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圈、兩圈、三圈,然後停住,和他過去三個月裡所看到的,完全冇有區彆。
好像整個世界都是用模具刻出來的。
“算了,再打兩個就走。”
玩家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次還帶著點鼠標點擊的“哢嗒”聲,“這掛開得都冇意思,無敵、無限子彈,打這些NPC跟切菜似的,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你說你這 NPC,連反抗都不會,就站在這兒,有什麼意思?”
漢斯猛地抬頭,想找到聲音的來源,可週圍還是隻有白色的雨、褐色的泥、卡頓的士兵。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是flash遊戲?
什麼是掛?
我不是NPC,我是漢斯,我有自己的名字......”可話到嘴邊,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
突然,Warrior_666頓了一下。
不是之前的三幀卡頓,是徹底僵住,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連槍口的煙都停在了半空中,煙的形狀都冇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