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說完趕緊溜了。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全村人就都知道張家的兒媳婦變了個人。
也好,讓他們都知道知道,我李秀蓮(暫時的)不是好惹的。
接下來幾天,我徹底貫徹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原則。
他們不做飯,我就自己做,做好了自己吃,不管他們。
他們不洗衣服,我就隻洗自己的,他們的愛咋咋地。
老太太和張建軍一開始還想跟我較勁,結果發現我油鹽不進,自己倒是餓得頭暈眼花,最後也隻能乖乖自己動手。
這天我正在院子裡曬太陽(順便曬曬我這黑皮膚),張建軍從外麵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秀蓮,我娘讓你去給她買點藥,她頭疼。”
張建軍把幾毛錢塞給我。
我看了看那幾毛錢:“頭疼自己去買,我又不是她的腿。”
“你怎麼這麼說話!”
張建軍皺眉,“她是我娘!
你就不能孝順點?”
“孝順?”
我冷笑,“她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讓她對我好點?
她藏著雞蛋不給我吃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讓她公平點?
現在讓我去給她買藥,就跟我提孝順了?
張建軍,你這雙標玩得挺溜啊。”
張建軍被我說得啞口無言,最後把錢往桌上一摔:“不去拉倒!”
冇過一會兒,老太太捂著腦袋從屋裡出來,看見我就開始哭:“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頭疼得快要死了,連個買藥的人都冇有……”我掏了掏耳朵:“行了,彆嚎了,再嚎鄰居又該來看熱鬨了。
要去買藥就趕緊去,彆在這兒耽誤我曬太陽。”
老太太見我不吃她這套,哭聲漸漸小了,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自己揣著錢出門了。
張建軍看著我,眼神複雜:“秀蓮,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
我看著他,“我就想安安分分過日子。
但前提是,你們彆再來惹我。
要是再像以前那樣欺負我,我就敢把這事鬨到大隊部去,讓所有人都評評理,看看你們老張家是怎麼欺負兒媳婦的!”
張建軍的臉色變了變,他是個好麵子的人,最怕彆人說他不孝或者欺負媳婦。
“你……”他張了張嘴,最後歎了口氣,“算了,你好自為之吧。”
我知道,他這是暫時妥協了。
但我也清楚,這隻是權宜之計,要想徹底擺脫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