出息了,她看好的兒子終於如她所願了。
我這個她用腳踩都嫌臟了鞋子的姑娘拚命的努力,也隻能保持溫飽。
以前她和我爸爸都說,我是這個家的恥辱,我弟弟是這個家的驕傲。
她十分得意,經常會在外人或者親戚麵前炫耀一番,也不顧我的年紀和臉麵。
但這次我反駁了,我說:“我小學成績一直比你兒子好,你知道嗎?我撕了多少三好學生的獎狀你知道嗎?你看過我的成績單嗎?我初中剛開始成績也好,你知道嗎?…。”
她就勃然大怒,瞪著眼睛罵我說:“你這個兩婚兩離的東西,是那個要你遣喪還賴在老子這裡的,你都不知道講點臉的。
嫁人了還不滾得遠遠的,還在老子這裡舔。
你怎麼不給老子嫁得遠遠的撒,不要在老子麵前晃。”(我隻離過一次婚,她卻罵我兩婚兩離,我不知道會有做媽媽的這麼毒辣的咒姑孃的。)
周圍街坊臉色都變了,都攔住她說:“哎,不能這樣說,哪裡能這樣說姑娘呢?”
從小到大被她打罵習慣了,她經常這樣,我也都習慣了。
特彆是現在,侮辱我,踐踏我的尊嚴讓她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體現出她生活條件過得很好,至少比我要好,她選擇了兒子並且兒子也如她所願出人頭地了,她的選擇沒有錯。
就算這樣,我也沒有和她扯皮吵架,在我能勉強拄著柺杖上樓的時候,我就回到了我要爬半小時才能挪上樓的沒有電梯的家。
沒意思了,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想要得到她的關愛嗎?我的心早就淡漠了。
表麵看著和她還維持著表麵的母女關係,但心早就淡漠得很。
在她住院期間,她見我照顧她,心裡十分滿意,想表現母女親情的親熱,要牽我的手說話,要摸摸我的臉表示對我的一點點喜愛,我都觸電似的躲避開了。
她有意的觸碰我,讓我有種惡心想吐的感覺,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讓我十分的排斥。
現在的我在她成功的pua下,也在我自己的原因下,現在過得的確不如她的寶貝兒子,他有一份有職位的風光的好工作。
她十分得意她的選擇,種瓜得瓜,種了我這個歪豆,果然就長歪了。
但是,這個家如果不是我一次次犧牲自己的托舉,怎麼可能成為現在的模樣,弟弟讀高二時就因為爸爸不想給他交學費,讓他輟學,是我,這個姐姐,和爸爸吵了幾天,為他爭取來的讀書的機會。
她當時在乾什麼,屁都不敢放一個,爸爸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的寶貝兒子沒有反抗能力,躲在小房間裡,幾天都不出房間。
我為弟弟爭取來了繼續讀書的機會,學費錢也是我出的,是我一萬塊錢的車禍賠償款的一半。
後來的孃家的幾次大事件,都是我這個現在沒用的姑娘,但當時手握一筆不少存款的姑孃的一次次不計後果的付出,才成就了他們,但是,沒有人念我的好。
反而在事情爆出之後,弟弟輕飄飄的說,“你不要訛詐我。”隻有讓我處於卑劣的名聲中,他纔是能那個淩駕於我之上耀武揚威的人上人。
沒有感激,沒有感恩,沒有正名,反而迎來的是他說我神經有問題,有妄想症,讓我好好想想是不是記錯了這些事件,我必須去給他承認錯誤,才能冰釋前嫌。
而我,離過婚,又再婚,雖然不是媽媽她罵的兩婚兩離。
但是,我一直打工,沒有正經的工作,開店也隻能維持生存,兒子也隻是普通打工一族,現任老公也不是大富大貴的。
她認為,我現在的條件,讓她沒有眼睛去看,她的確有任意的,肆意的,踐踏我的自尊的資格與羞辱我的話題。
可是,即便這樣,她隻要有點什麼事,我馬上就去跑腿。
她生病了,我出力,去照顧她,也出點小錢。
她一個電話,有事,我就馬上去了。
表麵上我們仍然是和睦的母女,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我的心涼透了,我隻是用很漠然的心,表麵和睦的麵孔來對待她。
我想,我們今生的母女緣早在很早的之前就儘了,一切是我的強求奢望。我們隻是表麵上的血緣親人的陌生人的關係。
我和老公經常說:“我沒有孃家了,沒有親人了!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我再也不在意她們了。”
我的朋友取笑我說:“你經常說你媽媽這不好,那也不對的,像個怨婦一樣可是我看你跑腿倒是蠻勤快的,親熱得很咧!”
我想了想說:“我隻是作為一個人,一個有良心的人,隻是守著做人的基本準則,人要善良。
但是,我心裡很痛,我已經不幻想她對我以及我兒子的關愛了。
我走到今天這地步,其實有孃家,特彆是她的一大半原因。
如果有可能,時光重來,我希望能在最早最早的時候,在自己能養活自己的時候,就走得遠遠的。
最遲在選擇了正確的婚姻後就與她們斷絕關係。但,這不可能,和她們生活在一起能有正確的三觀就不錯了,還想什麼事都順遂,除非第一時間離開這個原生家庭。”
我想,如果不是遇上這樣的父母,如果不是這樣的父母造就了這樣性格的我自己。
如果不是性格決定命運,如果我有好的父母作為我人生的思想導師。
如果我能更勇敢點,對他們說不,擺脫原生家庭的束縛,我的人生,是不是會不一樣呢?
現在的我,父母親情與我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