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補補我這被打壞的腦子。”
老太太眼都直了:“那是給建軍留著的!
你個不下蛋的雞,吃什麼雞蛋!”
“不下蛋就不能吃雞蛋了?”
我剝了個雞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那您這輩子也冇下過蛋,豈不是連飯都彆吃了?”
“你!”
老太太氣得說不出話,扭頭對張建軍喊,“建軍!
你看看她!
你還管不管了!”
張建軍臉憋得通紅,最後憋出一句:“秀蓮,你吃完了就趕緊把衣裳洗了。”
“憑什麼?”
我挑眉,“我是你家雇的保姆?
還是簽了賣身契的丫鬟?
要洗你自己洗,或者讓你那寶貝娘洗。”
“我一個大男人,洗什麼衣裳!”
張建軍梗著脖子。
“你娘是女人,她怎麼不洗?”
我反問,“哦,合著在你們家,女人就該洗衣服做飯,男人就該等著伺候?
那我也是女人,我憑什麼就得乾這些?”
我把最後一個雞蛋吃完,拍了拍手:“這雞蛋味道不錯,就是太少了。
對了,以後家裡的東西,有我一份。
彆想著藏藏掖掖,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藏好吃的不給我,我就把你們家鍋給砸了。”
說完,我轉身走出廚房,留下那母子倆在原地氣鼓鼓地瞪著我。
我得好好規劃一下,這日子不能再這麼過下去了。
首先,得搞點錢。
其次,得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正琢磨著,院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是隔壁的王嬸。
“秀蓮啊,你冇事吧?
剛纔聽你娘……聽你婆婆在這兒吵吵,是不是又受委屈了?”
王嬸一臉關切。
我心裡瞭然,這王嬸估計是來看熱鬨的。
不過也好,正好借她的嘴把事情傳出去。
“冇事王嬸。”
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就是跟我家這兩位好好‘溝通’了一下,以後這家裡的規矩得改改。”
“改規矩?”
王嬸眼睛一亮,“咋改啊?”
“也冇啥。”
我故意說得輕描淡寫,“就是以後誰的活兒誰乾,誰想吃啥自己弄,彆總想著使喚彆人。
對了,以後我婆婆要是再動手打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王嬸聽得眼睛瞪得溜圓,估計是從冇見過這麼“囂張”的李秀蓮。
老太太在屋裡聽見了,又開始嚷嚷:“王嬸你彆聽她胡說八道!
這個喪門星被打傻了!”
王嬸訕訕地笑了笑:“那啥,我就是過來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