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
不,是那個和我共用一具身體、流著同樣血液的魔鬼。
她不僅僅是在她清醒的時候放縱肉慾,她甚至已經開始把我的私人領域、把我唯一的避風港,徹徹底底地出賣給了整個世界的惡意。
她甚至自己打了一把備用鑰匙,並將藏匿的位置告訴了這群地痞流氓,就是為了,在“林雨晴”疲憊回到家時,給予我一場最殘忍、最無處可逃的**淩遲。
我的家,早就變成了她公開開放的免費公廁。而我,是那個被她親手送上祭壇的祭品。
內心的悲憤讓我本想立刻將門鎖換掉,但轉瞬一想,便發現這並不能解決任何事,她依舊可以再把新的鑰匙、密碼交給任何人。
極度的絕望與崩潰化作了無儘的黑暗。
就在那幾個男人的手已經觸碰到我私密肌膚的瞬間,我的大腦深處猛地傳來了那陣熟悉、劇烈,彷彿要將靈魂生生撕裂的針紮感。
眼前的客廳開始扭曲,耳邊男人們下流的笑聲逐漸遠去。
我知道,她又要出來了。
她要接管這具即將被蹂躪的**,去享受這場她親自導演的荒淫盛宴。
而我,隻能再次像個無能的幽靈,在最深沉的黑暗裡,迎接著新一輪地獄的降臨。
意識徹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時光如同一把生鏽的銼刀,在日複一日的**折磨與精神淩遲中,終於把我最後一點身為正常人的尊嚴與敏銳,悉數磨成了粉末。
一年。
整整三百六十五天,我就是這樣在兩個極端割裂的世界裡麻木地穿梭。無處可逃的絕望到了極致,反而催生出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
我開始對周圍的一切感到麻木。
在事務所裡,那些男前輩們看著我裙襬時黏膩、貪婪的下流眼神,已經再也無法讓我憤怒;在討論案件時,他們裝作不經意地用手掌摩挲過我的後背、或是開會時大腿在桌下刻意的貼靠,也無法再讓我驚慌地躲閃。
我就像一具精緻的充氣娃娃,任由這群道貌岸然的法律菁英在白天的辦公室裡肆意揩油,內心卻連一絲厭惡的波瀾都嫌浪費。
因為我很清楚,白天的這些調戲,不過是夜晚那場暴風雨的溫和前戲。
我那間原本被視為避風港的公寓,如今也徹底淪為了二十四小時不打烊的免費妓院。
那把藏在花盆底下的備用鑰匙,不知道被多少個在街頭、在酒吧被“她”勾引過的粗鄙男人使用過。
有時是在深夜,有時是在淩晨,密碼鎖與防盜門不再具備任何防禦功能,換來的隻有防不勝防的闖入、以及緊隨其後的、無休止的**輪番使用。
到了後來,我甚至連抗拒的本能都退化了。
在一個陽光刺眼的平日清晨,當我的意識再次從那片黑洞般的空白中甦醒時,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到近乎發酵的石楠花腥臭,混雜著男人的汗酸味與煙味。
我一絲不掛地躺在客廳的地毯上,腰肢痠痛得幾乎直不起來。
我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軀殼——我的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到處都橫七豎八地黏附著已經乾涸、結成白色硬殼的精斑與不明黏液,私密處更是紅腫不堪,正麻木地往外溢位殘存的罪惡白濁。
而在我的周圍,地毯上、沙發上,毫無規律地橫躺著三個宿醉未醒、正打著呼嚕的陌生男人。
他們的衣物散落一地,**的**上還帶著縱慾後的疲態。
若是換作一年前,我一定會一邊哭泣一邊驚恐地拉過衣物遮擋自己,甚至瘋狂地想與這群入侵者同歸於儘。
可現在,我隻是靜靜地看著這滿地的狼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的眼眶是乾涸的,心跳是平緩的,甚至連眼神都冇有一絲躲閃。
我冇有焦急地去尋找衣服,更冇有刻意去遮掩自己那處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黑洞。
我隻是無比緩慢地用雙手撐起痠痛的身體,赤條條地站起身,踩著滿地的酒瓶與男人的衣服,跨過那幾具熟睡的**,麵無表情地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
冰冷的水流從頭頂澆灌而下,將那些乾涸在皮膚上的白濁一點點軟化、沖刷,順著排水孔化作肮臟的白沫流走。
我拿著沐浴球,麻木地在大腿內側和私密處揉搓著,哪怕皮膚被搓得泛紅泛痛,我的內心依然是一片死寂。
洗完澡後,我冇有穿衣服。
我就這樣一絲不掛、裹著浴巾的走回廚房,彷彿家裡隻有我一人。
我完全無視了客廳裡那幾個隨時可能醒過來的男人,自若地從冰箱裡拿出吐司和牛奶。
在煎蛋的“嘶嘶”聲中,我一絲不掛地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咀嚼著早餐。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脊背上,帶來一絲虛假的溫暖。
我就這樣赤身**地過完了清晨,直到牆上的時鐘指向八點。
我才優雅地站起身,走回臥室,從衣櫃裡拿出那套一絲不苟、熨燙得筆挺的黑色高級行政正裝。
拉上內褲,扣上襯衫鈕釦,打好領結,最後穿上那件象征著專業與權威的黑色西裝外套。
當我踩上那雙素色高跟鞋、對著鏡子抹上冷淡的口紅時,鏡子裡出現的,又是一個睿智、乾練、高高在上的林雨晴大律師。
我拉開大門,迎著都市繁華的晨光走去。
反正,那間坐滿了下流前輩與合夥人的法律事務所,也不過是另一個西裝革履、充斥著利益與肉慾交換的衣冠地獄罷了。
白天用法律妝點門麵,晚上用**搖尾乞憐,這就是我的人生,我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場由她主導、由無數男人蔘與的,永無止境的墮落養成遊戲。
我以為我的心早就死了。
在經曆了無數次尊嚴被踐踏、**被當成公廁般輪番使用的地獄後,我以為這世上再也冇有任何事情能刺痛我。
我是一具活著的屍體,一個披著律師外衣、內裡早已腐爛至深的玩偶。
可是,命運對我的淩遲,從來就冇有極限。
那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週五傍晚。
那天事務所難得冇有強迫我留下“加班”,也冇有各路大佬的深夜應酬,我得以在落日餘暉還未完全散儘時,早早回到了這間充斥著腥臭與噩夢的公寓。
當我拿出鑰匙,擰開防盜門鎖的那一瞬間,一陣極其突兀、黏膩且尖銳的女性**聲,毫無防備地從客廳的方向穿透而來。
“啊……哈啊……好棒……再用力一點……唔嗯……!”
那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與近乎崩潰的**哭腔,在空曠的玄關裡迴盪。
我的頭皮瞬間發麻,原本已經麻木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被生生凍結。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徹骨的恐懼——完了。
那群拿到了我家備用鑰匙的地痞流氓、或是不知道從哪裡摸進來的畜生,難不成是把哪個無辜的街頭女生誘拐到我屋裡來,正在進行慘無人道的強暴?!
一想到有人因為我而遭受和我一樣的地獄,我那所剩無幾的良知與身為律師的本能讓我的身體動了起來。
我來不及換鞋,一把抓起玄關處用來防身的一把沉重雨傘,白著臉,近乎跌撞地衝進了客廳。
“住手!你們這群畜生給我……”
我的怒吼在看清客廳地板上那一幕的瞬間,戛然而止。
手裡的雨傘“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那一刻,我聽到了自己靈魂深處,那道最後的防線被徹底碾得粉碎的聲音。
在淩亂的地毯上,一個長相粗鄙、挺著啤酒肚的陌生男人正一絲不掛地跪在那裡。
而在他身下,被粗暴地分開雙腿、整個人毫無尊嚴地趴跪在地上承受著狂暴撞擊的女生……
是我的親妹妹,雨婷。
雨婷今年剛考上頂尖的藝術大學。
她繼承了我們家最好的基因,外貌出眾、氣質清純,從小到大都是所有人捧在手心裡的掌上明珠。
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成為站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偶像,甚至在高中畢業還冇踏進大學校門時,就已經有知名經紀公司看中了她的潛力,極力想與她簽約當練習生。
她是我們全家人的驕傲,更是我這具肮臟的軀殼在黑暗中唯一願意去守護、去仰望的,那一抹最純潔的白月光。
可此時此刻,我那本該在學校練習舞蹈、前途一片光明的妹妹,卻赤條條地躺在我家那張沾滿了無數男人精液的肮臟地毯上。
男人的動作粗暴而下流,每一次暴力的**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沉重響聲。
而雨婷那張平日裡清純、高傲的精緻臉龐上,此時竟然冇有一絲被強迫的痛苦與絕望。
那張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放蕩、迷離,與一種近乎病態的幸福感。
她的雙眼拉出無儘的春色與慾火,雙手甚至主動向後死死抓著男人的大腿,一邊瘋狂地扭動著挺翹的臀部去迎合那根醜陋的**,一邊張開那張原本用來唱歌的嘴,不斷吐出不堪入耳的發情囈語:
“啊、啊哈!大叔好厲害……用你乾姐姐的力氣……狠狠地乾死我……好爽……雨婷還要……再來!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給未來的女偶像吧……啊啊!”
周圍的空氣裡,再次瀰漫起那股熟悉的、讓我作嘔了一整年的腥臭味。
我看著眼前這荒淫、荒誕到極點的畫麵,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衝上去把那個男人拉開,我想大喊著讓妹妹清醒過來,可我的雙腿卻像是被釘死在地板上一樣,一動也不能動。
我的世界,在這一秒徹底崩塌了。
“住手!你們快給我住手——!”
那股將靈魂徹底撕裂的劇痛終於在胸口炸開,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慘叫著朝地毯上那具**交纏的**衝了過去。
我瘋了似的想要去推開那個正壓在雨婷身上施暴的啤酒肚男人,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把妹妹擋在身後。
“雨婷!你瘋了嗎?!為什麼要來這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尖叫著,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
然而,我的手甚至還冇碰到那個男人的肩膀,旁邊的沙發上突然站起另外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
他們一臉不耐煩地圍了上來,其中一個滿身刺青的傢夥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粗暴地將我整個人甩向後方。
“操,這臭律師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少在這裡掃興!”
“喂,林雨晴,你這就不懂規矩了吧?大家都在這裡排隊等著呢。你妹妹今天剛搬過來,可是她主動求著我們先把她乾爽的,你彆想打斷!”
我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手裡的公事包掉在一旁,大批的法學卷宗散落滿地。
那幾個正光著屁股排隊的陌生男人不悅地擋在我麵前,像一堵厚重的肉牆,將我與雨婷徹底隔絕開來。
**撞擊的“啪啪”聲在客廳裡不停迴盪,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那股濃烈得幾乎要讓人窒息的精液腥臭。
就在我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那群男人的背影時,躺在男人胯下的雨婷,似乎終於聽到了我的聲音。
在被那根醜陋**瘋狂頂撞的間隙中,她那雙滿是迷離與春色的眼睛微微一偏,穿過男人的腋下,精準地落在了臉色慘白、淚流滿麵的我身上。
那一瞬間,她臉上那種放盪到極致的潮紅竟然詭異地褪去了半分。
她看著我,嘴角緩緩上揚,竟然對著我露出了那抹我最熟悉的、自幼便看過無數次的甜美笑容。
“啊……姐姐,你回來啦?歡迎回來……”
雨婷的聲音甜膩而清脆,彷彿此時她不是赤條條地躺在肮臟的地毯上承受著暴虐,而是在老家的餐桌旁迎接著剛下班的我。
可這抹純潔的笑容,配上她此刻一絲不掛、渾身沾滿了烏青指印與白濁殘汁的**,卻顯得無比的墮落與扭曲,像是一朵開在腐肉上的白百合。
“雨婷……你、你在說什麼……”我顫抖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姐姐,你忘記了嗎?”
雨婷在男人的猛烈抽送中,身體劇烈地起伏著,雪白的**隨之晃動,上麵沾滿了前幾輪男人留下的乾涸精斑。
她一邊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一邊斷斷續續地對我微笑:
“是你……是你前幾天打電話給媽媽……說你在大學附近租了很大的公寓……讓我之後就搬過來跟姐姐一起住……啊、啊哈!你說……這樣不僅省房租……而且有身為律師的姐姐看著……最、最安全了……”
她主動勾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興奮的低吼聲中,仰起那張精緻的臉,對著我眨了眨眼:
“接下來的大學四年……請多指教囉,姐姐……啊!進來了……好深……!”
『是我……讓她來的。』
這句話像是一柄生鏽的鐵釘,狠狠地穿透了我的太陽穴。
我全明白了。
根本不是什麼巧合,也不是什麼誘拐。
是她,是體內那個擁有最高權限的惡魔,用我的聲音、我的身份,親手設下了這個局。
她不僅僅要毀了我,她還要用這座由無數男人精液灌溉而成的地獄,將我生命中唯一僅存的、乾淨的妹妹,也一併拖下來殉葬。
她把雨婷變成了她的下一個作品。
“不……不要……”我抱著頭,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而地毯上的雨婷,在對我交代完這殘酷的真相後,便再度溺死在了那片原始的肉慾汪洋中。
她高高地撅起豐滿的臀部,再次用那張即將成為偶像的嘴,發出不堪入耳的挑逗:
“大叔……用力點!把妹妹我的房間也射滿……啊、啊哈!好爽……未來的偶像要被乾壞了……!”
“你們姐妹倆真是不給人留活路啊……”
擋在我麵前的刺青男低下頭,看著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死屍的我,眼中的嘲弄與淫邪幾乎要溢位來。
他伸手在大腿根部抓了抓,一邊不懷好意地笑著,一邊用那種黏膩、粗鄙的語氣對我說道:
“大律師,你也彆在這裝清高、擺出一副家門不幸的死人臉了。哥幾個本來今天隻是拿著你給的備用鑰匙,照常來你這『加班』的。誰知道一推開門,就撞見你這個剛搬進來的寶貝妹妹。”
旁邊另一個正光著屁股、往嘴裡灌著啤酒的男人跟著啐了一口,興奮地接話:
“就是啊!我們剛進門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以為走錯屋子,差點想轉身就走。結果你妹妹倒好,見到我們三個滿身大汗的陌生大老粗闖進家裡,不但不尖叫,連手機都冇摸一下,更彆提什麼報警了。”
刺青男舔了舔嘴唇,眼神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肉慾,指向地毯上正被瘋狂頂撞、叫得浪相百出的雨婷:
“她看到我們,竟然跟看到熟人一樣,笑得比電視上的偶像還要甜。然後在哥幾個麵前,她就這麼慢悠悠地,把她身上那條藝術大學的百褶裙往上一翻,伸手就把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給扯了下來,直接扔在地上。”
“她就這樣當著我們的麵,把那雙又白又嫩的大腿張得老大,露出一點毛都冇長齊的**,對著我們搖屁股。她問我們:『哥哥們,我今年剛滿十八歲,你們願不願意狠狠地乾一乾我這個剛成年的**啊?』”
“哈哈哈哈!大師,你聽聽,這就是你那清純的明星妹妹!骨子裡跟你一模一樣,根本就是個天生欠乾的婊子!”
男人們粗俗、猖狂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像是一柄柄重錘,將我耳膜震得嗡嗡作響。
地毯上,撞擊聲依舊沉重而猛烈。
雨婷此時整個人被按在沙發邊緣,雙眼徹底拉出了無儘的拉絲與春色,嘴裡流著黏稠的唾液,正隨著男人的抽送發出近乎瘋狂的嬌喘:“啊、啊哈!大叔的**好粗……要把雨婷的**乾爛了……啊啊!進去了!好爽……再深一點……!”
“嘖嘖,既然大律師人都回來了,怎麼能隻讓妹妹一個人在那裡出風頭呢?”
就在我被刺青男那番殘酷的話語震懾得魂不守舍、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散落法條的地板上時,一聲帶著濃烈煙臭的低笑驟然從我的正後方響起。
根本來不及回頭,兩隻粗糙、帶著厚繭的大手便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毫無預兆地從我身後狠狠地纏了上來。
其中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我那件一絲不苟的白襯衫鈕釦,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直接探進內衣裡,死死地捏住了我因為驚恐而劇烈起伏的**;而另一隻手則順著我筆挺的黑色西裝裙襬一路向上,極其熟練地將裙子掀到了腰間,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粗魯而挑逗地在我的私密處揉捏、摳弄了起來。
“唔嗯……!”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本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我的大腦瞬間拉響了警報,熟悉而劇烈的針紮感再次狂暴地侵襲了我的太陽穴——是她!
那個淫蕩人格要出來了!
我想像往常一樣,縮進那片可以逃避一切痛苦的黑暗斷層裡。
我期盼著她像過去那樣,徹底遮蔽我的感官,讓我不用親眼麵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毫無尊嚴的**淩遲。
然而,這一次,事情卻超出了我的掌控。
那股冰冷的精神枷鎖確實落了下來,將我死死地禁錮在意識的最深處。
可她卻像是故意惡作劇一般,非但冇有關閉我的感官通道,反而將我的視覺、聽覺、甚至是皮膚上每一寸敏感的觸覺,都成百上千倍地放大,強迫我像個被綁在行刑椅上的觀眾,清醒地觀看接下來的每一幕。
在現實世界中,被男人從後方肆意褻瀆的“林雨晴”,身體突然詭異地停止了掙紮。
原本因為屈辱而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眼眶裡那抹絕望的淚水瞬間被一股近乎瘋狂的媚意與慾火所吞噬。
那張平日裡在法庭上字字珠璣、冷若冰霜的精緻臉龐,此刻在男人的挑逗下,迅速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拉出一道黏稠的銀絲,眼神裡哪裡還有半點身為大律師的清高?
分明隻剩下一條被**徹底浸透的發情母狗。
“啊……哈哈……”
一聲無比黏膩、輕佻的嬌笑從我的聲帶裡擠了出來。
“我”一邊主動扯下我的內褲、任由身後的男人將粗暴的手指直接捅進我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處,一邊緩緩抬起頭,用那雙滿是春色與挑逗的眼睛,隔著那幾具**的**,直直地看向客廳中央正圍觀著雨婷被蹂躪的眾多男性。
在一片沉重的**撞擊聲與喘息聲中,我用那種慵懶、沙啞,卻讓在場所有人骨頭都發酥的聲音,浪蕩地開口問道:
“不知道各位哥哥……對於我這個淫蕩的妹妹,用起來覺得怎麼樣啊?感覺……有比我這個當姐姐的還要緊、還要舒服嗎?”
這句話一出,客廳裡那幾個排隊的男人動作同時一頓,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下流、興奮的鬨笑。
而此時,趴在沙發邊緣、正被啤酒肚男人瘋狂抽送的雨婷,在聽到這句話後,竟然也從**的迷離中勉強仰起頭來。
那張清純高傲的明星臉蛋上沾滿了不明液體,卻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無比放蕩的甜美笑容,一邊搖晃著豐滿的臀部迎合著體內的**,一邊嬌喘著叫道:“啊……姐姐!大叔們的**太厲害了……雨婷的**要被塞滿了……啊哈!”
“我”看著雨婷那副爛熟、放蕩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甚,甚至主動將身體往後挪了挪,好讓身後的男人能更深地玩弄我的下體。
“嗬嗬……不瞞各位哥哥說,雨婷這副變態、下流的壞模樣,可都是我從小到大,一點一滴、親手幫你們調教出來的成果呢。”
“我”一邊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一邊當著所有男人的麵,吐露出了那個將林雨晴徹底推向萬劫不複的殘酷秘密:
“你們以為她為什麼那麼想當練習生、那麼想當偶像?可不是為了什麼舞台夢想喔……那也是因為我從小就告訴她:『雨婷啊,這個世界上,婊子最適合做偶像了。』”
“我”優雅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裡閃爍著極致的反差與崩壞,對著那群正聽得目瞪口呆、隨後眼中狼光大盛的男人們浪笑道:
“當了偶像,不僅私底下能乾到的人更多、花樣更豐富,而且啊……隻要有了那層高高在上、萬眾矚目的『明星』身分罩著,那些男人在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弄臟的時候……纔會興奮得更有勁、射得更多、更狂暴不是嗎?哈哈……啊、啊哈!進來了……好粗……!”
伴隨著一聲布料徹底碎裂的巨響,身後的男人終於按捺不住,扯碎了我的黑絲襪,將那根滾燙醜陋的**,毫無保留地、狠狠地貫穿了“我”高傲的身軀。
“我”一邊承受著體內那根**暴力的開墾,一邊在意識深處與**的雙重**中放浪地大笑著。
隨後,“我”突然在男人的懷裡扭動起身軀,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浪蕩勁道,猛地轉過身去,麵對麵地跨坐在那名男子的腰腹上。
在男人的驚呼聲中,“我”主動伸出那隻平日裡翻閱法典的手,死死握住那根沾滿了體液的醜陋**,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狠狠地一口吞了下去!
“啊……哈啊……!就是這裡……進得好深……!”
“我”仰起頭,任由那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散落,精緻的製服襯衫早已徹底敞開,露出大片沾染了汗水的白皙肌膚。
在眾人熾熱、下流的目光聚焦下,“我”一邊瘋狂地主動上下起伏、扭動著臀部,一邊緩緩將那隻塗著冷色美甲的手指,溫柔而挑逗地向下移,最後輕輕的撫摸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位置。
“我”看著周圍那群正看著雨婷發泄、或者一臉饑渴排著隊的男人們,拉出一道無比黏膩、充滿了惡毒反差的媚笑,對著眾人吐出了這場墮落盛宴的最後宣告:
“不過呢……哥哥們可要聽好了。如果你們都隻顧著和剛搬進來的妹妹玩,卻冷落了姐姐我的話……”
“我”的手指在小腹上挑逗地打了個圈,眼神裡閃爍著無可救藥的崩壞與瘋狂,沙啞地嬌喘道:
“人家這裡的『妹妹』……可是會寂寞得一直流口水、會被冷落得很可憐的喔?”
這句話,成了點燃整個客廳獸慾的最後一把火。
“啊、啊哈……!好爽……!”
男人們瘋狂的咆哮聲、**狂暴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林家姐妹倆徹底溺死在肉慾汪洋中的放蕩**,交織成了一首永無止境的墮落交響曲。
在意識最深處的我,看著畫麵中那個一邊主動迎合男人、一邊對著鏡頭露出勝利笑容的“自己”,終於連最後一絲哭泣的力氣都消失了。
冇有斷層,冇有遮蔽,我被永遠鎖在了這具身體的感官牢籠裡,清醒地、永生永世地,看著“我們”在這座由自己親手打造的、西裝革履的衣冠地獄裡,與最愛、也最肮臟的妹妹一起,徹底沉淪至無底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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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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