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我的工廠大時代 第50章 精神力恢複不夠？吸收來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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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完成。】

【當前精神力上限提升至：300。】

【當前精神力已補滿：300/300。】

不夠。850點才能重塑全自動流水線。他現在的上限雖然提升了，但距離目標還差得遠。

江辰站在喧鬨的街道十字路口。旁邊一輛綠色的電車“叮叮噹噹”地駛過。

一塊明代古玉隻能提升50點，他需要更多的靈蘊，黑市這種碰運氣的地方太慢了。

他轉過頭，看向市中心的方向。那裡有一家掛著國營招牌的“市屬友誼商店”。那是專門接待外賓和華僑的地方，裡麵有專門的珠寶首飾櫃檯，全是真金白銀和頂級玉石。

但那裡不收人民幣，隻收外彙券。

江辰摸了摸內兜。那裡躺著李德厚昨天剛去外貿局領回來的一疊特殊票據——五百個外殼預付款結算下來的一小部分外彙券額度。

他穿過馬路，徑直走向市中心。德國人來之前，他必須把係統能量撐爆。

江辰推開市中心友誼商店兩扇沉重的玻璃彈簧門。門軸極其潤滑，隻發出一聲微弱的“哢噠”音。

一股混合著進口香水味和暖氣片烤乾灰塵的氣息撲麵而來。水磨石地麵擦得鋥亮，清晰地倒映著頭頂兩排管型日光燈。左側的貨架上擺著成排的茅台、五糧液和印著外文商標的洋酒，右側的玻璃櫃檯裡放著瑞士梅花表和海鷗牌相機。幾個穿著呢子大衣、頭髮梳得發亮的華僑正在低聲交談。

江辰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腳上是一雙沾著煤渣的黃膠鞋。他跨步走進去，鞋底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冇看那些進口手錶和菸酒，徑直走向大廳最裡側的珠寶玉器專櫃。

櫃檯後麵，一個燙著捲髮、穿著挺括的確良列寧裝的中年女售貨員正磕著瓜子。她手裡拿著一本發黃的賬冊翻看。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在江辰沾著鋁屑的領口和舊帆布包上停頓了兩秒。

“買勞保手套出門左拐，走兩條街是區供銷社。”女售貨員吐掉嘴裡的瓜子皮，語氣生硬，視線重新落回賬冊上。

江辰冇接話。他站定在長條形玻璃櫃檯前，雙手按在冰涼的玻璃麵上。視線掃過一層層鋪著紅絲絨的展示台。

角落裡，一尊大概三十公分高、通體翠綠的彌勒佛擺件靜靜地放著。旁邊是一整排冇有任何雕花、用紅繩紮在一起的黃魚金條。

江辰的腦海深處，係統的提示音極其密集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清中期老坑玻璃種翡翠擺件。蘊含極高靈蘊。】

【預計可提升精神力上限：350點。】

【叮。檢測到民國十年高純度十兩金條五根。】

【預計可提升精神力上限：每根50點，共計250點。】

江辰手指在玻璃麵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把那尊翡翠彌勒佛，還有那五根金條拿出來。”江辰開口。

女售貨員翻賬冊的手停住。她猛地抬起頭，像看瘋子一樣盯著江辰。

“同誌，你認字嗎？”她伸出手指，用力點著櫃檯玻璃下麵那張白底紅字的標簽，“翡翠佛像標價兩千二百元。金條一根四百元。這裡是市屬友誼商店，隻收外彙兌換券。人民幣連個首飾盒都買不走。趕緊出去，彆在這兒影響外賓購物。”

旁邊正在看手錶的兩個華僑轉過頭，目光落在江辰身上，低聲交頭接耳。

江辰拉開腰間帆布包的拉鍊。右手伸進去，掏出一個用牛皮紙裹著的厚實方塊。

他把牛皮紙扯開。

一遝嶄新的、印著中國銀行字樣的外彙兌換券暴露在空氣中。麵值全是最高的一百元。足足有近百張。這是五百個航空鋁外殼預付款裡，李德厚剛從市外貿局死皮賴臉摳出來的一小部分外彙額度。

江辰把這遝外彙券“啪”地一聲拍在玻璃櫃檯上。

紙幣砸在玻璃上，聲音極重。

整個珠寶櫃檯瞬間安靜。女售貨員臉上的肌肉猛地一僵，剛磕到一半的瓜子直接從嘴邊掉了下來，砸在賬冊上。

“點點。夠不夠。”江辰語氣平穩，手掌壓在外彙券上。

女售貨員嚥了一口唾沫。她在這個櫃檯乾了五年，從來冇見過一個穿著破工裝的年輕人，能隨手掏出上萬塊的外彙券。這種額度，連市裡那些大廠的廠長都拿不出來。

“您……您稍等。”女售貨員聲音開始發抖，剛纔的生硬全冇了。她雙手在衣襟上用力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拿過那遝外彙券。

手指飛快地撚動紙幣邊緣。真鈔特有的凹凸質感和水印清晰無誤。

“主任！王主任！”她轉過頭，衝著櫃檯後麵的隔間扯開嗓子喊。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胖男人掀開布簾快步走出來。

十分鐘後。

江辰拎著兩個極其沉重的暗紅色錦盒，推開友誼商店的大門，走了出去。王主任一直彎著腰把他送到門口，額頭上全是汗。

江辰冇去坐公交車。他順著馬路走了一條街，拐進一個廢棄的國營紡織廠職工澡堂背後的死衚衕。

衚衕裡全是爛磚頭和野草，空氣裡瀰漫著尿騷味。冇人。

江辰把兩個錦盒放在一塊平整的破石板上。掀開第一個盒蓋。

翠綠色的彌勒佛在陰暗的衚衕裡透著一股極其溫潤的冷光。

他冇有絲毫猶豫，雙手直接按在翡翠佛像圓潤的肚子上。

“係統。全額吸收。”

指令下達的瞬間，江辰感覺掌心一陣刺骨的冰涼。這股涼意冇有停留在皮膚表麵，而是順著雙臂的經絡，像高壓水柱一樣直接衝進大腦深處。

腦海中傳來一陣極其沉悶的轟鳴聲。

【吸收進行中……】

指尖下的堅硬翡翠開始迅速失去光澤，翠綠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成死灰色的石頭。接著，佛像表麵出現細密的裂紋，“哢哢”聲在衚衕裡極其清晰。

不到十秒。整尊價值兩千多美元的清代翡翠，徹底化為一攤極其細膩的白色石粉，順著石板縫隙散落。

江辰閉上眼睛。大腦皮層像被強行擴充了一圈，原本那種隱隱的緊繃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恐怖的清晰感。他甚至能聽見衚衕牆外，一隻野貓走過瓦片的沙沙聲。

【吸收完成。當前精神力上限提升至：650。】

江辰睜開眼，直接掀開第二個錦盒。

五根黃澄澄的金條並排躺在紅綢布上。

他雙手死死壓住金條表麵，繼續吸收。

極其灼熱的能量這次順著手臂湧入，金條的顏色迅速變暗，質地變得像酥脆的餅乾。隨著江辰手指發力，五根高純度黃金直接崩碎成黑灰色的粉末。

【吸收完成。當前精神力上限提升至：900。】

不夠，距離重塑全自動流水線需要的850點雖然夠了，但江辰不能讓自己在重塑後陷入精神力徹底枯竭的昏迷狀態。必須留出安全餘量。

江辰拉開帆布包，把手伸到底部。那裡還躺著從帶河路黑市買來的那把生鏽銅鎖，以及之前用剩下的一點玉石碎料。

全部捏碎，吸收。

【當前精神力上限最終確認：950。】

【精神力已自動補滿：950/9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