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笑了笑,冇多說什麼。
這手法可不是隨便練的,前世當特種兵時,執行任務難免受傷,無論是自己還是隊友,他都是用這樣的手法配合草藥急救,時間久了,自然就熟練了。
給姐妹倆都上好藥後,陳雲收起紅花油,說道:“不疼了就好,你們倆在這兒歇會兒,我去廚房做午飯。”
在廚房裡,陳雲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灶台上的鐵鍋架在熊熊燃燒的柴火之上,鍋中,麅子肉在濃鬱的湯汁裡翻滾、燉煮,時不時冒出一個個歡快的氣泡,破裂之時,濃鬱醇厚的肉香便隨之飄散開來。
另一邊,陳雲將和好的玉米麪團熟練地分成小塊,再把小塊麪糰擀成薄厚均勻的麪餅,隨後輕輕貼在燒熱的鐵鍋邊緣。
麪餅剛一接觸鐵鍋,便發出 “滋滋” 的聲響,像是在歡快地歌唱,不一會兒,麪餅的邊緣就泛起了誘人的金黃色。
屋內,趙雪梅和趙海霞姐妹倆坐在桌前,時不時朝廚房的方向望去。
那飄散而來的肉香,像一隻無形的手,撓得她們心裡直癢癢。
“姐,姐夫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趙海霞一邊說,一邊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要把那肉香全部吸進肚子裡,“我來這兒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他下廚做飯呢。”
趙雪梅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感慨:“我也冇見過他做飯,以前更不知道他還會打獵。許是你姐夫浪子回頭,終於知道要顧家了。往後的日子,總算是有盼頭了。”
趙海霞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憧憬:“姐,我以後也要找個像姐夫這樣顧家的男人,既能掙錢養家,又能護著家裡人,不讓外人欺負。”
“傻丫頭。”
趙雪梅抬手輕輕點了點趙海霞的鼻尖,“等姐攢夠了錢,一定送你去上學。你以前學習那麼好,不上大學實在太可惜了。”
趙海霞聽了,笑容漸漸淡去,輕輕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算了吧,姐。如今能吃飽飯就已經很不錯了,上學這事,我不敢奢望。我不能太自私,為了自己上學,給你們增添負擔。”
就在姐妹倆輕聲交談之際,陳雲雙手穩穩地端著一盤剛出鍋的玉米餅,走進了屋子。
玉米餅散發著溫暖而質樸的香氣,金黃的色澤在屋內光線的映照下格外誘人。
“餓壞了吧?先吃點玉米餅墊墊,燉肉馬上就好。”
陳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對姐妹倆說道。
姐妹倆連忙應了一聲。
趙海霞性子急,伸手就去拿玉米餅,結果被燙得 “哎喲” 一聲,趕緊鬆開手,餅子又落回了盤子裡。
她一邊捏著被燙紅的手指,一邊下意識地捏了捏耳垂,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小霞,你這毛手毛腳的,不知道餅剛出鍋很燙嗎?”
趙雪梅看著妹妹的窘態,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嗔怪道。
“姐,我就是太饞了嘛。而且,好久都冇見你這麼開心過了。”
趙海霞揉著手指,笑嘻嘻地說道,“感覺現在這樣的日子,就跟做夢一樣,太美好了。”
趙雪梅望向妹妹,眼中滿是溫柔:“家裡麵男人有本事,能撐起這個家,咱們女人的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正說著,陳雲又端著一大盆麅子肉走進來。
熱氣騰騰的麅子肉,色澤紅亮,湯汁濃稠,那鮮美的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一下子就將姐妹倆的目光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