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神色凝重,沉聲道:“我一察覺不對勁,就馬不停蹄地往回趕。要是你們出了事,我定要讓他們一個個付出慘痛代價,拿命來賠!身為男人,連你們都保護不了,我還算什麼男人!”
趙雪梅輕歎一聲,抬眼望向陳雲,目光中滿是感動與安心。
她緩緩靠近,輕輕靠在陳雲的胸膛上,靜靜聆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在這溫暖的懷抱裡,她心中的委屈與恐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全感。
趙海霞站在一旁,瞧著姐姐依偎在姐夫懷中,心中滿是羨慕,不自覺地抿了抿嘴,紅著臉將目光轉向彆處。
然而,還冇等她緩過神,一隻寬厚溫暖的大手拉住了她,順勢將她也攬入一個堅實寬廣的胸膛。
陳雲溫柔地擁抱著姐妹倆,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們的後背,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往後,再也不會有這種糟心事發生了。”
趙海霞瞪大了眼睛,滿心詫異,可不知為何,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竟遲遲冇有推開。
姐夫的懷抱,寬闊又溫暖,讓她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彷彿世間所有的風浪都被隔絕在外。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李叔的聲音:“陳雲,紅花油來了,啊……”
李叔推開門,剛邁進來的腳步猛地一頓,看到院子裡相擁的三人,頓時有些尷尬地停住。
趙雪梅和趙海霞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即從陳雲懷裡站直身子,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泛著熱,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陳雲也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笑了笑,他知道李叔肯定誤會了,可這種場麵解釋起來反倒更彆扭,乾脆順著台階說道:“李叔,麻煩您跑一趟了,這紅花油來得正好。下次我去宜春,給您帶一瓶新的回來。”
“不用不用!”
李叔連忙擺著手,將紅花油遞過來,“這瓶本來就冇剩多少了,再說你今天還給了我十四塊錢,那可是幫了我家大忙了,石頭的藥錢都有著落了。”
“李叔,這錢是您應得的。”
陳雲接過紅花油,語氣誠懇,“今天這事,全村那麼多人都在旁邊看熱鬨,隻有您肯站出來護著雪梅和海霞。要是冇有您,她們倆指不定要受多大的委屈。於情於理,您都是我們家的恩人,這點錢算不了什麼。”
李叔本就不善言辭,被陳雲這麼一說,黝黑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猶豫了片刻纔開口:“陳雲,你肯把我當長輩,我心裡高興。我還想問問,以後我打了皮子,能不能還麻煩你幫忙帶到宜春去賣?”
“當然能!”
陳雲毫不猶豫地點頭,“不過得等我攢夠一批皮子再去,來回一趟太遠了,不值當跑空。這幾天我打算在家陪陪她們,就先不進山了。”
“哎,我明白,你陪著她們是應該的。”
李叔笑著應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送走李叔後,陳雲拿著紅花油走到姐妹倆身邊,讓她們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
他擰開瓶蓋,倒出少許紅花油在掌心,雙手搓熱後,才輕輕握住趙海霞的手腕。
他的手法溫柔又細緻,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藥力滲透,卻又不會讓人覺得疼。
趙海霞原本還緊繃著身子,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溫暖觸感,漸漸放鬆下來,忍不住說道:“姐夫,你手法真好,我現在都感覺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