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我很傷心啊,就在剛才我快瘋掉了,寫了一下午的文章,到了晚上十點鐘左右,準備發布的。
因為係統提示有錯彆字,要糾正,結果就出了問題。
不知道怎麼回事手機有點卡,也許因為手機已經用了幾年了,要替換了。
因為我對智慧手機的要求不高,隻要求能接打電話就行,能上網就行了,所以每次買的都是最便宜的智慧手機。(主要是考慮價格的因素,說白了就是沒錢。)
結果就是我準備發布文章時,拿手機點了幾下卡頓了的手機螢幕,眼睜睜看著螢幕快速的變化,變成了退出了發布界麵,又變成了刪除草稿箱,還點了刪除。
發現誤刪了草稿箱裡的文章,我想搶救都來不及。
我急得當時都感覺血都往頭上湧,慌忙登入到百度裡查詢各種方法。
百度上說是能追回誤刪的草稿,可是按方法試了,還是不行。
我在百度上看了各種方法,還上了番茄的貼吧,研究了好半天,但都是一個結果,隻能重新再寫。
我當時都懵了,我辛辛苦苦寫了五個多小時啊,不管內容題材怎麼樣,不看功勞看苦勞啊。
我已經準備好發布了去睡覺休息的,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是的,已經哭了。我抱著頭在沙發上打滾,急得抓頭發。
老公今天沒有回家。
他在另一個區裡上班,不是每天都回家的。但每天九點左右,我們都會聊幾十分鐘的微信視訊。
今天他見我十點鐘也沒有聯係他,就打來了微信視訊,我詛喪的話也不想說,噙著眼淚告訴他事情的經過,就不想再說話了。
老公知道我的性格,要做什麼事,隻要是能做得到的,想儘一切辦法都要做成,他害怕我一夜熬到天亮,又重新寫。
他說:“算了,你睡覺吧,這麼晚了,明天再寫也是一樣的。”但是他不知道,我每天要更新啊,今天把草稿內容誤刪了,一個字都沒有發布啊。
本來每天中午吃飯完後就困得想睡午覺,睡了午覺之後,就檢視之前發的文,反複的研究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吃完晚飯後我才開始當天的寫文,九點多鐘就寫完了的,寫完後要跟著手機裡的運動視訊蹦噠減肥半小時或者一小時,隨我的心情。
每天時間安排得不是那麼累,算是比較悠閒的。(下午要出門工作的情況除外)
但今天有個朋友的門店退租了,有點雜物要搬回家。讓我騎電動三輪車去幫忙她拖一下貨,我和她一起把雜物搬到她家。
事後朋友留我在她家玩,這事要是放在以前,我也許會在她家玩到天黑了再回家。但今天我心裡有事就托詞說,“下午上班的單位又有了網上的新業務,一天必須最少四小時,才能工作完畢,我馬上要回家忙。”
我這水平寫作,說出來怕被彆人笑話自不量力,自己偷偷的做就行了,除了老公和兒子,我誰都不打算告訴。
之前,我寫作也沒打算告訴老公,自己偷偷的寫了幾天。
兒子對我寫作是鼓勵是讚同,說:“你喜歡就做,成功了當然最好。但現在流行短劇,都是寫豪門,霸總,各種奇幻…,你這個比較偏門,彆人不愛看的,畢竟就是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但是不成功又不損失什麼,隻當是個愛好。”
但老公,他沒有兒子的情商高。我能想得到他會說什麼,不潑冷水都算是好的,影響我心情的人,我不想告訴他。
但是他總有休息回家的時候,擔心他打擾我寫文,而且我們晚上微信聊天,都是家長裡短,彙報每天發生的事情,總不能說每天宅在家裡睡覺看劇吧。
我不想撒謊,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次的謊言去圓謊。所以,才告訴了他。
果然如我想像,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竟然擔心我會寫小黃文,以他為主角,擔心了一大堆…。
又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意思是這個事情,不是你做的,你就不是那個材料。我簡直是…,無語了!
因為心裡有事,我沒在朋友家坐十分鐘就匆忙趕回家了。由於這事情耽誤了時間,寫作已經晚了點,回家後,我一直追著寫,到八點才吃了點中午的剩飯。結果…。
我還是剛做寫手沒有經驗,對這個app係統不太熟悉,才發生這個狀況。
其實我到現在也不太熟悉,都是在也刪掉了,估計我會崩潰的。
估計今天隻能一夜不睡覺了吧,因為我明天四點鐘就要起床了。
瘋了半小時,沒辦法,隻能重新再寫。心裡冒血,眼睛都模糊了,心揪著疼,早知道寫一千字發布了再修改,反而不會這樣,今天隻能用時間拚了。
(今天寫完已經是淩晨兩點了,而且因為心情起伏跌宕,竟然睡不著了,也許與沒有時間洗漱直接睡覺不習慣有關,淩晨四點又起床洗漱去開店。)
血的教訓,以前沒遇到過類似的情況。真的是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1991年5月14日星期二晴
昨天,老師佈置的數學課堂作業很多,必須寫完才能放學回家。我非常忙碌,一直趕工到放學時才把所有的作業全都做完了。
可是同學芬玩玩打打的,耽誤了時間,放學了她還在做作業,不知道還要做到多久,我不想等她了,就和好朋友俊一起回家了。
同學芬今天要一個人摸黑回家了,可憐哦!
回家的路上,我摘了不少桑葉。弟弟養了很多蠶寶寶,很可愛,白白胖胖的。
弟弟不知道需要養多少蠶,看彆人也在養,他把去年的蠶籽都孵出來了。
結果,蠶寶寶太多了,又很貪吃,每天要吃很多桑葉。
好朋友俊邊走邊甩著樹枝打旁邊的野草玩,長籲短歎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後來,她皺著眉頭,很喪氣的對我說:“我和同學瓊吵架了,哄翻了,相互不理睬了,現在都不說話了。”
我笑了笑,勸她說,:“明天就會和好的,因為同學瓊是小孩子性格。”
我本來還想勸她幾句的,後來一想,我和同學華不是也吵架了嗎?
於是說了幾句交友和做朋友的想法。我思考著說,:“朋友要思想差不多的,誌向也要差不多,才能玩在一起。”
但是好朋友俊和我想法不一樣,她望著天空惆悵的說:“我們都會長大的,以後各自讀了不同的學校,做了不同的工作,時間長了,就算現在是好朋友,以後見不到麵,也會慢慢忘記了對方了。”
但是,我想,我以後應該不會這樣的,我現在還和小學的好朋友楓仍然是好朋友呢。雖然她在同年級的另一個班上,隻有下課才能碰得到,才能一起玩。
好朋友俊馬上要過生日了,我計劃著送一個生日禮物給她,這是我們初中的最後一年了,送個禮物留做紀念。
1991年5月15日星期二晴
語文老師真的很討厭!
早晨自習,她說以後每個班都要抽出時間學雷鋒做好事,幫助彆人。
我想,大概她看到一班的同學們幫陳家墩的農民插秧,她也想出出風頭。
但她嘴巴一說吩咐下來就行了,也不帶著我們也一起勞動,都是我們學生出勞力,每次都累得不行,都怨聲載道的。
上次她竟然讓我們班把學校操場的大掃除清潔都包攬了,我們做得都累死了,背後都偷偷的罵她,說她無非是想得到校長的表揚,想出風頭。
她今天還讓班上的幾個同學幫她做她自己老師宿舍的衛生,打掃揚塵,掃地,拿報紙糊她的床邊的牆壁,給她鋪床。
她自己都這麼懶,都不想以身作則的帶頭做事,還口口聲聲的讓我們學雷鋒。哼,我看她就是以權謀私,真是惡心!
同學京華偷偷告訴我說:“同學嬌嬌請假回家了。”
我驚訝的說:“為什麼呢?”
她解釋說:“她愛美,怕長胖了,每天隻吃一點點飯菜,得了胃病,她家長請假帶她去看胃病去了。”
我想,她為了美麗的身段,餓出病來,劃算嗎?
我也發現我隻要一笑,就肚子疼,笑得抽筋,不會也得了什麼病吧?我都還沒有長大呀!
1991年5月16日星期四
今天放學回到家裡,弟弟撅著嘴巴氣鼓鼓的對我說:“哼,你有一套新衣服。”
我聽了心裡很激動,眉毛都飛了起來,眼睛發亮高興的蹦著說:“真的,你沒有騙我吧,不要讓我空高興一場,我要看看衣服我喜歡不喜歡?”
弟弟斜眼瞅著我說:“你肯定喜歡的,很漂亮的。爸爸隻給你一個人買了衣服,我沒有。”
我欣喜得連忙跑上樓,先去洗了手,纔去看我的新衣服。
上衣是奶白的顏色,領口有花邊,和電視裡韋唯唱歌時穿的西服裡麵配的上衣一個樣式,下麵是一件百褶裙。裙長到我的小腿上麵。
我輕輕的撫摸著這套衣服,眼睛眨呀眨,閃著亮光,我真的很喜歡,太漂亮!我都不敢想,我穿上後有多漂亮。
我轉過頭笑著問爸爸,:“這衣服花了多少錢?”
爸爸輕描淡寫的笑著說:“四十塊錢。”我嚇了一跳,吐了一下舌頭,瞪大眼睛望著他說:“多少錢?花了多少錢?”
爸爸又笑著說:“四十,花了四十塊錢。縣城裡特彆時新這個樣子。”
我的心一顫,手也一抖,心裡反而失去了剛才的高興心情,太貴了,太貴了,讓我很心疼,覺得劃不來,我會捨不得穿的。
我想,爸爸這次是打牌贏了多少錢,成了大財主了。這次為我花這麼多錢,而且是在我沒有提要求的情況下。
而且衣服樣式這麼漂亮,我還沒見過學校那個女同學穿這麼漂亮的衣服,學校最漂亮的幾個女生也沒有。
我想,如果我穿這套衣服去上學,太風光了。
同學們肯定會圍觀我,拉拉扯扯的,嘰嘰喳喳的。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我,我估計連走路都邁不開腿。
同學們肯定會盯著我議論,這會讓我如芒在背,我都沒有穿這套衣服的勇氣了。
1991年5月17日星期五晴
昨天晚上,我把電視調到了孝感電視台,看的電視劇神州俠侶。
因為生產隊有人偷偷燒電爐子,搞得電壓不穩,電視畫麵不停的跳躍閃爍,盯的時間長了我的眼睛都發脹了,眼睛好疼。
1991年5月28號星期二小雨
因為爸爸不讓我看電視了,都是弟弟看了再講給我聽。
但他記不住情節,說不清楚內容,害我很掃興。
不過我還是按他說的內容,記了十幾頁紙的劇情介紹,所以之前每天的日記,都是在記錄劇情,就不抄錄了。
昨天,爸爸去了鎮上的荷花酒樓去喝酒。
媽媽一大早上就在家裡忙著包肉包子。我饞得不想去上學了,洗漱好後圍著灶台轉,想早點吃上肉包子。
上學之前我終於吃上了肉包子,吃了兩個,太香了,心滿意足,很好吃。
晚飯後,媽媽和爸爸聊天說,讓他以後下班了就早點回家,不要老是留我和弟弟兩個小孩子單獨在家裡,她不放心。
吃完晚飯後,我饞嘴又吃了一個肉包子,但是可能是晚飯吃飽了,覺得沒有什麼味道了,包子變得不好吃了。
大概這就是大人說的,餓了什麼都吃得下,吃什麼都覺得是人間美味。我們這裡土話叫,餓了狗屎都能吃三堆。
1991年5月29日星期三陰
今天我的脖子好癢,還有點疼。昨天看到弟弟的蠶寶寶快餓死了,我就和他一起去摘桑葉。可能大桑葉樹上有蟲子掉下來了,把我的脖子爬了,脖子上一大片紅斑。
弟弟的脖子也爛了,比我情況更狠,他的脖子爛得都流黃膿水了。
昨晚,爸爸又一夜未歸,肯定又是去打牌了。
今天早晨我看天氣不好,也許要下雨吧,我就帶上了雨傘。
今天放學我一個人回家的,兩個小夥伴都有各自的事情,不能陪我一起回家。心裡感覺差點什麼,我都習慣了她們的陪伴。
回家的路上,我這次學聰明瞭,專門找的小桑樹摘桑葉,小桑樹上沒有大蟲子。
最近我照鏡子,發現自己兩個眼睛沒有光彩,眼睛也凹陷進去了。
戴眼鏡的人取下眼鏡都不好看,老師取下眼鏡,眼睛突出來了,像青蛙的眼睛,鼓鼓的,好醜。
我不想這樣,我打算以後除了上課,其它的時間都不戴眼鏡了,免得眼睛變形了。
我不用戴眼鏡走路做事,不用看得那麼清楚,戴眼鏡就是為了看黑板學習。
我好怕以後眼睛瞎了,瞎了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我的願望是做一個裁縫,因為我覺得現在的裁縫都很古板,做出的衣服都是一個款式,都不動腦筋想新的款式。我想以後做裁縫,做出千變萬化的樣式。
我昨天沒有看電視劇劍斷江湖。看了一個外國的電視劇,叫模特。
劇情很有趣,很荒唐,也很好笑。1991年5月31日星期五晴
(昨天日記抄寫的李煜的虞美人,就不抄錄了。)
今天走出校門回家,迎麵吹來一陣涼爽的風,頭發都被吹散了,我攏了攏頭發。
看著同學芬和好朋友俊瘋逗著笑著打鬨。好朋友俊今天穿的新外套,同學芬讓她脫下來讓她看看樣式,兩個人拉扯打鬨。
我們走在草地上,小野花一簇簇的,散發著好聞的香味,小草也是那麼的翠綠…。心情感覺那麼的美好!
我們說起來都喜歡吃什麼食物。
同學俊說,“蝦仁的味道吃起來怪怪的,我不喜歡吃。”
我說,“我喜歡吃香蕉和各種水果做的蜜餞。”
同學芬說,“我不喜歡吃這些,她就喜歡吃皮蛋。”
好朋友俊和我口味一樣,她說我喜歡吃的她也喜歡吃。
我們一路談衣服,談鞋子…。
談到地球會什麼時候爆炸?太陽會什麼時候爆炸?
最後談到為什麼每個人都是在媽媽的肚子裡長大的,為什麼都長相都不一樣。好奇怪?但我們誰也說不清楚。
今天,曹老師結婚,她沒有來上早自習。
弟弟的學校今天開文藝彙演,還要去看電影,因為明天就是六一兒童節。我的童年已經一去不複返,兒童節與我無關了。
今天為了嚇唬同學芬,我偷偷藏起來她的英語聽寫本,我故意笑著問她:“你的聽寫本呢?不見了嗎?”
她笑著說:“我不害怕,我還有新本子,有本子可以寫。”
掃興!沒有嚇唬到她。
1991年6月1日星期六晴
今天回家,聽到媽媽和爸爸說,:“今天小槐和我說,給我們介紹了一個人來買房子。”
爸爸想了想說:“那個人如果真的想買房子,就請他來商談價錢,事情成了以後,我會送一百塊錢給小槐,謝謝他這次的幫忙。”
我家要在縣裡做樓房了,大伯找關係把房子地基申請下來了。
我聽了,心裡一驚,很悵然,眼淚都快流了下來,我家要賣房子嗎?我捨不得我家的院子啊!
我走到房子後麵的院子,望著這熟悉,美好的院子,這裡都是我的回憶。
後院有五塊菜地,都有比較寬比較深的溝渠,溝渠相連,和後麵水潭邊相接。一年四季都能蓄水澆菜地。
在靠近廚房的旁邊地上,種了一排排的掃帚苗。
菜地與菜地之間用一塊石板搭著,像小橋。
靠近院子最後麵的是一片稻田,土坡很高,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我家就沒有做後麵一排的院牆,隻做了左右兩邊的院牆。
靠院牆那邊有棵小的葡萄樹,上麵架著葡萄架,葡萄的藤蔓繞著架子四處蔓延。葡萄葉青翠的發著綠光,一串串小小的葡萄掛在上麵。
旁邊還種了兩棵梔子花樹,樹很粗,樹冠很大,上麵結有拇指粗的花苞。
旁邊還種有兩棵大桃樹,上麵結著大大的桃子。
桃樹旁邊還種著兩叢美人蕉,開著紅色的花朵,美人蕉的葉子彎曲著。
再靠著右邊的院牆旁邊有一口水井,井深有三四米吧,井壁用磚砌著,井水清澈見底。上麵蓋著一個塗綠色油漆的鐵井蓋。
水井旁邊種有一株更大的葡萄樹,結著很大顆的一串串的葡萄。
菜地裡都是種的蔬菜,靠近稻田旁邊,種著一排排的鬆樹,很高,修直挺拔。
靠近後門口的地荒著,每次我都偷偷撒一些花種子,種出來的花,有雞冠花,鳳仙花,太陽花…。
媽媽要種菜的時候,就把長得好好的花草都扯著丟到院牆外麵去了,我站在一邊看得心疼肉掉的。
她邊扯邊罵我,說我沒事可乾種了一大堆花草,害她花時間去扯了丟,浪費了她的氣力,浪費了她的精神…。
每次都要罵罵咧咧個沒完。
我捨不得我家的院子啊,捨不得水井,捨不得桃樹,捨不得葡萄樹,捨不得梔子花樹…。
為什麼非要賣房子啊,我捨不得。能不能不要賣房子啊,這裡充滿了我的回憶。
1991年6月2日星期天雨
早晨,我今天打算和弟弟打算走去縣城的,好久沒有去了,有五個星期了吧。
爸爸說:“你們等你媽媽下班回來,可以騎她的自行車去。”(媽媽因為上班路程太遠了,又有夜班。因此爸爸把家裡唯一的大二八單杠自行車給了媽媽,他走著去鎮上的單位上班,我家離鎮上非常近,也花不了十分鐘的路程。)
我和弟弟就一直等著媽媽下班回家,結果是,她回家後就讓我們做這做那的,要我們做飯,要我們剝毛豆,總之,有各種事情要做,就是不讓我們有空出門。
看樣子,縣城又去不成了。
我責怪弟弟,不早點起床,早點起床就出門了,碰不到早上回家的爸爸。如果不是他想騎自行車去縣城,如果我們不聽爸爸的,走著去,也可以去了。
心裡很煩,天下起了雨,是老天爺看我沒出去玩為我哭泣嗎?哼!我看是故意笑話我差不多。
晚上,爸爸說,從這個星期六開始,供電局要來拿走生產隊變壓器的機腿(我們也不知道機腿的學名叫什麼,隻知道在變壓器上麵的,如果拿走了就沒有電了。),要停電一些天,讓我們以後天黑前把作業做完。
作業做不完的話要點煤油燈,我不喜歡用煤油燈,味道很嗆人,而且燈光很暗,做作業眼睛都要看瞎。
蠟燭燈光亮點,但不經用,價格也貴點,爸媽不會買蠟燭的,我還是想用電燈。
為什麼老是停電呢?爸爸說到了夏天,縣城裡的有錢人用空調,用電負荷大了,所以要分批停電,縣城有工廠,不能停電,要保證縣城的供電。
大伯家就有空調,很涼快。夏天我最喜歡去大伯家玩,洗香噴噴的肥皂,用的乾淨的不叫茅廁的衛生間。
大伯家還有彩電看,還有錄影機,可以租錄影帶看電影,電視劇,還能看到他們單位內部網每天播的各種電視電影。
大伯家還有能用手指頭一個一個撥號的座機電話,電話旁邊有個印刷的大電話簿,縣城裡有電話的人家名字,號碼都在上麵,都可以查得到。萍姐經常翻著電話簿給她的小夥伴們打電話。
我想,我們家如果在縣城裡做了樓房,就可以經常去大伯家玩,想想就沒有那麼傷感了,就是要離開我的好朋友們去陌生的地方,不能經常見麵了。
不過,中考後,我們讀不同的學校,也不在一起了。但是如果我住在鄉鎮上,可以方便她們來找我。如果在縣城裡,我們恐怕難得見麵了,畢竟要走一個多小時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