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淫蕩人格。準確來說,我現在甚至開始懷疑,會不會我纔是那個無能的副人格?因為她所做的一切,在事情徹底敗露之前,我竟然毫不知情。我與她的第一次交鋒,或者該說,我第一次被她殘忍地拖出安穩的現實、扔進地獄的深淵,是在高二那年一個看似平凡的週一早晨。那天的陽光甚至有些刺眼,空氣裡飄著校園特有的青草與粉筆灰味。我像往常一樣,背著書包,手裡提著幫梓涵——我最要好的閨密——順路買的草莓牛奶。我們從幼稚園就認識了,形影不離,我知道她所有的秘密,包括她和隔壁班那個高大帥氣的校隊隊長交往時的每一個甜蜜細節。“梓涵,你要的奶……”我剛踏進高二三班的教室後門,話音還未落下,一陣帶著厲風的黑影便劈頭蓋蜜地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