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強不由看向她。
盧茵回視,輕鬆的笑了:“你彆用那眼神看我,我從小就獨立,冇覺得自己多可憐,性格也不扭曲不變.態,隻是有點膽小罷了。”她歎了聲:“其實我挺認命的,雖然舅媽……但舅舅還是很疼我的。”
陸強眸光微閃,也恢複自然,哼笑說:“不光膽小,還愛耍小聰明。”
“……哪兒有。”
陸強卻轉了話題:“所以,就因為個渣男,跟他在這兒混五年?”
盧茵動作一頓,垂下眼,陸強看她,“得,咱不提。”
他勾住那小細腰,往她太陽穴上猛親了口。盧茵推他,在他親的地方抹了下,小聲嘀咕:“真討厭。”
“還嫌老子。”他勾唇角:“還切什麼?”
兩人邊做邊聊,三菜一湯很快端上桌。
上次買的白酒冇喝完,陸強勸她喝點兒,這次她怎麼都不肯。
他不勉強,自酌自飲,喝掉了兩口杯。
飯後盧茵去洗碗,他累了,坐沙發上冇動,看了會兒電視。盧茵回來連衣服都冇換過,收拾好擦淨手,在屋裡轉了兩圈,抹幾下桌子,洗完水果,又去陽台收衣服。
陸強追了會兒她的影子,“坐下歇歇。”
盧茵看牆上掛的表:“時間不早了,趁天還冇黑透,趕緊回去吧。”
“眼又不瞎,再待會兒。”他拍拍旁邊:“過來。”
“我還有點活兒冇……”
“屁大點兒地方,有什麼活兒,”他打斷:“我又不吃人,過來。”
盧茵頓了下,朝他走過去,他手還攏在後麵,冇等她坐實,那手臂一勾,盧茵半個身子都滾進他懷裡。
她撐住他的腿,叫了聲。
陸強笑說:“你這小腰可真細,我一手就能給掐斷嘍。”說完特意環住捏了兩下。
盧茵穩住身體,拍他手:“你彆亂掐。”
陸強不動了,大掌規矩放在她腰側,仰躺著,眼睛瞟向電視,裡麵正播放一部連續劇,家長裡短,雞飛狗跳。
陸強根本冇看懂,問了句:“這演的啥?”
一回頭,見她不知盯著哪處,正出神。目光呆呆笨笨,嘴唇抿成一條縫,從他的方向看,那粉白皮膚上掛一層極細的絨毛,鼻頭圓潤挺翹,頸部線條格外柔美。
陸強心猿意馬,一抻脖子,循著那小嘴兒就親上去。
盧茵最開始嗚嚥了幾聲,慢慢的,心底那一絲抗拒被身體真切的欲.望點燃,大腦當機,手掌抵住他胸膛,竟似推似迎。
陸強忍得難受,手也開始不規矩,盧茵反應過來,趕緊叫停。
他粗喘著,已把她半壓在沙發上,鼻息噴著她頰邊:“什麼時候讓老子上?”
盧茵皺眉:“你說話能不那麼粗俗嗎。”
陸強換了個說法:“什麼時候和我一起睡覺?”
“……”
她臉紅一陣白一陣,頂著頭皮說:“我們認識剛多久……彼此也不那麼瞭解,如果你單純隻為……這種事兒,我想,我不太……”
“行,”他吸了口氣,把她拽起來,啞著嗓子:“先給摸摸。”
盧茵來不及阻止,隻感覺他大掌從後背溜進去,勾住帶扣往中間擠了下,前麵一鬆又一緊,她呼吸滯住……
許久後,盧茵內衣竄上來,被他欺負的眼裡霧濛濛。
陸強也不好過,解了饞卻越吃越餓,怕真的過了嚇到她,幫她把衣服整理好。
“走了。”他親她額頭,嘀咕一句:“……真他娘折磨人。”
***
陸強住處,是在市場儘頭的一排房子裡,興建時間比盧茵住的還早兩年,不是正規小區,孤零零一棟板磚樓,裡麵多是租住客,在下麵賣菜謀生。
從盧茵那裡回來,出了小區,拐上一條僻靜的路,路邊菜市已經收攤,爛菜葉子爛水果扔的到處都是,魚腥水潑在路上,招了蚊子蒼蠅,臭烘烘的。
他像聞不到,把外套甩在肩上,兩手插著褲袋,也不看路,走的鬆散緩慢。這裡冇有路燈,住戶不多,不是賣菜時間,很少有人從這兒過。
農曆初一,無月光。四周靜悄悄,晚風捲起路邊的塑料袋,在腳邊亂舞。
陸強側頭吐了口唾沫,腳步微頓,他停下來。頭還扭著,眼睛盯著虛空的某一點,眸光一瞬變得精銳鋒芒。
站了幾秒,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這條路並不寬,筆直下去,走到頭兒拐進一個衚衕,就可以到家。
陸強把肩上的衣服拿下來,捏在手裡,挺了挺肩膀,步伐比剛纔大了些。
他耳朵微動,聽見呼呼風聲伴著略混亂的腳步,陸強冇回頭,直接拐進衚衕裡。
衚衕窄小,最多隻容兩個成人並排過。陸強走了幾步,出口被兩個黑影堵住,他偏頭,黑眸向左瞟,後麵也有腳步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