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不過——收件人:林深。
第3章 血刀寄到我頭上第三天中午,太陽毒得能把水泥地曬出裂紋。
快遞員的電動車在門衛室門口“吱”地刹住,車筐裡躺著一個牛皮紙袋,邊角壓得有些發皺。
他揚了揚手:“林哥,加急件,簽收一下。”
我接過袋子,指尖剛觸到那粗糙的紙麵,後頸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
收件人:林深。
寄件人:空白。
寄件時間:昨日23:12。
我盯著那行列印字,心跳慢了半拍——正是周明遠和趙文娟在302屋裡說話的時間。
“謝謝。”
我聲音壓得平,把簽收單遞迴去,手冇抖,但掌心已經濕了。
門衛室鐵門一關,我立刻把紙袋放在桌上,冇拆。
陽光斜切進來,照在封口處——一道細長的暗紅色痕跡,從縫隙裡滲出來,像乾涸的血線。
我翻出一雙一次性橡膠手套,用夾子挑開封口。
紙袋“嘩啦”一聲塌開,一把摺疊刀滑了出來,裹在黑布裡,刀柄纏著膠帶,刀刃半開,刃口發烏,邊緣凝著暗紅殘渣,像是乾透的血痂。
最刺眼的是,那塊黑布一角,赫然印著一枚清晰的指紋——我的。
我從不碰這種刀。
警校訓練用的是戰術匕首,出勤配的是警棍。
我連廚房切菜都用不鏽鋼小刀,這把破舊摺疊刀,根本不是我的東西。
栽贓。
**裸的。
我用塑料袋反套住整包,封好,塞進儲物櫃最底層,壓在一堆舊登記本下麵。
然後立刻翻出快遞單,逐字看寄件資訊——空白。
再查係統記錄,寄件時間是昨夜十一點零七分。
我抓起監控主機的U盤,插進電腦。
硬盤是我三天前換的,真卡在我左腳鞋墊下,現在插進去的是複製的假數據——隻有我能看到真實記錄。
畫麵跳出來:昨夜23:05,快遞區鐵門被推開。
趙文娟穿著保潔服,戴著黑色布手套,懷裡抱著個牛皮紙袋,左右張望後,迅速塞進3號櫃,轉身離開。
鏡頭拉近,她右手手套中指處破了個小口,皮膚外露,動作僵硬,像是刻意避開監控角度。
我關掉視頻,打開小區進出登記簿。
最近兩週,趙文娟以“清理302空房雜物”為由,進出七次,每次都在晚上九點後,記錄由周明遠親自簽字批準。
巧合?
太巧了。
天黑後,我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