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4月24日週三晴
悶熱的天,今天又考試了。早上考數學物理。
考數學時,同學榮為了抄同學橋的,不肯聽老師的安排,非要還是和全校第一名的同學橋坐在一起。
我也不想強求,他賴在那裡不動,我能怎麼辦?不可能去拖他吧!我們男女生坐在一起胳膊都不會挨一起的,還想要我用手去拉他,算了吧!
考試結果中午之前都出來了。
我這次數學考得很差,相反數,平方那題我丟了十六分,聽說計算題也錯了。
我心中好酸楚!
同桌京華數學都是抄的其它的同學的。考物理也是。
她膽子大,關鍵是眼睛好。我想偷瞄都看不清同學的答案。
下午考英語,她又是抄的同學利利的,還把整張卷子都拖過來墊在自己卷子下麵抄的。
1991年4月25日週四晴
每當週日休息時,我總想在日記裡發表一番感慨。今天心血來潮,也想說說。
週二的下午,我考試時發現教室外有個女孩子對著我笑,我以為是彆班的,沒有在意。
再細看,是大伯家的小姑娘萍,她手上拿著報紙。
我想,萍姐一向很懶的,是嬌氣的小公主。
她家裡有座機電話,彩電,空調,沙發…,什麼都有。還有乾乾淨淨可以洗澡上廁所的衛生間,連洗澡的肥皂都香噴噴的。
她今天怎麼這麼勤快,從縣裡走到我們鎮上要一個多小時吧,她來乾嘛?我傢什麼都沒有。
我們一起回到家,她才說要向我借錢。大伯是單位的局長,她家裡那麼有錢,她怎麼還要和我借錢?
我不想借錢給她,我的錢都是好不容易從過早錢裡麵剩下的,也不多。
但是她不達目的不罷休,好說歹說,非要我借錢給她,必須借錢給她。我隻能答應了她。
她還要走了不少我很珍惜的電視劇演員的彩貼畫,我更心疼了。
雖然我是攢了點錢,但是我過早一向捨不得吃,就想省錢下來攢著買東西。
她爸爸是局長,她有很多零花錢,卻花錢如流水。怎麼人與人的分彆這麼大。
1991年4月26日週五晴
早晨,我聽爸爸在樓下外麵大門那裡喊:“薇薇,開門,開門。”
我用很大的聲音說:“鑰匙在大門窗戶上放著在。”
說完厭煩的用被子矇住了頭,可爸爸大聲的叫門,不停的拍打。叫得我不勝其煩,我又重複了一遍。可是,他像沒聽見的。
我隻能氣鼓鼓的下樓了,打著哈欠,開啟了門。
他進來說:“你勺不勺,你把門都栓上了,又沒上鎖,我要鑰匙做什麼?”
我不想理他,爸爸又去打牌了吧,一晚上都沒有回家。
去上學時,小狗白雪跟在我身後,我讓它回家,嚇唬它,它也不走。它跟著我都走了很遠,到了另一個灣子的菜地,我撿起石頭丟到它旁邊,嚇唬它,它還是跟著我走。
哎,傻狗,沒辦法,路上人這麼多,要是被彆人捉走了怎麼辦?
快到另一個灣子了,它纔不跟著我走了,往回家的方向走。
我剛走到這個灣裡的小橋上,聽見白雪尖厲的嚎叫聲。我的心猛的一沉,白雪肯定被路過的同學打了,剛才我後麵很遠的地方有幾個男學生。但我無能為力了,我和它隔著好遠了,我還要趕去上學。
希望白雪沒有受傷,不要被彆人打死了,或者捉走了。這個傻狗,自作自受,讓它不要跟著我。
捱了一次打,它以後是不是會聰明點,以後不要跟著我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