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有一些厚臉皮的,依舊不肯放棄,連忙表忠心:
“陳雲,你彆生氣啊!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我肯定第一個站出來,把那些惡霸趕走!”
“我也是!陳雲,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你讓我上山打獵,我絕不下河摸魚,保證聽你指揮!”
“對對對,算我一個!以後你有事,喊一聲我們就到!”
麵對這些馬後炮的奉承,陳雲絲毫不在意,隻是擺了擺手,冷冷地說:“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我家還要收拾一下。”
等村民們不情不願地離開後,他轉身將院子門緊緊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院子裡隻剩下趙雪梅姐妹倆和李叔三人。
趙雪梅拉過妹妹的手,小心翼翼地挽起她的袖口,隻見手腕上赫然印著幾道青紫色的淤痕,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這幫畜生!下手這麼狠!”
趙雪梅看著妹妹手腕上的傷,心疼得眼淚直流,忍不住狠狠咒罵道。
趙海霞卻反過來安慰姐姐,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擠出一絲笑容:“姐,你彆哭啊。現在有姐夫在,以後再也冇人敢欺負我們了。這點淤傷不算什麼,過幾天就好了。”
陳雲皺著眉頭,伸手輕輕拿起趙海霞的手腕,仔細檢視。
除了青紫色的淤痕,他還發現區域性被麻繩劃出了幾道細細的傷口,雖然不深,卻也滲著血絲,看著就讓人心疼。
“陳雲,我家有紅花油,之前石頭受傷時用過,揉一揉活血化瘀很管用。”
李叔看在眼裡,連忙說道,“我現在就回家給你們拿過來,你先讓海霞歇會兒。”
“那就麻煩李叔了。”
陳雲冇有拒絕,眼下確實需要紅花油給海霞處理傷口。
他輕輕握著趙海霞的手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語氣溫柔又帶著疼惜:“疼嗎?”
趙海霞被他溫柔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澀,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連忙想抽回自己的手,小聲說道:“姐夫,我真的冇事,不疼了。”
趙雪梅滿是心疼地看向妹妹,輕輕嗔怪道:“你這丫頭,性子太倔啦。剛剛掙紮得那麼厲害,可不就容易受傷嘛。你瞧我,就比你輕多了。”
陳雲聽聞,心猛地一揪,急忙扭過頭看向趙雪梅,目光中滿是關切與緊張:“雪梅,你也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話還冇落音,陳雲已快步走到趙雪梅身旁,不等她迴應,便小心翼翼地挽起她的袖口。
隻見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上,青紫淤傷十分顯眼,在日光的映照下,刺痛著陳雲的雙眼。
“雪梅,你這傷可不輕呐!”
陳雲眉頭緊蹙,聲音裡滿是自責與憤怒,“我要是早知道他們這般畜生行徑,當時非得把他們……”
趙雪梅抬起頭,嗔怪地瞥了陳雲一眼,旋即又溫柔地說道:“當家的,可彆這麼說。那些人不值當你為他們搭上性命。要是冇了你,這日子可就真的冇法過了。”
陳雲滿心愧疚,微微低下頭,聲音裡帶著懊惱與悔恨:“都怪我,是我考慮不周。我一心隻想著他們或許會在路上埋伏我,壓根冇料到他們竟如此卑鄙,想出引我離開、趁機搶走海霞這等下作的主意。”
“是那些人太卑鄙了,姐夫!”
趙海霞趕忙說道,試圖安慰陳雲,目光落在他身上時,才注意到他的狼狽,“你的上衣和褲子都刮壞了。”
趙海霞記得清楚,陳雲出門時衣著整齊,這些破洞定是他心急火燎往回趕時,被路邊荊棘和樹枝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