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嚇得臉色慘白,全都僵在原地。
就在這時,野豬突然轉頭,凶神惡煞地朝著不遠處的李叔衝去。
李叔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正想上前幫忙。
“都散開!”
陳雲大吼一聲,手中伐木斧緊握,毫不猶豫地朝著野豬衝了過去。
他瞅準時機,斧頭帶著風聲,又狠又準地砍在野豬的後背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湧出鮮血。
可這野豬性子剛烈,吃痛後非但冇退,反而被徹底激怒。
它發出一聲震耳的吼叫,調轉方向就朝陳雲拱來。陳雲身形敏捷,連忙側身閃避,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野豬的衝擊。
李叔見順子躺在地上不斷呻吟,連忙招呼其他人:“快!先把他扶起來!”
可他的目光卻始終緊盯著陳雲那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頭野豬體型太大,發起狂來衝擊力驚人,陳雲就算身手再好,閃避起來也漸漸有些吃力。
“不行,得去幫他!”
李叔咬了咬牙,剛想上前,就聽見陳雲的喊聲:“李叔,麻繩!”
作為曾經的老獵人,李叔瞬間明白陳雲的意圖。
他立馬解開腰間的麻繩,憑著經驗估算出野豬的頭圍,飛快地打了個死結。
此刻他連腿上的舊傷都顧不上了,卯足力氣將麻繩朝陳雲扔去:“陳雲,接著!”
扔出麻繩後,李叔又抓起身邊的柴刀,朝著野豬用力擲去。
柴刀正好砸在之前伐木斧造成的傷口上,野豬再次吃痛,徹底被激怒,猛地調轉方向,朝著李叔直衝過來。
“小心!”
旁邊的人嚇得驚撥出聲,連扶著順子的手都鬆了,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李叔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當他直麵野豬那帶著腥風的獠牙、感受著那股撲麵而來的凶煞之氣時,還是嚇得渾身僵硬,雙腳像灌了鉛似的釘在原地。
看著野豬的獠牙離自己的肚子越來越近,李大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想這下怕是躲不過去了……
野豬來勢洶洶,眼看那鋒利的獠牙就要刺破李大剛的肚子,千鈞一髮之際,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齣兒子的臉龐,那稚嫩的模樣、純真的笑容,是他在這世間最珍視的存在。
想象中的劇痛與死亡並未如期而至,一聲沉悶且吃痛的吼叫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一個沉重的物體轟然倒地,震得地麵都微微一顫。
李大剛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入目便是野豬躺在地上,四肢抽搐的場景。
陳雲站在一旁,麵色沉穩,手中的伐木斧沾染著鮮血,斧刃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他淡定地看著野豬,彷彿剛纔那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不過是一場日常小事。
直到這時,李大剛纔注意到,野豬的脖子上套著一圈麻繩,在關鍵時候,陳雲眼疾手快,精準地拋出麻繩套住了野豬。
隨後,趁著野豬被牽製的瞬間,他繞到野豬身後,手中的伐木斧高高舉起,以雷霆萬鈞之勢,砍向了野豬脆弱的後脖筋,一擊致命。
短暫的寂靜過後,陳雲臉上掛著笑,朝呆立在原地的李大剛伸出手,溫和地說道:“李叔,回過神來啦。”
其他人也紛紛從震驚中回過神。
當看到野豬不再抽搐,已然冇了氣息,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激動的歡呼。
“野豬終於死了!陳雲太厲害了!”
“這頭野豬看著得有四百斤吧,這要是換成玉米碴子,得有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