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第八個孩子胎停那年。 我被醫院診出弱精症。 望著崩潰落淚的妻子,我終於鬆口,同意妻子借精生子。 我親手將她送到發小的床上。 江若晚哭著向我承諾,隻想要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此生也隻愛我一人。 發小向我保證,絕不會和嫂子越界,孩子出生後爸爸隻會是我。 此後五年,我嘗試了無數生不如死的治療方法,卻通通失敗。 心灰意冷回家那天,卻意外聽見江若晚和發小的對話。 “晚姐,周野今天又去醫院治療了,他不會發現我們做的手腳吧?” 江若晚的聲音滿是慾求不滿。 “彆擔心,我早已經收買好醫生了,等我們玩夠那天就讓醫院宣佈他的病治好了。” “到時候我再為他生個孩子,一切回到正軌。” 她不知道的是,我和她,冇有以後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