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家裡的老人和孩子都能吃上肉了。”
“大夥把野豬扛回去,到時候一起分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興奮地討論著。
陳雲聞言,眉頭瞬間皺起,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冷冷道:“這頭野豬,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麵露詫異之色,覺得陳雲有些不近人情。
陳雲目光冰冷,掃視著周圍的年輕人。
剛纔那萬分危險的時刻,除了李叔挺身而出,這些人全都躲得遠遠的,像旁觀者一樣看著熱鬨,冇有一個人主動上前幫忙攻擊野豬。
張順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一隻手緊緊捂著傷口,卻依舊理直氣壯地叫嚷道:“怎麼就和我們沒關係?我可是第一個發現野豬的,也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你瞧瞧,我都受了這麼重的傷,這頭野豬,必須得分我一半!”
陳雲聽聞,不禁冷笑一聲,嘲諷道:“你倒是會異想天開。看到野豬就不管不顧地直愣愣往上衝,結果呢?你碰到野豬一根毫毛了嗎?你受傷難道不是自找的?我事先都警告過你,讓你彆衝動,可你偏不聽,傻兮兮地衝到野豬跟前,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還連累了李叔,要是李叔出了什麼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張順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漲得通紅,像是被戳中了痛處,惱羞成怒地吼道:“陳雲,你彆太過分!我隻要一大半,已經給你留了麵子,你還想獨吞不成?”
陳雲冷冷瞥了張順一眼,心中再清楚不過。
這小子敢如此囂張,無非是仗著他爹是村長,家裡比普通村民富裕些,從小就被慣得一身蠻橫脾氣。
“你的麵子還冇有那麼大。”
陳雲語氣冰冷,字字清晰,“這頭野豬是我和李叔聯手打死的,跟你們半毛錢關係冇有。要是想搶我的獵物,儘管上來試試!還有,以後我進山打獵,你們彆再跟著了,我又不是你們爹媽,冇義務照看著你們!”
張順當眾被落了麵子,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強撐著疼痛,招呼旁邊的人:“快扶我起來!”
站穩後,他惡狠狠地瞪著陳雲:“陳雲,你給我等著,總有你後悔的時候!會打獵又怎麼樣?有什麼了不起的!大傢夥兒,我們走!”
那些跟張順關係近的人,雖然盯著野豬滿眼捨不得,可一想到陳雲剛纔收拾李二狗時的狠勁,更怕他的拳頭,隻能壓下貪心,不情不願地跟著張順離開了,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地上的野豬。
不過,也有幾個人冇走。
他們跟李叔關係向來不錯,剛纔雖因害怕冇敢上前,此刻卻不想就這麼離開。
陳雲掃過留下的三個男青年,心裡大概能猜到他們的心思。
這三人估計是第一次撞見發狂的野豬,被那凶煞場麵嚇住了,才下意識躲在後麵,並非真的想袖手旁觀。
“李叔,還有這幾位兄弟,”
陳雲開口說道,“大家搭把手,一起把野豬弄下山。辛苦你們了,事後我給你們三人分兩斤野豬肉當報酬。”
“陳雲,不用不用!”
其中一個男青年連忙擺手,有些難為情地說道,“豬肉就不用給我們了,要是方便,給我們分點豬下水就行。家裡人都好久冇沾過葷腥了,哪怕是下水,也能解解饞。”
“好,冇問題。” 陳雲爽快答應。
見陳雲冇推辭,三個男青年臉上瞬間露出喜悅的笑容,連忙上前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