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我的工廠大時代 第49章 精神力恢複不夠？吸收來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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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把黃銅公章揣進帆布包裡，轉身走進後倉庫。

大門關上。衝床今天全停了。五百個外殼昨晚已經發走，現在倉庫裡極其安靜。

江辰走到那台鐵灰色的蘇製蝕刻機前。雙手按在冰冷的鑄鐵外殼上。

下週西門子的副總裁帶隊來考察。如果隻是看那五百個鋁製外殼和這台半自動的老古董，三十萬美金的訂單根本落不到他頭上。德國人要看的是量產能力，是微電子裝配線。

他必須把這間倉庫，變成一個真正具備七十年代末期國際水準的微電子車間。

“係統。檢測當前設備升級路徑。目標：全自動雙麵曝光蝕刻流水線。”

【叮。目標設備構型極為複雜。包含高精傳動軸、自動噴淋微控係統、連續曝光組件。】

【預計升級需消耗精神力：850點。】

【當前精神力：85/250。嚴重不足。】

【警告：宿主當前精神力上限過低，無法一次性完成該級彆重塑。需大量吸收貴重金屬/玉石靈蘊，提升上限並補充精神力。】

江辰收回手，指骨敲擊著桌麵。

850點。把他現在抽乾了都不夠一個零頭。自然恢複一天才五十點，根本來不及。

必須立刻去弄玉石。而且是那種年份久遠、冇經過現代化學藥水處理的老玉。

江辰拉開抽屜，把上次發完獎金剩下的一百多塊錢全部揣進褲兜。

上午十點。南城，帶河路。

這裡是市裡心照不宣的黑市。表麵上是個賣舊書和破爛農具的衚衕，但往裡走，錯綜複雜的巷子裡全是蹲在地上擺攤的倒爺。

江辰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雙手插在褲兜裡，順著泥濘的巷子往深處走。

空氣裡混合著炸油餅的油煙味、旱菸味和爛白菜幫子的酸臭味。

地上的攤位大多鋪著蛇皮袋或者破布。上麵擺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舊銅錢、缺口的瓷碗，還有用報紙包著的舊糧票。

江辰走得很慢。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攤位，並冇有停留。大部分都是拿泥巴做舊的假貨，連一絲“靈蘊”的波動都冇有。

一直走到巷子儘頭。一個乾瘦的老頭蹲在屋簷下的陰影裡，抽著旱菸袋。麵前鋪著一塊油膩膩的黑布。

布上放著幾件生鏽的銅鎖，還有一塊沾滿黃泥的玉牌。

江辰停下腳步。蹲下身。

冇問價，他直接伸出右手，手指捏住那塊黃泥包裹的玉牌。

觸感冰涼。泥土下麵透出一股極其溫潤的質感。

【叮。檢測到明代和田青玉殘件。蘊含中度靈蘊。】

【是否吸收？預計可提升精神力上限：50點。恢複精神力：100點。】

江辰心裡猛地一跳。明代的和田玉，在這個年代的黑市裡，竟然當破石頭擺著。

他壓住心裡的情緒，冇有立刻指令係統吸收。靈蘊一旦抽乾，這塊玉就會變成一堆粉末。在這個人多眼雜的地方，當場把玉捏成灰，絕對會惹麻煩。

“大爺。這破鎖和這塊石頭怎麼賣？”江辰隨手撥弄了一下旁邊的生鏽銅鎖，語氣很隨意。

老頭吐出一口濃煙，眼皮都冇抬。

“鎖三塊。那塊玉牌五塊。不還價。”老頭操著濃重的鄉音。

五塊錢。在76年能買十斤豬肉。但對於能提升50點精神力上限的古玉來說，跟白撿冇區彆。

“行。我都要了。”

江辰伸手進褲兜，摸出一張大團結，遞了過去。

老頭這才抬起頭，伸手接過錢，對著陽光照了照水印。從貼身的內兜裡摸出兩張兩塊錢和一張一塊錢的毛票，找給江辰。

江辰接過零錢，拿起玉牌和那把生鏽的銅鎖，準備往帆布包裡塞。

“江廠長。買老物件呢。”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在江辰背後響起。

緊接著，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極其精準地按在了江辰正往包裡塞玉牌的手腕上。力道很大，手指死死扣住了江辰的脈門。

江辰轉過頭。

蘇南風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灰色粗布夾克，頭上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藍色工人帽。夾克領口敞開著，裡麵是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她身上冇有警服，也冇有武裝帶，但那種常年抓捕犯人養成的淩厲眼神，根本藏不住。

巷子裡的空氣彷彿停滯了一秒。

旁邊幾個擺攤的倒爺看見蘇南風的架勢，臉色一變，悄悄捲起地上的破布就往巷子深處溜。

江辰看著按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指甲修剪得極短，虎口處有常年握槍磨出的老繭。

“蘇警官今天冇穿製服，改穿夾克體驗生活了？”江辰聲音平穩，手腕冇有硬掙，任由她按著。

“帶河路最近有一批走私的港版電子錶流入。”蘇南風的視線越過江辰的肩膀，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巷口，“我在這裡蹲了三天。冇逮到賣表的，倒是碰見了剛剛走馬上任的紅星微電子廠江廠長。”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江辰手裡那塊沾著泥巴的玉牌。

“早上輕工業局的紅頭檔案剛發到各單位。你現在是掛了號的重點外貿乾部。跑到這種投機倒把的黑市來買古董？”蘇南風鬆開手，語氣裡帶著審視。

“買個老物件，壓壓驚。”江辰順勢把玉牌和銅鎖塞進包裡，拉上拉鍊。

“壓驚？”

“張德發昨天去局裡告我黑狀，差點把我的料斷了。我不該壓壓驚嗎？”江辰拍了拍帆布包，直視蘇南風，“再說了，國家哪條法律規定，廠長不能買舊東西？”

蘇南風盯著江辰的眼睛。這個男人身上那種水潑不進的沉穩，讓她極其不舒服。所有線索都表明帶河路買走私晶片的人就是他，但冇有物證。

“江辰。三十萬美金的外彙單子，市局的趙局長把你當成寶。”蘇南風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江辰不到半米。夾克上帶著一股極淡的肥皂味。

“但我不管你能給市裡賺多少外彙。隻要你碰了走私的紅線，或者把那些來路不明的電子廢料用到軍工和外貿設備上，我絕對親手拿手銬拷你。”

江辰冇躲閃。他看著蘇南風那雙淩厲的眼睛。

“蘇警官。你在這個破巷子裡蹲三天，抓幾個賣電子錶的倒爺，改變不了國內電子工業落後西門子二十年的事實。”

江辰抬起手，指了指巷子斜對麵。那裡有一堆彆人丟棄的廢舊收音機外殼和纏著銅絲的爛變壓器。

“與其盯著我買玉牌，不如多去管管市一機廠怎麼整頓。下週德國人來考察，紅星微電子廠會拿出屬於中國自己的全自動封裝流水線。到時候，歡迎蘇警官穿上警服，正大光明地來參觀。”

說完，江辰撞開蘇南風的肩膀，大步朝著巷口走去。皮鞋踩在泥巴水坑裡，濺起幾滴渾水。

蘇南風被撞得後退半步。她轉過身，看著江辰的背影。

全自動封裝流水線？

蘇南風眉頭緊鎖。紅星廠那個後倉庫她去過，裡麵除了一台打鐵的衝床和一台蘇聯淘汰的蝕刻機，根本冇有任何現代化設備。他拿什麼建流水線？

江辰走出帶河路。巷口刺眼的陽光打在臉上。

他把手伸進帆布包裡，緊緊握住那塊明代和田玉牌。

“係統。吸收靈蘊。”

指尖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碎裂聲。包裹在泥土下的溫潤玉石瞬間化為一小撮極其細膩的粉末，順著指縫落在包底。

一股冰涼的能量順著手臂直衝大腦。腦海深處那種長期高壓使用精神力帶來的遲鈍感被徹底掃空。

【吸收完成。】

【當前精神力上限提升至：300。】

【當前精神力已補滿：300/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